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童年趣事】
打开我的记忆大门,会看到里面许多亮闪闪的宝石。红色代表快乐,黄色代表懊悔,黑色代表伤心……其中有一颗最闪亮,它是我童年生活中最美的回忆。
那是三年级的暑假里,我们全家兴高采烈地去外婆家做客。一路上,我满怀憧憬,在幻想接下来几天的快乐时光。
外婆家住在回龙铺镇,我们开车大约经过二十五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我刚到外婆家门口,忘了车门还没开锁,就迫不及待地想冲出车子,结果我的小脑袋撞在车门上,被撞得龇牙咧嘴。这下我老实了,才规规矩矩地下了车。
我一得到自由,便马上跑进房间去找表哥玩。一进去,就见哥哥弟弟正在商议怎么玩。最后,他们异口同声地对我说:“我们一起去后院的菜地里挖蚯蚓吧。”我同意了,马上冲到后院抄起铲子,就和小朋友们开始了挖蚯蚓。我挖得很快,一团团土屑飞快地被挖出,一条条蚯蚓不停地被我们抓住放入了事先准备好的桶子里。可怜的蚯蚓慢慢的在桶里蠕动,大概是在讨论自己悲惨的命运吧!我虽然这么想着,但手上毫不松懈。隔壁家的一个男孩见了,大概是嫉妒吧,故意把土向我扔来,我没有防备被打中了,气得哇哇大叫,可是手上的铁铲使得更快了。他见自己白费了力气,白了我一眼继续干他的活。我也不理他,继续干自己的活。
这时,后面有人“嘟——”的一声吹哨,然后大声地说:“五分钟时间已到,请呈上你们的成果。”我们三个人马上呈上自己的战果,结果是:我收获蚯蚓十九条,获得第一名;哥哥收获蚯蚓十三条,获得第二名;弟弟只收获了六条蚯蚓,获得第三名。获得冠军的我得到了一大块巧克力和一支冰淇淋儿,哥哥也有一只冰淇淋,而可怜的弟弟只有一小块巧克力,但我们都心满意足的笑了。最后,我把自己的冰淇淋送给了弟弟吃,弟弟开心极了,我也更加快乐了!哥哥夸奖我说:“灏楹弟弟,你长大了!”
这就我最美好的回忆,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
【篇二:八年级作文】
家乡的泥土实在是不平凡的,我赞美家乡的泥土!
我悠然的走在家乡的小路上,脚下的小草已被人们无情的大脚踩死,在烈日的烘烤下,已泛出黄晕,与周围绿色的小草镶嵌在一起,就像绿色的衣服中织了一条黄色的绸缎。我抬起头,猛地看到远处山坡下,那刚被耕过的田地,那就是家乡的土。家乡的土养育了家乡的人,黄色的土造就了黄色的皮肤。我走了过去,踩在那松软的黄土上,依稀从土中还可以看到未被腐烂的麦根。微风吹过,土屑被风吹起,极轻,极细,就像飘渺的晨雾。我抓起一把土,放在鼻尖深情的闻着,也许是由于小麦刚刚收割,泥土中还能依稀闻到淡淡的香气。
听爷爷说,他们小时候家乡只有黄色和绿色,也就只和黄色、绿色打交道,人们用黄色的土建造了赖以生存的家园,黄色的床基,黄色的灶台,每天踏着黄泥小路走向绿油油的麦田,放眼望去,尽是黄色的土,绿色的树、草和农作物。不知是黄色镶嵌了绿色,还是绿色点缀着黄色,好像一副美丽的乡土画。清晨,人们扛着锄头,踩着黄色的土来到农田,除草、施肥。黄昏,夕阳西下,人们又背着锄头,踩着黄色的泥土回家。在这黄土之上,每天都上映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乡村生活,人们生活平淡,无忧无虑。
这就是家乡的泥土,然而绝不是平凡的土。
它没有艳丽的色彩,也没有黑土那么肥沃,但是它随和,能随风儿飘起;它朴素,有着农民的黄皮肤;它无私,任凭人们怎么置弄它,不怕苦涩的农药,奉献自己的营养,只为给人们奉献丰硕的果实。家乡的土难道不也宛然象征了对人随和、朴素,为人们耕种出食物的人吗?
