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游嘉峪关】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诗句缓缓在耳畔响起,我凝望着远方。
——题记
他像一条矫健的巨龙,蜿蜒曲折,蟠伏在中华大地上。脚踏嘉峪关,感受那气势磅礴,雄伟壮观。这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创造的奇迹,是世界留给我们的色彩。在人类历史上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
从东闸门走进嘉峪关外城,外城的墙以土墙为主,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斑驳、粗犷、厚重的城墙,内城用砖砌成的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嘉峪关的宏伟形象,逐渐浮现于眼前。
走过外城就是关城,关城内有训练场与游击将军府,在城墙上望着四周茫茫戈壁,为前人的坚韧而感慨万千。城墙的每一寸砖土,似乎是一篇篇历史的密码,岁月的婆娑烙印在它的身上,沉淀下无穷的韵味。心随远古踏来,用热忱的心去面对每一个初生的黎明。
望着雄伟的嘉峪关长城,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一幅幅壮丽的画面:刀光剑影,鼓角铮鸣,黄尘古道,烽火边城,战火纷飞,笙歌响起。
抚摸着粗糙的墙身,我感受到了历史的浮光掠影。一片片景色在我面前掠过,承载着一颗颗飞扬的心。
【篇二:走过老街】
远方,是一片高楼伫立。依旧是那片天空,那朵白云,可记忆中老街形象却已模糊,只有不时传来推土机的轰鸣声在狠狠撞击着心房……
走过老街,哦,不,虽然还未建成,但它理应被称为某某小区了,然而我仍愿意称呼它为老街。不知从何时起,记录了斑驳岁月变迁的老屋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个鲜红的拆迁字样。起初,大家并不明白它的具体含义,但从第一幢房屋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从此凿击墙壁的丁丁声穿荡于四周。人们方才流露了惊慌神色。可拆迁的大潮已经不可阻碍,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搬走了,周围的空地亦是在不断蔓延。
于是,往日安静的老街变得人来人往,一车车的砖土被运走,往日曲径通幽的街道彻底成为一片满是红砖黄土的垃圾场。而我家的房屋孤零零的伫立在那,孤立无援。终于,这里的环境再也不适合居住祖父也不得不下令全家搬走。
到了搬家的那一天,祖父依旧恋恋不舍的抚摸着老屋的红砖白瓦,而老屋的照片更是拍了一张又一张舍不得放手。我也凝视着这个我自出生起就生活的地方。在这里,每一方砖瓦都有我童年的美好记忆。依稀还记得幼是调皮在墙上乱涂乱画的情景,可现在转眼之间就要对这一切说再见。家里的小黑狗怎么拽也拽不走,最后只得让爸爸一把抱上了车。就连在车上,他也不忘对自己忠心耿耿呆了数年的屋门狂吠几声。
今时今日,我又走回了老街。老家的红门白瓦。烈日下,依旧有工人在高处一刻不停的敲打钢筋水泥。老街之上,原本整洁的的小马路变得泥泞不堪,还记得当年最喜欢看雨滴从两旁屋檐上滑落,最终汇聚成为一条微弱却不间断的水流从路边缓缓流淌。那时候,最喜欢在两旁的房屋中消磨掉半天的时光,东家抓一把糖,西家拿一把枣,最喜欢与邻家的小孩子在幽幽老街上嬉闹,留下一地的欢声笑语。这美好的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城市化的今天,越来越多的高楼大厦埋葬了我们美好的记忆。再回首,已找不到来时的方向。梦一场,放佛又回到了当年的红砖白瓦,又变成了那个在宽敞大院无邪的孩童。
走过老街,循着小路,往日的景物荡然无存。远处,庞大的机器依旧轰鸣着,失去了往昔宁静的老街,其身尚存,可内在的精神,确是大不如前了
在喧嚣的城市中,我们渐渐失去了往昔的宁静。一如我,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老街!
