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也曾顽皮】
六年级了,也不小了,不会再打打闹闹了。但曾经的我,可是一个捣蛋鬼。
记得我一年级的时候,周末和暑假都是在外婆家过的。那时侯,我带着自己的三只狗和小伙伴们在田野里疯跑,我们特别兴奋,根本不觉得累。不仅是这样毫无目的地跑,我们还在田野里“拔草”、打闹,不管是什么植物都拔,菜也拔,我们也认不出什么是菜,什么是草。打架也是直接在菜地上打,那时的我是个天真无知的幼童,菜地被毁了,我还是照样打闹,外公好几次教育我,我都不当一回事儿。
几个月后开学了,我回到温州,没有那么开阔的空间,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放飞我幼稚的、顽皮的心了。可我还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开一些小玩笑,比如把铅笔盒放门上吓唬别人,把一些东西藏起来之类的。以前我被发现了都是乖乖挨批,后来我就开始“耍心机”了,我总是把责任推给别的同学,让那些同学被暗地里骂一顿,自己则在一旁偷偷笑。妈妈也总以为我们还小,很幼稚,也就相信了。
渐渐的我长大了,也许是学习任务变多了,也许是真的觉得那些太幼稚了,我就不再爱捣蛋了,渐渐收敛了,文静了。身边那些捣蛋鬼已经没有了,虽然还会和兄弟们一起玩闹,但玩的不是那种顽皮的捣蛋游戏了。
暑假我又一次去了外婆家,我再一次带着狗,站在那片菜地上。风还是那样吹,青蛙还是那样叫,田野还是那样绿。几个小屁孩,几只小狗,在田野上跑着,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几年前自己的影子……
那时的我,也许是因为还小,什么也不懂,又有一帮和我同样幼稚的小伙伴,才会那么调皮吧。现在长大的我不再调皮了,再加上六年级学习任务也多,也没有那么多自由的时光了,我真想找回小时候的快乐啊!
【篇二:舞台】
演员的舞台在戏院,老师的舞台在教室,而农民伯伯的舞台是在田野里。
再次来到田野,“舞台”这个词语一下子跳出脑海。你看,菜园里的一个70多岁的爷爷不知道为什么爬到了树上。
路人问:“你怎么想不开了,上树干嘛?”
爷爷说:“这棵树啊,有点遮阴,耽误菜园里的蔬菜生长,我把它的叶子全部摘下来,这样,光秃秃的树干就不能耽误蔬菜的生长了。”好自私的爷爷,不过,我心里还是希望小树能顺其自然的生长,爷爷的蔬菜也能茁壮的成长。好像这两者不能兼得呢。
往前走,一个阿姨弯着腰,一只手在田间不停的忙碌,看见我们过来说:“这里的草啊,和小苗一样,经过适时的雨水过后,草和苗比赛着生长,因为草的生命力太强,所以,不铲除它,小苗也长不过它们的”我点点头。认同阿姨的说法。
我来到了自家的菜园,黄瓜架下,爸爸正在往黄瓜架上领瓜秧,爸爸说:“你看,这黄瓜藤啊,还真是了不得,你不往架上领,它自己就到处爬,遇到可以缠绕的植物或者架子,它先甩出它的细藤,紧紧的抓住,牵引着它的枝蔓,就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我看见一条条黄瓜好像一根根小木棒,大小不一。有一条大约5厘米长。直径大约有4厘米吧,我起名叫“短粗胖”黄瓜。当我摘下一个黄瓜的时候,用手搓一搓黄瓜,搓掉黄瓜上的灰尘和小刺,去掉黄瓜尖的花朵,咬上一口,一个清香沁入心脾,我三口两口的一条黄瓜下肚。回味着清香,真是菜市场上买不到的。
周围还有好多人在各自的田间忙碌着,他们好像在田野的这个大舞台上,演绎着一幅最美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