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墨香】
每当一个人静坐在家,时常会忍不住打开书柜,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一得阁”牌墨水瓶,然后揭开盖子,细细地品闻那淡淡的墨香味。这瓶墨水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一直都只舍得闻不舍得用。
我爱闻墨香味早已到了一种痴迷的境界,每次离校回家后都会每隔几个小时去闻闻。返校时,恨不得把墨水瓶也一起带到学校去。
随着墨香味愈发浓烈,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几年前,我参加了一个书法班,只为了习得一项特长。这个班有些特别:只有一个班,一个老师,学生却多得数不胜数。我至今还记得那位老师是姓何,一位男老师,很高很瘦,他最鲜明的一个特征是:下巴很长并长有许多零零碎碎的胡渣。
现在脑海里仍有当时的一些零碎画面:一位高大而又文静的老师正在巡堂,一个瘦弱的男生举起了手,问道:"老师,能教我写字吗?”老师闻声而来,俯下身子手把手的教他,然而却没注意到胡渣扎疼了男孩。那个男孩就是我,当年在何老师那学书法的学生之一。我在他那学习了数年,书法也开始有了些成就,在书法大赛上屡次夺冠。
但不知从何时起,他走了,不辞而别。留下的却只是一瓶墨水,我对书法也丧失了热度,从此,就再也没有动过毛笔。墨水瓶上也染上了一层思念,覆盖上了一层灰。
物是人非,时间抹去了一切,却抹不去墨香带给我的特殊回忆。品闻墨香,成为了怀念回忆的唯一方式,无法改变,但还能见到他吗?
【篇二:一次不同寻常的收获】
说起考试,总有人认为考试是用分数来检测一个学生的标准。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但经过那一次的考试后,我对考试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也是经过那一次的考试,我庆幸自己有了不同寻常的收获!
六年级临近毕业,我们全班同学都有了一些浮躁。而在毕业考试前,学校举行了最后一次的数学考试,老师对我们说:“同学们,最后一道题已经超出我们所学知识的范围,你们应该做不出来,所以不必要去做那道题。”结果大部分同学都没有做那道题,认为真如老师所说。可就在那时老师转过身去写了一道简单而又可以迅速算出结果的题目,结果我们在瞬间就准确无误地算出了答案。老师沉默一分钟后,进行全班巡堂,最后表扬了我们,因为我们都做对了。“看看试卷的最后一道题。”老师说。结果大家都惊呆了,原来这道题跟试卷最后一题一模一样。
这时,老师说:“考试虽是分数的考评,更是各种能力的考量!当你认为一件事情不符合常理的时候,不要局限在定势思维中。我们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考试,要把自己的潜能挖掘出来,提高我们的各种能力,这才是考试的意义。曾有新闻报道有些学生因为压力过大而自杀,这看起来好像是一件残酷而又无可奈何的事情。其实这些学生根本不懂什么是考试,所以他们只能在分数的海洋里生存。而懂得考试的人,就是在学习的快乐中存活。你或许只认为考试就是分数,只有分数才能换来未来生活的美好。这么想你就错了,因为你不懂学习,只是为了分数而学习,那么你就会理解不了考试的意义。”
老师的一席话让大家都沉下心来思考,或许考试就是像老师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学习而去提高各种能力。这时我感觉我的全身都轻松了,从这刻开始,我才理解了考试的真正含义。这就是我对考试的新的理解,这次收获确实不同寻常。让我们把学习变成生活的一部分,把考试变成生活的一部分,尽情地在学习的海洋中遨游。
【篇三:我的国画老师】
关于我国画老师的老师,我先前看所谓的面相,认为他是一个诡异的凶恶的老头儿。头顶地中海,眼睛圆小而无神,深嵌在多层下垂的古铜色皮肤里,隐隐渗出些许严厉。他常神出鬼没于画室里,说是巡堂,一个毫无表情又瘦小的黑老头儿突然出现在身边打量着我,实在是让我毛骨悚然。因为我在画室里年纪小,还算有点天赋,老师很是重视我,估摸着是因为属猴生性“顽劣”,上课拿包薯片在老师周围蹦蹦跳跳的被纵容惯了。这老头儿一来,阴阴森森的眼神,看似飘忽不定却能镇压住我这“魔王”,我从心底里的对他的神秘怀有一种恐惧,或是说敬畏。
其实他不常来画室,可是好巧不巧,我就刚从从桌肚里的毛毡堆中掏出我珍藏的零食,便撞上老头儿来寻课。天有不测风云,实在是躲不过只能坐以待毙,他缓慢得几乎近似无声的脚步慢慢靠近,一股强大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流笼罩住我,我压抑得害我汲取不到新鲜空气,粗糙龟裂的手指划过毛毡,随着步伐手摩挲着我的宣纸,再掠过那利乐包装袋碰了碰我的笔山,若有若无地瞥了我一眼,提心吊胆的我装作镇静自如地将零食收进包里,揪着心一点一点地扯上拉链,壮胆投向寻求认可的目光,老头儿似乎满意我的做法,微微颔首踱步离开了我的座位。大概我与怪老头儿的第一次碰撞,是以我完败认怂落幕,虽然对于他没有臭骂我一顿而感到出乎意料,但很显然我给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继那次不堪回首的插曲后,我连着几节课都安分了不少,老师打趣我说要让他师父天天来巡堂,专程挫挫我的锐气,这可把我吓得不轻。可是我就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熊孩子,刚巧熬到老头儿再次巡堂的那天就“东山再起”,不料这次让我对老头儿凶恶的形象彻底改了观。山水相比别的类型,我是很擅长的,离下课还有半小时,我就只剩画墨色远山这等“小事”,原是很轻易就能完成画作的。我这贪玩的性子是耐不住了,迫切地拿出雪白的宣纸调皮地用小笔画卡通画,殊不知那老头儿已俨然站在我身后,待那只苍老的手落下,我才猛地一惊飞速放下笔,试图按住我的“卡通大作”,晚了……老头已抽走了那张不应该出现在课堂里的画,我吓得屏息等待画被撕碎的声响。但是,画静静地落下了,落到我一旁的书包上。余光看见老头儿的手提起毛笔,潇潇洒洒落下白宣,晕染淡墨色,忽而见青山绿水后重重远山朦朦胧胧,似虚似幻,何止是点睛,几近是升华了“我”的画作。
他说,下次一气呵成,远山染上,抵过一百张你的低质量卡通画……我瞅着他,不知是这句话还是现在他突然的变化,僵硬的扑克脸变得柔和甚至慈祥,诡异与凶恶的神情散得干净,可能他真的没有那样凶,那样骇人。还能看见他细微的笑意,莫非是眼花了?我的内心有些震撼,突然想到:他大概不是讨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