悲情相关作文

【篇一:当雨声即是悲情】

“梧桐叶,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温庭筠

你听见雨声幽幽地洗刷着青石板的小巷,你听见远方渺茫的歌声,亦是悲凉。

——如这雨声千年来一尘不变的款然相承,你的回忆深刻处,亦该自有这一种悲愁心境。

小时候深喜欢那句“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亦仿佛看见了风雨昏黄中远处有晕湿暖黄色的光,那是一盏等着归人的灯火摇晃。只是那感情基调亦随着风雨天色而渐次低郁,而这样多年来,从不曾认为那女子等待的人会执一柄青伞来到她的身边。

因为天色之暗,总少了乍见之欢。

这感情基调是情景使然,仿佛那阴雨绵绵早已在千年之前就注定使人悲愁不安,如是那落叶空廊里百般寂寥的秋天。

古人善用雨写个人的愁绪,如是柳咏《戚氏》中那句“晚秋天,一霎微雨洒庭轩”,更有后文“愁云黯淡夕阳间”,仿佛他偏要以这样细碎而昏暗的方式才能痛彻心扉地将自己的凄凉与羁旅之思一如绵长而深邃的雨一样,洋洋洒洒地陈列几千年的岁月冗长。同样也有“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这般一如梁上新燕一般自语喃喃的愁绪,虽因那山河满目的旷远而沉寂了底色,但到底落花风雨,不经意间亦染了人满眼的诗意,亦是湿意。亦不管是如“一宵冷雨葬名花”这般浓墨重彩而深重地喟叹身世或如“雨馀风软碎鸣禽”这样不着痕迹的浅白易缺的忧伤,雨在诗稿中,大半都以这样的方式,成就着无数才子墨客们的悲凉。

于是绵延至千百年后的你,当你渐渐在这红尘粉末中摸爬滚打,亦终于学会了构建自己的那一寸雨声沥沥。那大概是你远走他乡时望见那一如“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般暗沉景色,然后因低沉念及故乡时那双失落的眼睛;那大概是当你读到南唐国破的桥段,当你听见《桃花扇》遥远的唱腔,当你看见花蕊夫人那句“君在墙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时,所幻想出来的景象,——大雨冲刷着城墙前的血迹,风雨与尘灰同落,满眼折戟兵戈,废池乔木深锁。

终于啊,从个人悲愁到家国情怀,这渐次淅沥的雨囊括了你的一切失落的、悲伤的、忧郁的、不甘的情绪。

那请你放肆地伤春悲秋罢,因这雨声即是悲情,亦是意境。

千回百转,当旧日反复吟咏的诗稿终于在历史面前泛黄,还好今天却依然有你我面对着潇潇风雨而失神的景象。

我亲爱的你,请一定要允诺自己此刻那种与生俱来的悲情,因——这悲情是千百年里疏落于诗稿中还未随历史洪荒陨落的意境,而这意境,亦是中国文人们千百年来用自己的情怀许诺的血脉传承。

【篇二:路与行】

如果你看过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或者喜欢韩寒的电影《后会无期》,你应该若有似无地理解,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公路不仅仅是贯穿始终的途径,他像是个最显性却又最隐性的角色,和活跃在路上的这些人一样,共同构成了对生活的思考。

鲁迅说过,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大概就是对路与行最好的诠释。

有的人生活不如意,便选择出去旅行,跳出生活的“圈套”,去外面寻找心灵的归处。《后会无期》便是这样,一种《在路上》式的青春迷茫和自我寻找。故事从一开始就贴上了悲伤的注脚。

人之一生,犹如赶路。背负行囊,马不停蹄。从起点到终点,从生到死,奔波劳碌中也遇人无数。能有缘遇到,同路并肩走上一程,即算缘分和幸事,然而人生的残酷在于,绝少或者没有人能一路相陪。所以,人,注定要学会一个人走。

三毛便是这样,这个风一样的女子,一直漂流在路上,为我们打开一个鲜为人知的流浪大门。

公路在故事里充满了隐喻和象征,它是某种不可到达的乌托邦,也是影片中最隐喻又最不可或缺的角色。公路把主人公带向荒芜之地,在这里把忧伤的氛围推向高潮后戛然而止。倘若故事里的人有自己的生命,他们注定要背负着那种忧伤继续前行。剧中并不是旅途的终点,更不是人生的终点。每个人都不会在中途下车,人生的列车开启后就没有中途的站点。

