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眼中的同学】
【篇一:羿龙兄——火柴棍】
楚宇扬
羿龙兄个子中高,非常的瘦。军训时,由于许显正叫他“火柴棍”,于是他就有了这个形象的绰号,并一直沿用至今。
别看“火柴棍”胳膊、腿那么细,他的体育可还不赖。一千米,四分钟,不多不少,可算是男生里够快的;羿龙兄腿长,跑五十米别人是一路狂蹬,他自己大步一迈就到了;要是立定跳,他优势更大,两臂一甩,两脚一蹬,轻轻松松两米二。像陈羿龙这样的大长腿,谁不想在体育课上有呢?
不得不承认,羿龙兄的音乐十分不错。虽然他上课偶尔会说几句话,成为被老师罚唱的四者之一。可他认真的唱歌态度和扎实的乐理知识,使他成为唯一回来的“幸存者”。平时上课,我们坐在一起,他对音乐符号的熟识震惊了我——老师讲的记号他都见过,用法他讲的头头是道。可以,这很羿龙。
由于同样的爱好——汽车、飞机,使我、羿龙以及另两位同学在文魔面面观时走到了一起。尽管在一些原理认识上,我们存在分歧,但我们都能平心讨论。有时,我俩在图书馆独自待上一中午都不觉乏味。只要和他兴趣有关的,他会毫不吝啬地把时间花在上面。他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热爱。不过羿龙兄,希望你能多把你这份热爱用在学习上哦。
羿龙兄乐观无比。科学课他们组做水火箭。由于疏忽,在他们试飞时,水火箭笔直地飞进了旁边的住宅区,不知掉在了哪里。这件事把其他组员弄得十分惹火,而他却像旁观者一样狂笑不止。“丢了,那能怎么办?再做一架呗!”有同学进小区搜寻无果后,他这么说。最终水火箭还是被找回来了。
这就是我的好朋友——羿龙兄。
【篇二:像春雨的女孩】
蓝曼心
在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时,我就喜欢上了她。
她叫肖若雨,这个名字总让我想起“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这句诗,特别有画面感,就好像一个画家的名字——林风眠——一样,安静而温婉。
开学见到她以后,我发现她果然“人如其名”。她留着及肩的长发,戴着一副眼镜,还长得特别高。她笑的时候,总是捂着嘴,但还是能从指缝中瞥见她可爱的牙箍。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鼻音,也轻声细语地,说话时也很从容,语速很慢。跟她聊天,时间好像变慢了似的,让你想一起和她享受当下。
她还和他的名字一样,很温婉,还会关心人。
有一次,我在学校头疼得不行,第二节课就回家了。回家之后,等到五六点的时候,肖若雨突然问我的病好点没有,我就如实回答了。
但这之后我才发现,那天她其实也没有来学校,也是病了,但我在学校时竟没有注意到,而且,那天她还是第一个问我病情的人,每次想到,都会让我心里暖。
前两周,语文课上有个人物专访的活动,需要在采访时录视频,她就是我们的摄影师。
因为我们采访的是运动员,所以选择在室外拍摄。她在与我们集合的时候脖子上就挂了一个大大的相机,看起来很专业。
因为我是主访,所以我和被访者坐在椅子上,录音的同学坐在我旁边,记录的同学在一旁站着。但我们的摄影师——肖若雨,为了找到好的角度,却只能蹲下来端着相机录。
采访时,我完全没有时间概念,本来想的是采访三十几分钟就够了,但当时我竟采访了近50分钟,肖若雨也就只能一直蹲着,直到采访结束。
如果是我的话,蹲着10分钟就应该已经很累,都会蹲麻,更何况50分钟?但她却一直忍耐着,蹲了那么久。
果然,人如其名,肖若雨就是一个像春雨一样的女孩。
【篇三:我和马瀚的第七年】
吴思萱
我认识马瀚已经七年了。软软的手和鸭蛋脸,微微突出的小兔牙,还有从我认识她开始就一直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这些特征早已深入我心。这是我和马瀚的第七年,也是这一年,我们成为了真正的损友。
马瀚是个货真价实的强迫症。首先,每当我误读了什么易错音时,她总会纠正我的读音,而如果这时,我不耐烦地说:“无所谓啦!”她就会尖声尖气地说:“不行!必须读对!”
