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穿梭时光,寻找陈年往事】
星光黯淡,万籁俱寂,我飘飘悠悠地坐在小船里,一个时光隧道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打量着,情不自禁地进去了。
那熟悉的石子路是我经常玩耍的圣地,门前的那棵歪脖子树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那是一个金风送爽的秋天,姥姥外爷都去收割麦子了,我和伙伴们看见那棵歪脖子树上结了许多果子,我便突发奇想:爬上去,摘下果子。对策商量好了,我像个猴子一样疾步向上爬,却爬上一步滑下一步,我这个机灵鬼总会有很多办法,我搬些平整的石头,踩上去,用手勾住树枝,脚猛的一跳,便上去了。我费劲地摘下果子,我真希望自己的手臂长长一点,但是心满意足,可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发现太高了,几个伙伴也猝不及防。“真美啊!”我惊叹了一声,想不到从高处看田野,真美,金黄一色,搭起了一位老人耕地的轮廓,似乎用什么语言都说不出麦子、稻穗得美,我好像依赖上了这个歪脖子树,用衣服擦擦果子,啃了起来,悠闲自得的仰卧在树上。不知不觉,夕阳渐渐西下晚霞映红了天际,我竟睡了一下午的觉,此时此刻,我身边的行人已渐少,天色已沉暗,吃了几个果子的我满足不了我的肚子。又绞尽脑汁办法,突然,一阵冷飕飕的风吹来,带着一些奇怪的声音,我面色苍白,身体发汗,吓得我一阵哆嗦,我越想越害怕,立即大哭起来,姥姥外爷隔了几十层墙也听得见我的哭声,他们听着声音赶过来了,我这才放下心。外爷一把手张开,我随机一跳,外爷一把接住我,回了家。
走进门的那一刻,消失了,我又回到了小船上,多么惬意呀,让我再次对我的童年画上圆满的句号。
【篇二:敬畏生命】
我敬畏校园门口的那棵树。
铃声在耳畔响起,我同别人一样,背起书包,冲出教室,直奔校门口。
到校门口,朋友才发现她的课本落在了桌子里,她抱歉地笑了笑,让我等她一会儿。正闲着没事,我朝四周望了望,门口的那棵树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绕过校门口的墙,方才发现它的不同。在学校里看,它被墙挡住,只露出一点儿绿色的树冠,可是走近一瞧,这不是一棵笔直的、挺拔的树,它是一棵歪脖子树。
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撒在我身上,也撒在树上。阳光落在叶子上,原本翠绿的颜色马上变得一闪一闪的,明亮地照耀着我们的眼睛。叶子不密,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下斑驳的光影,甚是好看。我站在一旁,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棵歪脖子树曾经只是一颗种子,随风的方向飘落到了这里,因为里面的围墙而无法直直地生长。但它没有放弃自己的生命,选择了朝另一个方向努力,尽管与其它树的形状不一样,却和其它树一样茂盛,一样生机勃勃,没有因为最初的不幸而不去努力变好。忽而,我对它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一棵树尚且如此,那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敬畏生命,不在以后的时光里增添别样的色彩呢?