【篇三:生命礼赞】
能在逆境中生存的生命是最勇敢的生命。
——题记
在从落叶到降雪,从植物结果到植物枯萎而覆上皑皑白雪的这样一个过渡的日子中,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强大,以及发自内心的敬畏。
蓝蓝的天上,飘着亘古不变的白云。我又走在了老家万年不变的砖土路上,我虽满面微笑,内心却一片郁闷: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到外婆家?平时都是坐车来的,今天却走路来了,不是都冬天了吗?怎么还那么热?我还是先喝口水吧。正拧开了水壶,不远处的嬉戏声却不断地传进耳膜,吸引我的耳朵。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大步流星地朝着嬉笑声的传源地——一片空地上走去。只见几个孩子围在一起,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好奇地朝里面一望,只看见一只小蚂蚁。在我正准备走的时候,又来了两个男孩,一个拿着一勺大米,一个提着一袋土,另一个手还拿着半截砖头。
我不所以,又准备再看看。那个拿着一勺大米的男孩,把米朝地上一撒,那蚂蚁顿时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出,那提着一袋土的男孩把土朝蚂蚁头上一撒,把蚂蚁盖的严严实实,但蚂蚁并没放弃,继续朝着大米的方向前进,刚露出半截身子,那砖头就立马从天而降。“完了”,我嘀咕着,“要不把砖头移走吧?”我心中在思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拿走了砖头,令我惊讶的是,那蚂蚁并没有死,反而还生龙活虎的又朝着大米的方向爬去……我知道了生命的伟大。
我想,从年少无知到满头白发,从幼稚年轻到满脸皱纹,我都不会忘记这令人敬畏生命的一幕。
【篇四:咀嚼人井之情】
儿时家乡的那口古井伴我度过了五年美好温馨的时光,可现在却无奈的与之告别,人井之情,怎能相离相分呢?只有再次细细咀嚼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记忆中的那口古韵悠然的井闪烁着亮丽又深沉的秋波,荡漾出几分清意,石壁粗糙厚实,有着经久的年轮铸刻于上,愈发愈古色古香,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此时此刻,渐行渐远的我竟如此想抚摸它的每一寸肌肤,感受那去而不回的光阴,微微细风拂过,我的眼前又浮现起过往的温馨画面:“吱呀”下去,又“吱呀”上来,“吱呀”起满满一桶清冽与甘甜,爷爷奶奶甜蜜地笑起来,与他们的孙子共享这份温情脉脉。
是呀!我在故乡上幼儿园时,每天去时都要趴在井栏上,痴痴的凝望着幽幽的井中,好奇地盯着那井里似深似浅的眸子,若隐若现的微笑,才满心愉悦地去上学。放学后,我还是依恋在这井边,看书,写作业,与小伙伴们娱乐嬉戏。这口井,承载着我儿时的美好啊。
可是,当我重归故土时,一切都无影无踪了。
那口井仍在,只是被遗弃在丛生的杂草堆中,一旁随意地摆放着几个破桶,在微微的叹息,与青草为伴。绿苔摇碎岁月的沧桑,化作了虚无。曾经的热闹去哪里?我迈着沉重的步子扒开杂草,移开井盖,生疏地吊起一桶水,捧在手心,喝一口,甘冽清新。望四周,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我心头一震:这口风烛残年的老井,怎敌那经济快车的碾压呢?
由于城乡发展一体化,经济发展迅猛,城乡规划人员紧锁眉头冷冰冰地说:“把井填平!”我双腿酥软,无力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运来的砖土将这“布满血丝”的“城市之眼”掩埋于地下,任百年沧桑孤独,无助。
人井之情似乎不复存在了。
在他们眼里,井是时代落后的象征;可殊不知,这口井不仅是养育之根,更是文化之根。
再次细细咀嚼人井之情,不仅仅是依恋,更是无尽地发展阻碍了文化根基传承的哀婉。
珍重,沉睡地下的高贵灵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