张爱玲说:“人生最得意处不在于升官发财,而是在你少年时,骑一辆脚踏车,转弯时小撒把,在人家的惊叫声中溅起一地的水花,意气扬扬的远远去了。”

我愿意,做一个向上的人,奔跑在路上。

“告别的时候还是要用力一点,多说一句可能就是最后一句,多看一眼可能就是最后一眼。”影片片尾,浩汉对江河说的这番话带着些许悲伤的情绪。人生的感悟和成长,有时候就这样在路上悄然改变。那些传奇的经历和际遇,让他们有了各自不同的命运归宿。

有的路,或许真的要自己独立走过,才会有不同的人生领悟。

《后会无期》的起点是东极岛,终点是西边国境线的沙漠。但故事的世界观并没有局限在这范围里,浩汉说他在哪里拉屎都会有人送纸,可到最后他也没有找到给他送纸的人。最后他说江河是不适合生活在这世界上的人,这话反倒像是悲情的自语。胡生,作为故事的叙述者,他回到了东极岛,江河成为作家后也回去了。而浩汉呢?

浩汉却再也没回到东极岛。他带着成长惯有的悲情,继续在平凡之路上前行。他的雄心壮志和悲情是天生的一对,这大概也是韩寒要在这部电影里对生活做出的思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东极岛”,它是一座小镇,一个村子,一个小区,一个故事的起点和精神故乡,每次说走就走的旅行都有“东极岛”式的起点,却没有终点。一旦开始出发,那里也就成了故事中的那里,就算回到起点,一切都变了,因为你的心已经变了。

我们从出生起就行走在路上,我们从懂事起就思考人生寻找自我,我们,一直都在。

行在路上,每个人都不会在中途下车,人生的列车开启后就没有中途的站点。

【篇三:体味秋季之悲】

世人爱“喜”,而我也爱在这冷风簌簌的秋天,尤其在这冷雨绵绵的阴沉沉的傍晚,在白茫茫望不见边的天际下自己一人撑伞散步,联想,体味这秋季充斥着的缕缕悲情。

这份悲情远道而来,从天而降。抬头看,傍晚的云雾笼罩着阴天,深厚广阔,无边无尽。天在哭泣,雨水连绵不绝,轻轻地飘落,落在肩膀上,手上,又变回泪水融进去。大地、空气中则融入了更多。因此一切变成了黑白调色,邀请生命去体味悲伤。好似远处那一株巨大的百年的黑色树木,黑色的叶子在一丝一丝黑线打击下片片坠落,又用嶙峋的枝干、用龙角、鹿角似的黑色树枝捣碎天边白茫茫的背景,画一幅冷的,刚毅且壮美的,宣纸的泼墨画。

动物沉浸其中。远处能望见天边稀疏飞行的鸟,翅膀挥得沉重,夜色将至,劳累的身心与悲伤更相融,悲伤却滋润了身心。大雁耐不住悲秋,有的鸟儿却选择在天边留下凄凉的叫声,孤单的身影,载一身悲情回巢去。

我走了几步,不觉伫立,想到最有灵性的动物如何相应这悲秋。是谁在苦恨中吟着“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困顿中要呕出心来。是谁顶着寒蝉凄切,独眺远方,两眼近乎望穿,可怜多情自古,“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又是谁,愁不堪言,独守窗儿,“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雨点歇歇,暮色里,露出憔悴的面容。

没错,就应该在秋中与天同泣,就应该尽情释放自我与天地之间,欣赏秋季。

人生有许多不如意,太多怒与叹,借这自古悲寂的秋季,把一切化为“泪水”“哭”出来吧,心灵不该被压抑。若无“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不羁,若无“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悠然。人们,也该把思绪的泪珠落在心里,珍存如珍珠般晶莹的心灵活动的一点一滴,把悲情化作春泥,思想的种子随之萌发。