敬畏生命,不是害怕它,而是对世间万物抱有一种尊敬、严肃、认真的态度。
【篇三:乡愁留在心里】
挖掘机轰鸣阵阵中,我追忆起已被岁月尘封了的过去的乡村……
小时候,故乡被层层群山包围着,放眼望去,一片深邃的绿。
外婆门前的那棵经过外婆精心照料下的杨桃树结的杨桃分外水灵,晶莹剔透地,挑逗着我的味蕾,诱使我每年入秋,便一蹭一蹭地爬上去,摘得几颗尝尝鲜。但总不免会摔下来,若旁边有人,我定放开嗓子大哭一场以博同情;倘若无人,坐起来,拍拍屁股拍拍手,再来便是。
摘下来的杨桃,个个肉多味甜,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我自己是肯定先饱餐一顿的。虽不谙世事的我,竟懂得留下几颗最为水灵的留给外婆。毕竟,那是外婆那吃遍酸甜苦辣的牙仅剩几样可以咬得动的了。
故乡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就是树。村头有一棵歪脖子树,也不晓得是什么品种,但这树生得好生茂盛,根深叶大,盘枝错节的一棵参天古树,不知几代人曾在它的树荫下乘凉、下棋、玩游戏……听说当初建村选址时,看中的也包括这课古树,据说它可以凝聚灵气,不知是否。
我年幼时,也喜欢爬上这棵树,靠着枝干,看天上云舒云卷,听树上小鸟谈情说爱。这棵树,给了我很多想像的天地。
在那里还可以看到外婆老屋和屋前的杨桃树。每每夕阳西下,几家升起的炊烟袅袅,我便看到外婆系着围裙,把沾满土灰的手在围裙上擦擦,然后扯开嗓门唤我回家吃饭。我便在越过层层充满柴火味的炊烟的路上不知不觉地也连岁月一并越过。
于是,在这杨桃树和歪脖子树绿了一季又一季中,外婆唤大了我,却苍老了自己。
几年后,我也终归要离开故乡了。那个晚上,我轻轻地摘下一颗杨桃,就着月光,沿着小径走到那棵歪脖子树下,轻咬一口杨桃,鲜美的汁液渗入喉咙,却如浊酒下肚,在心中勾起一阵忧愁,化作两行清泪……
……
再也未见那晚那般皎洁的月光了,再也未尝过那绿得诱人的鲜美的杨桃了,再也看不到那苍翠茂盛的歪脖子树了。那老屋,也早已被钢筋水泥混凝土的楼房所取代,昔日穿过烟囱袅袅升起的炊烟也早已绝迹了。故乡,我能拿什么安慰你呢?
故乡的断壁残垣在我的耳边呻吟,我瞅向那排挖掘机,欲哭无泪,欲语还休,只能把乡愁埋在心里,同过去一并,尘封起来!
【篇四:歪脖子树,谢谢你】
那一棵歪脖子树,那树上的点点绿芽,每当我想要退缩时,它们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轻轻地对我说:“加油,不要放弃。”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后,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分数,我的心似乎被人浸入了刺骨的寒水中,令人无法呼吸,我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责问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突然有一个念头从心中蹦出来——你不适合读书,这个念头蹦出来后,我在心中渐渐肯定了这个说法,于是我开始放纵自己。不听课,作业随便糊弄一下,反正我不适合读书。
那天我放学回家,突然发现路旁有一棵歪脖子树,那树的枝条都被人砍断,树上有许多千奇百怪的疙瘩,树干的上端向一旁扭了过来,看上去实在有点不堪入目,那树干上的树纹不仅没让它显得沧桑庄重,反而成了它丑陋的“点金之笔”,看着那个歪脖子树,我走上前去拍了拍它的树干自言自语的说道:“你长得丑,我不会读书,唉,你说我们俩怎么就那么可怜呢?”
回到家,想起那棵外脖子树,不知为何,我的鼻尖有点忍不住发酸。
又是一天放学回家,我如往常一般,走到歪脖子树旁注视着它,发现它的树枝上生出了一抹绿。那抹绿是那棵其貌不扬的歪脖子树上的一颗小芽,那抹绿十分纯粹,那一刻我的心中像是被人丢进了一颗石子,它在我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一种难以言述的心情在我的胸腔中激荡着。我飞快的跑回家,拿出了作业,认真的写了起来。完成作业后,我的眼前浮现出了那抹绿,心中暗想道,歪脖子树我们一起努力吧!
