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神奇的梦】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时,我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爸爸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笑着走过来,说:“你昨天晚上好有趣啊!还说梦话,说什么‘城墙好厚啊!’你来解释一下,是什么意思。”爸爸轻轻偏着头,问道。
嗯?我昨晚说了梦话了吗?我怎么记不得了呢?
“说梦话自己怎么会记得呢?妈妈昨晚进来看你被子盖好了没有,只见你的腿露在被子外,轮换着蹬着,口中还念念有词——‘哎哟,城墙好厚啊……’妈妈又问:‘什么好厚呢’你又重复一遍:‘城墙好厚啊!’”爸爸说。
哈哈哈哈……我笑个没完没了,简直笑得我直不起腰来。
妈妈说:“看你,笑得好傻!”
到底该怎么解释呢?我心里拨动着。我轻轻偏着头,思考起来。
“哦,我知道了!”我猛地抬起头来。“可能是我昨晚看过《汤小团》这套书,是不是?我忽然想起了《汤小团》里,为了逃命,他们得到了特殊的技能,如爬墙;跑得快;穿墙……我是梦见我得到了这些技能去玩穿墙吗?”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真的。我自言自语地笑着说:“我想象力还真丰富啊!”
似乎,我又想起了什么,我渐渐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经常来找我玩的小弟弟又来找我玩,我唱粉刷匠给他听,我一句清清楚楚,他一句有点儿含糊不清……难道说,我把这当成梦了?还是梦变成了现实?我莫非在梦里做了粉刷匠吗?我在梦里粉刷着那厚厚的城墙?我还是不清楚。
我难道是想练铁头功吗?我脑海里浮现出似真亦幻的一幅画面:只见我,双腿顶着被子,用力一蹬,我往上一窜,我双腿抖动着,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个小包……我真有那么傻吗?我摸摸我的头,好像又一切正常似的。
“只有这些解释吗?”爸爸笑着问:“你想想昨天晚上,妈妈——”爸爸话还没有说完,我回过神来:“我知道了!”我打断了他。我回忆起了,昨天妈妈在我脚板心搽了些药,我觉得很痒,脚就漫无目的地晃动,想寻找一个舒服点儿的位置,可偏偏老是蹬到妈妈的衣服上,妈妈便拍了我一下,有点儿不耐烦地说:“你规矩一点行不?怎么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啊!”
难道是……我有点儿心疑,也许是吧。
啊!梦,多么神奇莫测啊!
【篇二:老妹的梦话】
到了夏天,每天天很早就亮了起来。不过,今天叫起我的不是刺眼的阳光,而是一个人的“梦话”。
这天,迷迷糊糊的我开始有了一些意识,一睁开朦胧的双眼一缕强烈的阳光便见缝插针地刺了进去。害得我又赶快闭紧眼睛。听了几秒之后,我慢慢睁开眼睛,阳光对我来说已经没那么刺眼了。
可是还没等我完全适应阳光,一阵“嘿嘿嘿”的笑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本想扭头看看,可没想到她竟自投罗网——穿着睡衣的老妹正在床上滚来滚去。显然,嘿嘿嘿的笑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不过,看她轻轻闭着双眼的样子,应该还在睡梦中。这个老妹,到底做什么梦会高兴成这样。我正想着,老妹突然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差点让我笑死在床上。只听她喃喃着:“阿姨,让我也吃点儿呗。”接着,她开始咧嘴大笑,一边笑话一边咂着嘴。看来梦里的对方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此时,我心生一计,慢慢凑到她耳边模仿着她的语气对她说:“老妹,也让我吃点儿呗。”。没想到她竟然还回答了:“不行。”我听了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连在梦里都这么绝情,哎——家门不幸啊!
没想到我这个既帅气又大方的大哥哥,竟有这么一个既小气又馋嘴的妹妹。
【篇三:童年的蚊子】
童年是快乐的、美好的、自由的;但却又是一去不复返的。
记得在我五岁那年的夏天,爸爸妈妈因为工作忙不在家,我自己在家看电视。突然有一只蚊子从我面前飞过,还试图想要叮我,我和它“大战了三百回合”。结果,我被叮了几个“红包",蚊子却是毫发无伤。我使用电蚊拍,这下蚊子败在我的电蚊拍下。大约一段时间后又来了两只蚊子,这两蚊子有可能是替它的兄弟报仇的。我一会儿就被吻一个红包,我想电蚊拍是不行了。我拿起一瓶喷雾剂,喷了一下,哇!好香!我不禁发出赞叹。我又多喷了几下,我还一直以为是驱蚊剂,直到我快喷完了,蚊子却丝毫无恙。妈妈下班回到家,我还被蚊子追赶着,手里还拿着“灭蚊”剂。妈妈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妈妈,妈妈笑着说:“这不是驱蚊剂,是空气清新剂。”
我的妈呀,原来害死我的不是文字,是“文盲”!
还有一件事,我只要一想就不禁笑出声来。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很多变异体坐着UFO来到了地球,还来到了中国。不到两天,就快把中国人全变异了……早晨八点,妈妈来叫我起床了,我还说着梦话……妈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把我吵醒了。我问妈妈怎么回事?妈妈把我说的梦话告诉我,我也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