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难忘的第一次】
以前我家有一只小狗。大家可能会说狗有什么了不起,我家也有啊!可我今天说的这只狗是我最难忘的,是我第一次养狗,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养狗。这只狗是我和爸爸一起抱回来的,刚到我家就像和我已经熟识了很久,一下子就扑进我的怀里,我开心地为它起了个名字叫“喜儿”。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喜儿”成了最好的朋友,每天我都和喜儿一起玩耍,我放学后还没有到家,“喜儿”早已在村头的路上等我回来。
我很疼爱它,每次家里吃肉,我都不舍得自己吃,给它留下,看着它整天对我摇尾巴,我心中乐滋滋的。当我伤心难过的时候,“喜儿”就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不时用身体蹭我的腿,好像在安慰我……
但是好景不长,一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喊了一声“喜儿”,但是等了半天我的“喜儿”都没有出现。我急忙找它,最后在狗窝里发现了它,它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芒,无精打采地抬了下头,可怜地望了我一眼,连站起来的力气好像都没有。我心疼极了,急忙抱起了它,“喜儿”的口中流出了白沫,我顿时感觉呕心就将它放回了狗窝……
我玩累了,当我再次来到狗窝旁,我发现它一动也不动,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试图抱起它,可是我的手刚接触到它的身体,我已经知道我的“喜儿”已经永远离我而去……
写到这里,我悔恨的泪水不禁又流了出来,如果不是我的大意,我要是及时发现它生病了,带它去看医生,我的“喜儿”就不会离我而去……
每次放学回家,在村头的路口,我多希望能看见“喜儿’雀跃迎我的身影……
【篇二:泥土的味道】
万物总有起源,而那源头就是承载一切的泥土。--题记
小时候每每去姥姥家,心中总是欢喜。不仅是因为有小伙伴陪我玩耍,还因为老家在农村,地面上没有柏油马路,而是棕黄色干松的泥土。
我那时有个朋友,她乳名叫“喜儿”,而她的大名我已不记得了。
每天,我们俩约好了,在一棵大杨树下见面,因为那下面有一大片空地,还有许多土堆供我们玩。
有时,我就自带一个瓶子,里面装水,和喜儿一起和土。和土也是门技术,要不稀不稠刚刚好,才能捏出好看的形状。
我最拿手的是用泥堆城堡。抓起一把泥,摊在地上,弄均匀。铺好后,再拿起更多的泥,堆在基础部分,用手磨平,成正方体或长方体,拍拍上部,把它拍实,和底层融为一体。然后折下一根树枝,把小窗子、门、装饰画好,揪下几朵花瓣贴在上面,就大功告成了,心里是满满的自豪感!有时,鼻尖有点儿痒,用手刮刮鼻子,总有一股味道,不是香味儿,更不是人工合成的什么化学品的味儿。而是一种夹杂着花草气息的清新味道,是大自然的味道,不由得感到心中一阵轻松。
我们现在总在追求着美好的味道,有时却求之而不得。徘徊,迷茫在自己所设的困境中,想亲近自然,时常不能满足。但是,假如你静下心来,深深思考,思考我们的脚下为我们提供一切生存条件的土地,或许你会明白些什么。
其实,万物起源是那片土地,是他赋予了一切美好事物的生命。是土地培养了自然中的万紫千红,多姿多彩。世人常说“不要忘根”,或许就有此意。或许我们应该体会下泥土拥有怎么样的“味道”!
而它已在我心里!
【篇三:我最欣赏的人】
我读四年级时,父母商量着给我选学一门乐器。我想都没想就选了小提琴——并不是我想拉小提琴,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四根弦怎么能发出那么多、那么动听的声音。
确定了乐器,父母便着手找老师。我姑爹给我推荐了一位姓万的老师,不仅小提琴拉的很好,一手二胡更是远近闻名,我表妹正在那儿学二胡。
第一次上课,还没进门,一首悠扬的乐曲飘进我的耳朵,好欢快、热情的乐曲,我的身体不禁想要随着音乐舞动起来……
一曲终了,正在我意犹未尽的时候。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老人突然站在了我的面前。这人一头艺术家洒脱的发型,脸上有着和蔼的笑意。眼睛炯炯有神,两鬓斑白,活像金庸笔下的周伯通,古灵精怪的样子——一定是个有趣的老头,我想。“你好,你是来我这里学小提琴的吧?我是万老师!”顿时,我就喜欢上了这个与众不同的老师。我对小提琴的兴趣油然而生。随后的基础练习我掌握得很快。
在掌握基本的弓法和指法后,万老师便开始讲每一首曲子背后的故事,他让我们根据故事领悟拉曲子的方法。他讲《白毛女》的时候,每一个音节他都能解释出相应的含义。凄凉的音节,他解释成这是喜儿被抓走的时候;而激烈又紧张的部分,则是村民们齐心合力救出喜儿的时候。说到这儿,他再次被周伯通附体,手脚夸张地挥舞起来,脸色通红,嘴里不停的唱着这几个小节,好像真的要去救喜儿了一样。听他讲完,我们个个灵感大发,拉得格外好,他就笑眯眯地直点头。
《梁祝》的最后一小节,是我一直无法拉出意境的部分,为了能使我准确地体味“渐弱”和“渐强”所体现的不同意境,他描述了这样一个场面:霞光满天,蝴蝶渐远,慢慢地,慢慢地,只见天地相连……说着,手变成了蝴蝶状,越飞越远。终于,我的琴声中有了青山绿水间蝴蝶翩翩起舞的感觉,万老师高兴地给我打上了“94分”。
万老师不仅讲课有趣,他对课余训练的要求也很严格。“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常常被他挂在口头。为了督促我们的练习,他的“万氏格言”张口就来:“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老师知道;三天不练,地球人都知道”、“学琴不练琴,结果等于零”、“勤勤恳恳练琴,踏踏实实做人”……正是有了这些话,我懂得付出一份努力,一份收获的道理。
万老师授课有方,说理巧妙,活泼有趣。他不仅教会了我学习之法,还教给我做人之理,是我最欣赏的人!