家乡的土实在不平凡,我要高声赞美家乡的土!
【篇三:观察蚂蚁】
今天夏至,天气格外闷热,天空阴沉沉的,似乎马上要沉下来似的。妈妈告诉我快要下雨了,于是我搬了小板凳,坐在家门前的大槐树下扇着扇子乘凉。
无意间我发现了一个蚂蚁洞,还有一群蚂蚁在洞里进进出出呢!在不远处的小坡上,还有一个蚂蚁洞,洞旁堆满了小土屑,圆溜溜的,像个精致的小山丘。很明显这个蚂蚁洞是新修的,我很好奇,它们要干什么呢?于是就认真地观察了起来。
刚开始,蚂蚁们团团聚在一起,它们有的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新家的位置;有的东奔西跑,似乎在寻找美味的食物;还有的蚂蚁触角碰来喷去,似乎在交流信息。
我正看得入迷,还没回过神来,令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蚂蚁大军靠着墙井然有序地排成了长龙,向高处进军。前面的蚂蚁是领军的,一步三回头,生怕后面的蚂蚁掉队;中间的蚂蚁一个挨着一个,紧随其后;后面的蚂蚁最勤劳了,它们小小的身体里有大大的能量,三三两两地抬着面包块儿和小肉块儿缓缓前进……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象出了一幅大迁徙的景象。妈妈站在一旁说:“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
“轰”,一声巨雷响彻夜空,大暴雨没等到明天就下了起来,我坐在窗前担忧地望着槐树旁边的小坡,心里想:希望“小山丘”里的蚂蚁们不会有事。
【篇四:关于写蝉的作文】
阴冷潮湿的树洞中,一双闪亮的眸子张开,是你!
你一步步走出树洞,望着这一棵树,你不知母亲在何方,只是这生你养你的地方有一种家一般的温馨,你立下誓言你终将会回来。
顺着树根,凭借着树的养分,你一点一点开凿这新家。
你静静趴在树上,嘴轻轻吮吸着,“刺溜,刺溜!”。原本白白的躯壳已被沙土染得看不出颜色,原本臃肿的身躯早已把外壳撑得鼓鼓的,而在此刻,你外壳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长,越来越宽。
你毫不在意,只是卖动着奇特的步伐,蹒跚的向洞里的最深处走去,不不不,你是蠕动着过去的,有时甚至是滚着过去的,你小心翼翼的把口中的液体抹在前爪上,抹在坚硬的土块上。土块软了,土屑也变成了粉,浸在这种液体中变成了泥浆。你用前爪捧着它们糊在最上、端离地面最近的土层上。
如此反复,吃着同样的伙食,坐着同样的苦活,忍者同样的痛楚,活在同样的土中。
直到一天,不知是什么时刻,你听到了不知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然后一条蚯蚓来了,它问你,你这样做的意义。它说你们的歌声会使一种叫“人”的两脚兽厌烦,他们想方设法想让你们消失,而大多数更是忍受不了蜕壳的痛处。
是啊,有什么意义?你第一次对此有了怀疑。
过了三年多,你似乎终于明白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在告诉世界你曾经来过。
然后你冲破土层的压力来到地面,你终于从蛹壳中褪出,你努力的叫、努力的唱,然后有了创造生命的资格。
你相信你不会被遗忘,你看到了死亡,你知道自己再也唱不出一声,再也抬不动翅膀,甚至再也睁不开眼眸,你不能再看一眼,哪怕是半眼世界,你知道自己的意识似乎在消沉,但你的脸旁有一抹笑意。
你静静躺在地上,似乎想启迪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