过了几天老师给我们考了一次试,望着试卷上那鲜红的分数,我飞快地跑到歪脖树子旁,注视着它刚抽出的嫩绿的枝条,我开心的笑了。
【篇五:运动带给我快乐】
青春并不是永恒的,但运动可以是永远的。运动没有限制,它会带给你健康,给我们快乐。
还记得有一次我们一家人去爬山,起初兴奋不已,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别提有多高兴了。我们准备好了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出发了。到达之后,眼前一望无边的山,浮现在我的眼前,我就感觉爬山不是件容易的事。果真如此啊!刚开始我是享受般的在爬山,可后来我发现,和爸爸妈妈出来爬山是个错误的决定,爬山非易事啊。你得有很好的体力,还得有毅力,才能爬到山顶。没办法,既然已经选择要爬山那就面对现实吧,于是我便开始了艰难的爬山旅程。可后来发觉爬山也不是完全没有乐趣。
爬着爬着就累了,刚好旁边一棵歪脖子树,我就扒着树干休息,稍微喘了口气,又挺起腰干往上爬了。可是我的腿就像被什么拉住似的,每爬一步都非常艰难。我回头看了看爸爸妈妈还有妹妹,就连我妹妹都在努力的怕着,于是我咬紧牙关,拼命的住上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坚持、坚持、再坚持!终于到了山顶,一种胜利的喜悦和自豪的感情充满着我的心。我忘记了疲劳,大声为他们加油鼓劲。很快我们一家人都成功的爬上了山。那种快乐是真实的。是充满幸福的。
站在山顶往下看,景色真是奇妙,马路像一条条丝线迂回曲折通向远方。汽车像一只只小甲虫来来往往,川流不息。而行走的人们像蚂蚁一般,近望山坡绿树覆盖,简直是树的海洋。低头瞧,脚下花花草草遍地,我禁不住赞叹:真是太美太神奇了。
生命是真实的,运动是真实的,那快乐就在我们身边!
【篇六:门口的老歪脖子树】
难以想象,高大的父亲,是如何藏身于那棵树后的呢?
店铺门口的那棵不知品种的树又歪又小,其貌不扬。但抚摸之下,似乎也能感受到那在黝黑枝干下默默流动的能量,它沉默无言地立足于那里许多年了。偶尔,在我看来他是充满激情。比如鸟啼于他身旁时,虫鸣于他脚下时。可偏偏人来人往之时,他沉默了。
我愈发感觉父亲亦是如此。
父亲耳朵上挂着一根烟,他走在前面,面对客人的询问,他只是心不在焉地应答。店铺门口停着的面包车中千姿百态,有睡觉的,有打扑克的,细细数来,竟有十余人。父亲推开斗地主的三人,将我的书包塞到空出的位置里去,他一声不吭,只是再次将一个个包袱打开,用手翻翻我的衣物和食品,口中小声清点着,就像他清点店铺钱柜里的零钱时一样仔细。整理完毕。父亲从别处拿来一个小板凳,放在靠窗处,他扭过头看向我,用被烟熏黄的手指点向小板凳。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赶紧坐下。父亲用行李将我围住,然后慢慢退出了车子。司机缓缓拉上车门,我透过黄色玻璃与父亲对视,但父亲仍没有说什么,倒是母亲伸过头来,轻轻嘱咐了几句,车子在父亲雨刷似的机械般挥手中,发动了。
我不知如何回应父亲,尴尬地将目光放在斗地主的人群中。车子渐渐开远了。我透过脏兮兮的面包车后玻璃看向店铺的位置,却突然望见了一个人影,于那颗老树后晃动。我仔细注视,猛然发现那人影竟是父亲。疑惑之余我不由地笑了出来,这就是专属于父亲的送别方式吧。他这是第几次藏在歪脖树后面了呢?他到底有哪些话想要对我说呢?车子渐行渐远,地上扬起的尘土让远处的房屋看不清楚了。我一直扭着的脖子有些酸痛,再细细望去,父亲竟和那树,融为了一体。
我回过头看着自己的书包,因为父亲为我装进去的零食太满而变了形。我不停的扭绞着书包的带子,内心对父亲多年的沉默而产生的埋怨此刻一笔勾销。我又想到了店铺门口的歪脖子树,他黝黑的枝干,弯曲的枝条,他时而随风摇曳的枝叶,他隐忍而沉默地为大家带来的阴凉和他有关于我的所有童年的记忆。一时间,我想到的却又不是树了。
车子开上了大路,我看不见老树了,更看不见父亲的身影了。但我能想到,父亲笑着拿起耳朵上的烟,回到店里,再次和来来往往的客人们侃侃而谈。他搓着手,时时张望远方。我也能想到,正午日下的歪脖子树,又活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