【篇四:读《白毛女》有感】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随着熟悉的乐声响起,那个舞台台上点着脚尖翩翩起舞的红衣精灵映入眼帘,扣动了人们的心弦。
她的名字和喜庆的红布衣可真配——喜儿。欢欢喜喜,祥和喜庆,恰如大红灯笼高高挂。她有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双颊的红晕恰似风雨后的朝霞……
喜儿的大麻花辫上最惹人注目的也就是一根细长的红头绳,原来是爹爹送的,是爹爹亲手扎的,不管怎样在她眼里都远胜过那红艳艳的妖罂粟,爹爹对喜儿的情都在这根细长的红头绳上了吧。
作为观众,也作为读者,我们是靠在杨白劳(喜儿的父亲)家的木窗户上的。眺眼望去,这个家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透风的窗子,家里没蜡烛,就靠土墙旁的那片火堆闪着点点光芒,月光照进来,土坯房里却显得很亮。喜儿和杨白劳的脸上却被一点微弱的光芒照得红彤彤的。
喜儿一生下来就是一粒微不足道的渺小的尘埃,可别小看了她,这粒尘埃是埋下了种子的,是有着无限生命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爹爹因为欠债被当地的地主黄世仁(蝗食人)抓了去,没想到那黄世仁利滚利把欠的债翻了又翻,杨白劳被逼着按了手印,抵了喜儿,最后爹爹无奈死去,喜儿失去了双亲,孤苦伶仃。
现在,这粒小小尘埃里的种子丢了魂,没了神——没有雨露的浇灌,没有阳光的普照。
喜儿进了黄家,迎接她的是死神的镰刀,但喜儿心里还天天想着爹爹,喜儿对爹爹的情是藕断丝连流着一样红的血的。黄世仁他娘用她抽大烟的签字刺喜儿口,拿鞭子打喜儿身,喜儿躲,掐喜儿臂……这时候的尘埃哪里是能消灭的呢?(况且尘埃是永不会被拍死的)但也留了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地狱般的黄府啊!”冻的刺骨——没有一丝光线,没有一缕曙光——迎接阳光的窗子被盖上了。尘埃里的种子停滞了生长……喜儿的脸上阴惨惨的。
但就在黄世仁欲把喜儿卖了的时候,有人(张二婶),硬生生撬开了天窗,阳光像把镰刀似的劈了进来,种子再次生长。黄世仁不敢正眼看,喜儿被那人救了,逃了出去。这一走,却叫那黄世仁把人变成了鬼。
红衣裳变成了白衣裳,黑丝成了白发,菜种子成了花种子。
缺盐,缺水,唯一不缺的是喜儿心里对魔鬼的恨,因为这样,喜儿成了“白毛仙姑”,可在别人眼里更像是白毛女鬼。喜儿顶上的雷雨下的像针像剑,扎的喜儿直疼,扎得农妇们直不起了腰。
这雨下了,雷打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大春找到了喜儿,春天真的到了。尘埃里萌生着种子,太阳一出现,便杀走了黑暗,种子开始萌发,开除了金灿灿的迎春花。白衣裳成了红衣裳,这样的红色更深沉,更震撼,是被踏着千刀万刃的红军用血染成的红色。
时间如白驹过隙,《白毛女》已经走过了70个年头,但它仍然在历史的长河中闪耀着熠熠光辉。它用朴实的语言刻画了一个解放前期的农家女子,中国也许有千千万万个喜儿,但不管是谁,都深深烙印着那个年代的农妇们必有的刚烈与热血。她们的心里都种着一颗光阴的种子,萌发时风雨无阻,生长时遍体鳞伤,枯萎时零落成泥但芳香永存。
我的心中也有一颗光阴的种子吗?我能成为一朵在尘埃里开出的迎风盛开的花吗?我不禁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