她的强迫症还体现在摆桌椅上,不仅一竖列需要摆齐,一横排也需要摆齐,即使是一丁点的偏差,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马瀚的口头禅是“慢点”,不管在一天中的什么时候,总能听到她喊:“慢点!”然而一旦我俱乐部下课下得晚,超过了她爸爸要来接我们的时间,她就会像催命鬼一样,生气地催我。此时,她俨然变成了另一个马瀚,一个催着我快点走,自己也健步如飞的马瀚。
尽管我和马瀚小学就是同班同学,但令人尴尬的一点是,我们两个对事情的记忆点可是差别巨大,每当我们中的一个人说“你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咱们……吗?”的时候,出现最多的回答就是“有吗?”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我们的另一个好朋友张羽彤就会说:“你们俩真的是一个班的吗?”
我的记性不好,而马瀚总会抓住这一点来损我,一直说我的记忆可以与鱼相媲美。不过,我也是了解马瀚一些小“特点”的,所以每天中午在食堂,都会有一场规模不小的“互损大战”。
不过,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关系越好的人越爱互损,虽然我和马瀚总是互损,但在关键的时刻,我们总会互相帮助。今天,马瀚还说:“思萱,其实有很多事情,咱们还是挺有默契的。”而我所喜爱的,就是这种默契,因为真正的好朋友,一定心有灵犀。
【篇四:小马瀚】
李铭玥
在大二班初次见面的时候,大家发现了两个素不相识却有些相似的女孩儿——马宇瀚和我。
我也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得出一下相似点:
1、我和她的眼镜都是紫色
2、那时候我们俩的头发都很长(长发及腰)
3、肤色差不多
4、身高差距不大
5、眼睛形状相似
6、美术都很棒
7、都不太爱说话(那时候我刚融入新的集体不太适应所以才不爱说话)
但是但是但是,等到过一段时间大家都混熟了以后,我和马宇瀚的显著差别渐渐浮出了水面。首先我们俩的性格截然相反,我是典型的女神·经,一下课满教室乱跑乱跳,还瞎吵吵,笑起来也毫不矜持;马宇瀚非常文静,很少看见她的身影在教室里走动,因为她总是在专心致志地写作业,丝毫不受那些捣乱分子的影响。我的笑是笑癌,她的笑是微笑;我总是在教室里喊叫,可她却沉默寡言,沉浸在学习中无法自拔。由此,马瀚被誉为“二班第二淡定姐”,仅次于张羽彤。
到这儿为止,我不禁十分佩服马瀚的冷静沉稳。
更让我佩服的是这件事儿:
不知是因为炎热难耐的天气还是什么,我们班总是被各科老师印上“浮躁”的章,静不下心来好好学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马瀚也没有收到一丁点儿影响,依旧淡定如初,成绩特别稳定,基础的知识点掌握很牢固,态度也很认真(她一向如此)。
平常放学,总是能看到马瀚和思萱两个人并排走出校门。没错,她们俩是形影不离的好闺蜜,知己知彼。(基本上看见思萱就能找到马瀚,找到马瀚就能看见思萱)基本上只有思萱和淡定姐张羽彤能和小马瀚聊开了,希望你们的友谊永远长存。
最后呢,我还是希望小马瀚能够稍微放开一些,不要那么太过于拘谨啦~
【篇二:我眼中的同学】
【篇一:月亮似的女孩】
周安若
月亮的光总是被太阳掩盖,柔和的似有似无的,也不加什么绚丽的色彩,干干净净的,就像你一样。
你喜欢下课坐在座位上写写作业或翻翻书,即使与同学聊天,说话也是轻声说,笑的时候也是微笑,手还喜欢像月亮一样害羞地遮住半边脸,这样一个文静的女孩,在我们班恐怕是很少见了。你喜欢不紧不慢的,无论在什么时候。中午下课铃声打响,谁不是飞一样地冲出去?你却先整理好书本,还会询问老师几个自己的疑惑,然后才慢慢地走出教室,静静地等着队伍缩短,轮到自己。你喜欢专心做一件事,自习课上从不聊天,也从不带耳机。认认真真地完成好一项作业,从未中途放弃而换成其他项,正是因为你的踏实,成绩也是异常的稳定,每次试卷一下发,老师总会表扬你。
这些都不足为奇,许多人在心中都为你贴上了文静、踏实、内向的标签,在我心中你更是像个月亮,总是那么温和的,也总是那么优秀的。可我却在一次与你共同乘地铁的经历中发现,那个月亮似的女孩的光芒,好像不似月亮了。
