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灯光下的芭蕾舞者】
灯光打到了她身上,照在她亮闪闪的芭蕾服上,使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光芒,今天表演的是独舞《天鹅湖》。
随着舒缓的音乐,她踮起脚尖旋转着轻盈地滑向舞台中央,观众们似乎看到了一只天鹅从池塘里优雅地出现了,全场观众屏住呼吸,小天鹅真美啊!洁白的羽毛,优雅的脖颈儿,安详的神态。音乐继续响起,她踮起脚尖,旋转、跳跃,滑向舞台四周,舒展而修长的肢体动作,展示了线条的流动感,观众们沉醉在舞者带来的美感中了。
音乐戛然停止,全场先是寂静,继而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观众席上观众们纷纷起身使劲鼓掌,足足持续了10多分钟,有的人不禁感叹道:“太美了,太美了!”有的人眼中则是流露出别样的神采。她再次从幕后走到舞台中央,弯下腰鞠躬谢幕,此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还有的观众不顾一切冲到台上,送给她鲜花,瞬间她淹没在花丛中了。
回到卸妆室,她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刚才的欢呼声和掌声还在她脑中回荡,她突然发现,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似乎这辈子都满足了。她从小热爱舞蹈,八年前虽然她通过了文工团的面试,但因经验不足还有脚比一般人大一些,她必须付出比别人多出十倍不止的努力才能完成每天的练习。她就这样每天练啊,反复练习,认真到睡前都比划着动作。她就这样想啊,着了迷的想啊,渴望到连做的梦都是关于舞台。新领的舞蹈鞋不到半天就磨出了洞,每天练习后胳膊、腿、全身酸痛,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而迎接她的只是无边的失落与饥饿。
正值青春年少,为什么她却选择了跳舞?为什么她不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叛逆自负、浪荡潇洒?她将青春奉献给了芭蕾。当我们打开电视,嚼着薯片,刷着抖音,她,却在苦苦练习,渴望着聚光灯下的喜悦。
任何一切都阻挡不了她努力的身影,前进的脚步。终于她成功了!而她在众人面前展示的光鲜亮丽的背后,我想,也应该有人了解,她为了这灯光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但她说,如果再重来一次,她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跳舞。
【篇二:我心中的那盏灯】
灯,是划破黑暗的一缕光明;灯,是人类自古以来追求光明的智慧结晶;灯,更是人类希望的寄托……而我心中的那盏灯就是——我的小学。
城内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向北走不远,一座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学校安静地坐落在街边角落里。与四周的高楼大厦和热闹非凡的集市相比,它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三座不算高的大楼有些拥挤地围在一起,被它们围住的则是一个周长只有200米的小操场。从远处看起来,它不过只是一个北京四合院的扩大版罢了。然而这个又老旧又狭小的校园,就是哺育我六年的小学。
走进大门,一栋镶着许多蓝色窗户的教学楼映入眼帘,它便是科教楼。在这里,实验室,图书馆,音乐室等各种丰富的拓展教室应有尽有,是我们那时最喜欢的地方。特别是实验室和电脑室。记得第一次在实验室通过显微镜看到洋葱的表皮细胞,第一次看到微观世界时,我下了一大跳,抱着我旁边的同学大叫道:“妈呀,那红红的是什么?我是不是得红眼病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生物的结构产生了兴趣。吵着嚷着让妈妈给我买了一台玩具显微镜,每天放学后都装模作样地拿它观察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大门的左边和右边则分别是北教学楼和南教学楼。每日早晨,当太阳刚睡醒,云雾将尽未尽之时,一阵阵朗朗读书声便传入耳中。在我们班,同学们在读书时间便如同打仗似的,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声音一阵盖过一阵。同学们个个读得面红耳赤,耳朵根,脖颈儿都红了。当然,我也不例外。妈妈总是不解地问:“你这傻孩子,要这样傻读干什么?“而我却似懂非懂地答道:“想赢过他们,从气势开始!“
中间的那块塑胶操场,就是我们玩耍的乐园。有的同学跳绳,有的跑步,有的打篮球,还有的扔沙包。或许就是在这样一块不大的操场上,我有了一颗热爱运动的心。篮球、羽毛球、足球、跳绳、跑步、跳高……我样样精通。三届校运会,我包揽了两届的男子田径项目,不知不觉中,我从一个不高的小胖变成了一个高高的“小帅哥“。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我已毕业半年多了。承载着我整个小学时代的校园包含着童年的点点滴滴,见证着我成长的蜕变。它就如同于我记忆中的一盏灯,默默地站在我身后为我照亮前方的路,在它温暖的光辉下,我会向着我所坚信的目标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