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开在盛冬的腊梅】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一树腊梅开在盛冬。教室里,大家都狠狠地跺着双脚,“咚咚”声早已没过了朗朗的读书声。
班主任领着一个小男孩走进教室。他活像一个幼儿,恋母似地躲在老班身后,紧紧揪住老班的衣角,目光中充满惧怕。那松胖的大棉袄,使坐在后排的我险看成是只大笨熊了。
他叫刘虎。初来班级,刘虎并不和周围的人说话,只是腼腆羞涩地占据着自己一米见方的地盘,以题为友。这倒也不新奇,刚来的新生,大多都先是与世隔绝般的孤寂了。可令全班同学感兴趣的是他每天早上总是第一个来校,并手中捏着一枝梅花,粉粉的,煞是好看。
据小道消息,他家并不富裕,窘困的生活也只够简单的衣食。大家便对刘虎有了大概的了解。
几天后,刘虎连续旷课好长时间,桌上没有那枝粉粉的腊梅,周围的人感到很不习惯。“他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不来上课,是有什么事了吧?”“落下的课程好长时间才能补得上!”……一句句担心,关切的话语。
后来得知,刘虎的父亲在工地上干活伤到了脚,躺在医院养伤。全班同学几次去医院看望,却未曾见到他。
某次上街,看到粮站里隐隐约约的背影,十分熟悉。依然是粗笨的大棉袄,穿梭在粮仓之间,几十斤重的粮袋压在刘虎的背上。不经意间,我扛了一袋忧伤。
刘虎为了减轻母亲身上的担子,靠自己的肩膀扛起穷困的家。对别人只算是零头的医药费,在他,却如晴天霹雳。
连着几天在粮站干活,积累的钱差不多了。刘虎提着买给父亲的营养品,鼓鼓的一布兜,刘虎笑着。父亲的桌上多了营养品,某个街角,也多了一个喝水充饥的男孩。
教室里,他的位置一如既往地放着一枝腊梅,淡粉色的,一种温馨的暖色调,足以温暖整个寒冬。
像腊梅一样生活,再冷的冬季也会有丝丝暖意。
【篇二:家乡的桥】
生在严家桥,长在严家桥,从出生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在严家桥。我总觉得严家桥没什么好的:如果讲繁华,称不上,大街上冷冷清清,早市过后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如果讲富丽,那更说不上,破破烂烂的小巷子,普普通通的房子。如果要说到特别,只有街心那个公园还算有一点味道。可是,最近通过老师的介绍和参观,我越来越感受到严家桥与众不同了。
严家桥虽然地方不大,却地处要道,是一个有名的古镇。说起古镇这个名头,那可真是历史悠久了。从文艺方面来说,爷爷奶奶最喜爱的锡剧就是从严家桥开始发源的,袁仁仪等严家桥人还把锡剧介绍到了大上海呢!虽然年纪幼小的我们还不太明白咿咿呀呀的锡剧唱词,不过那含着幽幽韵味的唱腔还是很悦耳的。我们学校的校歌就极富锡剧的韵味呢!早饭过后,如果你来到严家桥老年活动室,老远就能听到悠扬的二胡声和宛转悠扬的锡剧,你一定会情不自禁喜欢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地方剧种的。
学校旁那条不太起眼的小河有着一个动听的名字——永兴河。这条河已经流淌了上千年了,正是依靠这条河,依靠便捷的水运,才让严家桥引来了金凤凰——唐氏家族。他们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着严家桥的建设,百米长廊修起来了,粮站修葺起来了,街心公园造起来了,精妙绝伦的景溪亭和锡剧纪念馆竖起来了……越来越多的游人慕名而来,参观游览这个有着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江南古镇。
现在,我再也不觉得严家桥不起眼了,原来它貌似不起眼的外表下藏着那么悠久的历史,那么深厚的文化,我为自己是一个严家桥人而感到自豪。如果有时间,你一定要来严家桥玩一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