我、你和思萱一同上了地铁,本以为这一路会是安安静静的,可没想到你却先找了个话题。“你能不能唱首合唱团的歌给我听呀,一直听说你们合唱团有很多好玩又好听的歌。”你的声音甜甜的,清脆让人沉浸在其中,还露出几颗牙齿,笑容也是甜甜的,充满阳光,让人感到暖暖的。“好呀,我觉得最好玩的应该是枳子花开吧,音符跳跃特别大,我唱给你听吧!”思萱这样回答她,并不为她刚才“不寻常”的反映而感到新奇,我也顺势跟着思萱,小声唱起这首颇具民族风格的曲子。“哈哈,这个调太有意思啦。”你开心的笑了起来,手没有捂住嘴,而是开心的模仿着,大大的眼睛轻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微微贴在一起,“你也教我唱吧!”当时气氛的轻松简直无法形容,这样的你好像变成了太阳,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而不再是像月亮,缓慢的散发出柔和的光了。
这只能说明我对你还不够了解,可能你远远不是月亮,也不是太阳,而是一颗未知的行星,只有当我真正的发现你时,才会知道你的光芒有多么的闪耀。
【篇二:张薷丹】
马宇瀚
下课铃的余音还未散去,班里的同学便蠢蠢欲动,从长达40分钟的牢笼里释放出来,在座位上一跃而起,去做课间里想完成的事——比如男生之间的叠罗汉,女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这个时候放眼望去,依然保持课堂上听讲的姿势,只有角落里捧着书本的马宇瀚。
提到马宇瀚,相信大家第一时间就会联想到吴思萱。对于马宇瀚的第一印象,其面孔我已记不太清,只记得当时讲台上思萱像个高冷的大姐姐,拉着身边不愿说话的马宇瀚,以及那句“我们俩从小学起就是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好的朋友。”这个小细节让我一下子记住了这对姐妹花,似是被镌刻在脑海中一般,一直没忘却。
马宇瀚无论干什么都喜欢和思萱在一起,因此她的圈子几乎都是学霸,当然马宇瀚自身其实也是个大学霸,比较低调而已。她向来特别稳,各科成绩名列前茅。但是没有那么脱颖而出。我觉得她完全有实力冲到榜首,或许江湖高手都喜欢隐藏实力吧。
没错,马宇瀚真的像极了一位隐姓埋名的江湖中人,在各种考试中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而她如果要有一个帮派的话,那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作业帮”帮主,总能见到她与邵沐之等人在一块,戴着粉色的眼镜,盯着打印好的数学作业,脑后永远拖着一条略棕色的马尾辫,仿佛把毕生的精力全神贯注地投在了几张满是数学题的A4纸上,我从未见过一个人能这么认真。
她不太善于表达,也不喜欢凑热闹。做前后桌那段时间,我试过和她交流,可总共也没能说上几句话。不过我知道她表达情绪的办法。每当她转过头来,我可以读出她那双大眼睛里饱含的情愫。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的窗户总是擦得明净。有的人说海最深邃,干净又透明,我想那是他们没有看过马宇瀚的眼睛。
她生日那天,班里几个宣委一起给她画了板报,班会课时梁老师让她说些什么,她没有像往常那些男生一样调皮地用“我活这么大……”作为开场白,而是打破惯例,轻轻说了声“谢谢大家!”当天下午的朋友圈评论,她便获得了“江湖第二淡定姐”的称号。
凡事都有两面性,正如我们的第一淡定姐已经不再淡定如初,第二淡定姐也有大变样的时候。政治表演是刘致嘉为了形象,把一包番茄酱全部糊到脸上以示流血。我快要忍不住笑时,耳畔却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笑声,只见马宇瀚完全绷不住笑,一手扶墙另一只手捂住脸,我既惊喜又诧异,因为我还从来没见过马宇瀚笑成这样呢!
希望这位新晋淡定姐以后能和大家待在一起,看我这么可爱,把你对作业的爱统统转移到我身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