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蜗牛的智慧与思考】
我是一只蜗牛,喜欢独自在墙壁上运用智慧来思考,思考着世间的万物!
在人类眼中我们是弱者,但我们不羡慕豹的狂奔和鹰的翱翔,因为我知道一切形体的敏捷,都以思维迟钝为代价。我在宁静中眺望,在眺望中思索,在思索中穷其一生。我无足无翅,不堪一击。虽然蛙有健壮的双腿,却被无腿的蛇所吞;蛾有轻盈的双翅,却被无翅的蜘蛛所捕。我想这应该是一个不朽的嘲讽吧。
我不羡慕天鹅的纯洁和黄鹂的婉转,因为那些生得秀巧的动物一般都被人圈养,被人娱乐,供人驱使,失去了自由。我虽没有强健的体魄,但却有深邃的思想;没有多彩的生活,但却有甜蜜的蛰居;没有伟大的事业,却有过人的哲学。我们讲究的是智慧的深度和思维的广度。
我们驼着笨重的“家”慢慢得在历史长河中行走了几千年,物竞天择,优生劣汰,孰不知曾经称霸地球的恐龙,只留下一堆堆骨骼化石,供人参观。时间的筛选证明了我们是强者。
“海不择细流,则成其大,山不择微沙,故成其高”,而我不择黑暗与潮湿,故能在这纷繁杂乱,争夺无休的世界里繁衍生长,享有清闲。
茫茫宇宙上宽下厚,浊浊世间,前拥后挤,碌碌人海,人才辈出。强者以其力胜人,智者以其巧胜人,丐者以其怜胜人。蜗牛退居一隅,回归自然,无知无觉,不参加那毫无意义的追逐狂奔。
老子不愿陈设于案头,而愿曳尾于浊泥;陶潜不愿羁绊于尘网,而愿采菊于东篱;我不愿喧哗与一时,而愿宁静以至远。只借一片枯叶,沉睡与思考。
【篇二:自尊者,人恒敬之】
我们穿行在喧嚣的大街上,我们生活在拥挤的人群中,每一天,我们都在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有时候,我有些奇怪,有的人,长相平平,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丝丝傲气,让人不禁叹他,服他,敬他。而有的人,无论外貌多么出众,却会给你奴颜媚骨,卑微到泥土中之感。我不禁想,这是为什么?当我偶然翻查书籍之时,才得到了答案。
人贵自重。
初中时曾在政治课本上看到:“人,先知耻,方有自尊。”当时十分赞同这句话,现在看来,要自尊,先知耻,而不够,还要用勇于改错。德意志,一个以严谨和自律著称的民族,在一个战争狂人的引诱下,陷入了世界大战的狂流中,最后以惨败告终。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德意志的人们用实际行动铭记着历史,他们为遇害的人们修建纪念碑,在街道上铺着纪念罹难犹太人的石砖,德国的领导人无数在讲话中表达对和平的向往,对过去的痛悔。华沙之跪,重拾了德意志的尊严,重赢了国际社会的认可。
与之相反,有另一个国家,一直鼓吹“正义战争论”“中国威胁论”,其领导人甚至每年都前往靖国神社拜鬼。这个国家,在国际社会面前,失掉了所有的尊严,受到大众的唾弃。曾有这么一句话“跪着的德国人比站着的日本人高大。”知耻,勇于改错,有尊严,即便跪着又何妨?不知耻,失了尊严,又与浊泥有何差?
康德曾说过:“只有两样东西是亘古不变的。一是我们头顶灿烂的星空,另一个是人们心中的道德准则,才能治得有尊严,使人敬畏,使人信服。
他,狂狷豪放,对月舞剑,把酒问天;他,要贵妃斟酒,要力士脱靴;他,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面对权贵的压迫,他没有去奉承谄媚,他写下“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留给我们清朗的背影,历史的长河滚滚而逝,我们不会记得有谁曾掌权控势,我们只记得那一个谪仙般的李太白,坚守着自己的原则,留待着后人吟唱。
人,只有站着,才能与人交谈。知耻,让人站稳。坚守原则,让人不弯腰。我们敬佩李太白的“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我们依旧吟唱着《西都作》中的“我是轻度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我们赞扬钱学森不为美国胁迫所动。一切只问,自尊者,人恒敬之。
尊严,让我们站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