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花谢花再开】
家中常有着一抹花香,虽不浓烈,但却足已让人铭记。
全家上下,爷爷是最喜欢我的。与他一同出游,总能带回满身的喜悦与一抹淡淡的黄桷兰的花香。
爷爷说,黄桷兰的香气是令人清爽的,媚而不俗,清雅宜人。而站在一旁的我,却记住了爷爷说起黄桷兰时的笑,那样的温暖的笑,带着香味的笑。
那时,我曾一度以为,那香气。会常伴于我身旁,永不散去。
但,最终,爷爷的花,谢了……那花再也没有开过,像是了无声息的寂静,和再也唤不回的洁白。
黄桷兰的花香,散了。连最后那一抹浅浅的香气,也挥发致尽。
八岁的夏天,我心中的那束花,枯了。一点儿一点儿的凋零……那粒种子,也埋在了心底,不再发芽。
直到一年后,在母亲的包中,我翻出了一封属于爷爷字体的书信。
他说,他希望我长大,成为一个独立的孩子。他说,他希望我成功,成为一个孝敬父母的大人。他说,他想晚点死去,再为我留下一些回忆。他说……
一阵清香又萦绕在我的身旁……我闻到了
家中新添置了一株黄桷兰。而那株旧的,却被我深藏。爷爷的花又开了,那般淡雅,那般清爽。
彷佛又看到了爷爷的笑容。我心中的那粒种子,开出了绚丽的花朵,是梦的浇灌,也是爱的照耀。
那一抹黄桷兰的清香在空中,不曾散去……
【篇二:秋天的树叶】
秋天的树叶从古到今一直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就像杜甫的《山行》: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可见我们对秋叶的喜爱之情,今天我来为大家介绍四种不同的常见的树叶,上一堂“百家讲谈”。
第一个上场的就是这个季节的主角——桂花树叶,俗话说得好“八月桂花飘香”,可惜我鼻子不给力,闻不到,只能看到它叶子的美丽,桂花叶是椭圆形的,叶脉十分明显,由一根正中间的主叶脉往两侧伸展开来,而且叶子上有很多斑点,颜色深深浅浅,非常漂亮,叶面很光滑,好像打过蜡一样,十分具有观赏价值,而且叶片闻起来也有一种独特的淡淡的清香。
第二种是黄桷树叶,云南有“黄桷花开十里香”的说法,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黄桷兰开花时间很长,而且香味浓郁,能飘到很远的地方,有些人家在做饭的时候放进一两片晒干的花瓣,饭菜里就会有黄桷兰独特的香味,还可以去除羊肉、鱼肉、牛肉等的腥膻味。不仅如此,从黄桷兰中提取的香液也是一种天然的香精,黄桷树叶比桂花叶大,而且没有桂花叶那么硬,薄薄的,软软的,相比起来,黄桷树叶有点像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而桂花叶更像是力大如牛的武士。
第三个慢慢走上来的是榕树叶,它在树叶中算是比较肥大的,一般都说“独木不成林”,可是榕树长大后会垂下很多气根,这些所根就像胡须一样,越长越长,等它们长得垂到地面时就会钻进土里,又和树枝连在一起,形成“独木成林”的景象。榕树叶更近似圆形,叶片肥肥的,感觉很有营养的样子,新发出来的叶子颜色稍浅,油亮油亮的,太阳光照射在上面,感觉有水珠在滚动一样,榕树叶摘下来时,断口的地方会分泌一种白色的汁液,有粘性,我经常猜想如果有人砍断的榕树的枝干,会不会喷出一大股这样的汁液把他粘住。
第四位出场的是深秋两大主角之一的银杏叶小姐(我觉得另一位是枫叶),说她是小姐,是因为她的形状非常优雅,她是鸭掌形的,像一把漂亮的扇子,在春、夏都是绿色的,进入秋天会逐渐转为金黄色,她的叶脉是放射形的,我认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长得如此饱满。它和鲜红的枫叶一起渲染出了浓重的秋色。
“百家讲坛,谈笑古今”。
好了,今天的“百家讲坛”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篇三:感恩时光花正香】
奶奶回忆:那时候我们家啊,前庭种着一种黄桷兰,后院是一片银杏林,香的人睡都睡不着……春日时时,卉木缤纷,燕子在发黄的房檐下飞来飞去,衔食筑窝,哺养儿女;仓庚喈喈;采繁祁祁,燕子走了,银杏树的叶子散落一地,碎金般夺目。
燕子住在我家低低的屋梁上,它总是穿一身黑色的西装,整日呢呢喃喃,似一个庄严的牧师,虔诚地祈祷。在我的童年幼年里,饲养过猫儿狗儿,但猫儿容易背叛,狗儿又多恶事,唯有燕子是最好的了,我爱它游历山水,也爱它偏安一偶。我长到从乡里到城市里求学,却时常想,燕子,它还住在我家的木梁上吗?还在说着那永不改音的古老的话吗?我想把这一切的变化,一切的见识,诉说给它,但却再也寻不着它了。
奶奶还是想念那红墙赤瓦,亭亭玉盖,而我却想念燕子飞来飞去的日子。
我在乡下最好的朋友是佳飞,她是我的邻居,当时盛行的一部动画片叫《加菲猫》。佳飞的眼睛像猫一般漆黑明亮,我便以此给她取了个绰号。来找我玩的时候,身后总跟着她的小弟小妹和她家的大黄狗。我们爬遍了村子周围的所有大山,坐在废弃的长满荒草的地上放声大叫,为了采桑湛,她爬到树干上,每次手都染的黑乎乎的。夏天一到,我穿着奶奶的木趾鞋坐在树藤上,仰头看她轻巧的在黄桷兰树上跳上跳下,最后灵巧地用干草系成一串,笑嘻嘻的递给我。
仔细想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是不说什么话的,也没有内心的东西可以交流,因为乡下的孩子,都是简单而淳朴的。她只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我,对我好,那是我得到唯一一份不需要任何回报的感情。
家乡有个说法:天上几多星,地上几多萤,所以每捉到它却不敢久留,先用手捧着,在把眼睛伸进,凝神一会儿,轻轻吹口气,送它跑了,我怕天上少一颗星。
记得初中时,不在学校寄宿的那一年,我几乎每天都要经过那样一条山路,我在星空下行走,清瘦的背脊飕飕发凉,身边是山塘土地,前面是是木桥,还有无尽的灌木和虫鸣;头顶是湖蓝色的星空,星星闪烁着,像剥落的的鱼鳞吸附在天空上面,远处的家是一团红色的炉火,在夜幕中像童话中的小屋子,被神迹光顾。那个时候没有人知道,那道光,对一个夜行的少年来说是怎样一种温暖所在。
我逆走来时路,炊烟窈窕,空气微甜,草生香;转几个风口,白米黑炭,铁锅柴灶,方桌长凳。我给她画眉,旧时光她是一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