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却道天凉好个秋】
又是一年秋。
微凉的秋风一起,树叶仿佛约好了一样,纷纷化身舞蹈家——摇动着身躯,从自己生长的地方,飘落下来,轻柔地,轻柔地。经过了春的初生,夏的茂盛,终于到了秋,不是败落。“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是沉淀,是积攒,为来年的新生补充能量。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年轻的时候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长大一点,“张牙舞爪”的施展自己的雄心壮志,像夏天森森的树,枝繁叶茂。再成熟些,学会了收敛,像叶落那般悄无声息,实则是厚积薄发。
自古逢秋悲寂寥。似乎到了秋天,看了落叶,吹了秋风,淋了秋雨,便觉得秋是与悲凉,死亡相联系的。泰戈尔都说“生如夏花般灿烂,死如秋叶般短暂。”其实不然,秋天的主色调是黄色,但不是只有黄了的叶。“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这是黄的花。在别人口中“万物寂寥”的秋中,菊花,开得轰轰烈烈,热情奔放。总有那么些东西,与常物不同,有时显得怪异突兀,有时却显得超凡脱俗。菊花就是这样,在别的花争奇斗艳的时候,她只默默的长着绿叶。静寞了春夏,到了秋,轮到其他花静默的时候,她怒放了。似是要把压抑了许久的美,全都展现出来。她也确实做到了。我喜欢秋的天高云淡,也喜欢秋的奔放热烈。奔放的不只是菊花,还有秋实。看到高挂枝头的果实,觉得它们应是骄傲的。之前的繁花都是为它的出场做准备,做铺垫的。在老家农村,常能看到人们把一些开的很茂盛的花摘掉,这些花是“谎花”,结不出果实的,人们称它“华而不实”。做人不能华而不实,即便你表现得多么“金玉其外”,自己还招摇显摆,但若是“败絮其中”,别人会毫不留情的敲碎你不堪一击的“金玉”,社会也会将你淘汰,如同那结不出果实被人摘掉的“谎花”一样。
我认为用来反思的最好季节便是秋了。闹腾的春夏,到了秋,该放缓脚步,静心思考。
瑟瑟秋风起,凉凉秋意生。
却道,天凉好个秋!
【篇二:藏在我心中的秘密】
不知不觉的,有一颗种子在心里默默生长,不时窥测周围的环境,长成一株温柔的茎,这是一株好比蛛丝的植物,微小,柔软,是青葱岁月里最微小的情愫。
我和申舸的关系一直很好,我们就像最铁的“哥们”一样,在一起可以实话实说、直言不讳、肆无忌惮,他是我的好朋友,长到这么大,已经很厌倦女孩子之间的小心眼和锱铢必较,在饱尝女孩之间随时都可能膨胀的嫉妒心之后,我就更愿意经常和申舸呆在一起,因为他不会在意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男生嘛,胸襟宽广,而且脚力好,可以在青春的路上走很远都不会累。仅此而己,
有一天老妈突然问我:“你周围有没有特别帅的男生?”我脑子里突然有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呵呵,老妈本来是想提醒我,没想到却“一语惊醒梦中人”,好心办了坏事。我一下子清醒起来,认识到问题有些棘手,心里很慌乱,有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心里的种子好像院子里那几株香豌豆一样,不知什么时候竟悄悄开花了。我对妈妈说:“妈妈,香豌豆开花了。”妈妈只是笑笑,没什么反应(我当然不能让她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下面的日子我开始心神不宁,心慌意乱,上课时就好象妙玉坐在蒲团上心里想着贾宝玉似的心猿意马,我的结论是:我完了!我以为自己的成绩会像坐滑梯一样滑下来,但是还好没有,否则我只有掩面而泣的份了,看来我的定力还可以把握分寸。表面上看我还和从前一样认真的生活学习,只是再遇见申舸会绕弯子,不再搭理他了,申舸有一次走过来说嘿,哥们怎么了?别别扭扭的像个小媳妇似的。这个大傻瓜!他知道什么呀!
我是个复杂的孩子,我的复杂在于一切都不让人发现,深深地埋在透明的外表下,不因它太小而被忽略,只因它太深别人没有能力感受它。我的爱当然也是深的,尽管从来都知道这不会是我最终的爱,但仍小心的维护着。
一天自习结束,随手在练习纸上写了一行字,“我喜欢你——那是不可能的——才怪。”申舸放学经过我身旁低下头读了一下,又抬头对我清澈地笑笑。我突然对他说:“我要考高中,要上北大呢!”他笑的更欢了,说:“我也是啊。”那时心里豁然开朗,心里云淡风清,尘埃落定。
院子里香豌豆的花落了,我去问妈妈为什么,妈妈却淡淡笑着告诉我:“傻丫头,那是谎花,谎花是不会结果的!”我也笑了,比花儿更甜美,也许是这样吧。
我还是像从前的生活方式一样,认真踏实地过每一天,只不过心里多了一个秘密,我喜欢他,我要考高中,我要上北大。
有谁可以告诉我那些花儿的去向,那些成长的秘密,交给谁来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