秋风依旧,晚来风急,在伞下的我早已只能看见模糊的一片……

【篇四:雨天的悲伤】

我们被窝之外的空间,无穷无尽的是无可奈何的世界。我们自得其乐的把玩着手机,重复着编辑,发送的游戏,只为把垒好的一字一句送去一个较好的地点。

但有些语句,发送了,便无处可寻。找得到的只是,对方收件箱中未删的几条已读简讯。久了,便会储存的残破缺损,那些肉麻的许诺也将回归书本,不再诱人。

每一场盛大的悲伤到来时,总有一个“永远”在不久前埋下伏笔。爱被限制上一个永远的定义,就如在荒野掩埋既定的悲伤,AI在乐此不疲的转动中分解,湮灭。所谓的时效,便应运而生了具体的数值——眼泪下落的滴数。落得凄婉,却缺乏力度。倘若爱有一段彩页,放上书签,再被概括上一种誓言,好似一种伤痛噬入另一种伤痛,痛到鲁迅笔下的麻木方休。

永远在字典里所仅有的一席之地,抵不过嘲讽与蔑视的华丽,戴着谎言和欺骗的假面,在现代无忧无虑地蔓延,卑微到可怜路边的白瓷轮廓分明,黑白错综的线条割痛视野,滋润了回忆。

天边浓云挥散不去,集愁成雨,密密麻麻地下了一昼一夜,走廊尽头的窗沿,晨曦雨线,将昨天的梦境冲刷的不值一钱。一把伞的厚度足以分明阴与晴间微妙的界限,细雨闲步,走在没有我们依旧精彩的城市长道,青树红砖,小憩凉亭,依偎出一部悲情肥皂剧。典当的幸福,已没有金钱赎回,这样的悲情早已负债累累。交错重叠的老街路上,沾满了鞋上残余的水渍泥泞,落下深浅不一的脚印。车尾呼啸渐远,依惜别恋,斑马线的一头仍不知疲倦,伞下听雨,继续沦陷。

一架列车光年般的长度,可以诠释一个永远的涵义?否定掉永远再重写一行注解有一些故事一直支撑着我们一路走来。人生本是一出恢宏的彩排,由无数个须臾演绎成未来。灰姑娘的水晶鞋,没有了王子的提携,王子的青睐好比规定了保质期的爱,过期,淘汰。

因此,不再有永恒的爱情,而只有古老的童话。安徒生构建的诺言只针对童年,虚假的不需要理解,拙劣的谎言,在现代仍无休止重演。

山无棱,天地合,才存在永远。耳塞拼命地输出许嵩的低哼浅唱,冷色调的情歌让胸口有些生痛,反复纠结,不依不饶。

永远在此淡化的不如两句吟唱的歌词,按下停止键,让霎那的空灵无声,在寂寥中潜伏,溶解。像是某段曾经被诗人镶嵌在词眼中,只有身处当时,同感荣辱兴衰的人,才嗅得出诗人的无奈,疼痛。

外面打湿的天,熟稔地像很久没有换过的《飞蛾》铃音,那个我们一直以“蓝天”著称的苍穹,也在几片积雨云的挑衅下失色黯然,我将头撇开,生怕墨色的天被雨水刷白,把铺天盖地的雨照得透彻,像一串串因没有忍住而坠落的泪滴。悲痛与甜蜜相向而行,气势汹涌地抨击我所能承受的底线,不死不休。

黝黑的肤色一层一层垮落人间,雨帘交替着重复着挂满世界,像是素描中几根细碎的线条,活生生地安放在山水画中。突然想起高中的教材里蒋捷《虞美人》中的诗句,“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这里的“无情”,既是“有情”,又是规则。规则——从愉悦到泯灭的整个轨迹。

凌晨一点,白光,雨夜。窗外的世界被雨水打击的响声四溅,流光溢彩的喧嚣闹市,此刻懦弱的有些胆怯,里屋却均匀的很安静。对比的让人很不真实。台灯下,纸上细笔来回不停,描绘雨中闲情。跌宕起伏的背景,将剧本颠覆至更新,出场,完毕。

下雨天总是牵连过去,为创作写下题记。雨水横冲直撞,砸破感伤,就如同文字与记忆不期而遇的悲壮,撕裂伪装,涌入比阑珊更为壮阔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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