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忘不了他】
校园——智慧的摇篮,它以丰富的知识,飞扬的青春,纯洁的情怀迎接懵懂的我们,使我们透过那一扇扇窗户,了解外面的世界,了解人生的真谛。
现在,我即将离开母校,离开相处六年的老师们,心中不禁产生了无限眷恋。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无知的小女孩,是老师帮我撑起了旗帜,带领我在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里遨游。
黄老师,您喜欢鼓励我们。记得小学一年级时,我第一次在您的课上举手回答问题,我顺利的回答出了问题,下课出去做操时您把我叫住,我当时很害怕,以为您要批评我。结果您却笑眯眯地对我说:“今天表现不错,继续努力。”我不安的心平静下来,我对您说:“嗯。”我那一天过得很愉快。之后您的数学课,我更加积极回答问题了。
您还很幽默。在一堂数学课上您问我们:“苹果分了没有?”我们齐声回答道:“‘疯’了!”您笑着说:“你们应该说,苹果分了。而不是疯了。这样说别人还以为你们疯了。”我们听了哈哈大笑。并在笑声中改正错误。
现在想想,您离开我们已经三年了。思念,像一条流不尽的江河;思念,像一片温柔轻浮的流云;思念,像一枝幽香阵阵的花儿;思念,像一曲余音袅袅的洞箫——愿江水、流云、花香、箫声都乘着这淡淡的月色来到您的身边。
加减乘除,算不尽您做出的奉献!诗歌词赋,颂不完对您的崇敬!您用知识甘露,浇开我们理想的花朵;您用心灵清泉,润育我们情操的美果,在这最后的日子里,献上我们深深地祝福!
【篇二:记忆】
记忆是蓝白格子,线条简明,颜色轻快,些许明朗,些许昏暗。
记忆的宠儿是想念。
曾经有一部电影里说:当你对一个人由想念变成想起时,这就说明,你已经心甘情愿从他的生活中蒸发了。
想念是夕阳染红的余晖下虞姬自刎的那把剑上残留的血迹,是黄花飘零的院子里,李清照一声“人比黄花瘦”的幽叹,是怀着亡国故思的李煜那一块“问君能有几多愁”的巨石,是沈园墙上那“一杯愁绪,几年离索”的无奈,是三毛苦苦追寻的“梦里花落知多少”……
想起,很淡,淡得像鸟儿从天空中飞过时留下的痕迹。无聊时在红茶香的弥漫中,蓦然回首的那一份坦然。嘴角依旧柔柔的上牵着,心却不再不可名状地痛。
然,我孤寂的守候,等到那想念不期凝结而成的琥珀,遗忘。
人生那一程看似五彩斑斓的相遇,都能被一种灰色所覆盖,遗忘。人一直在忘,忘记一切,直到最后一刻,真正的自由来临时,成为一种“被遗忘”。
怀念是唯一的另外吧。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信念,也许,这种怀念有一个让它释放的日子,也许没有。
即使拥有这份荣耀,那也不过是365天中的一份,但剩余的364天,并不是压抑,而是让怀念融入在一生中,成为一种信念,一种习惯。
随着记忆,紧跟着的是时间。当我拥有许多“想念”“想起”和“怀念”时,大概,岁月的足迹已经爬上了我的脸。但我由衷感谢它。
昨夜那支洞箫,还在吹么?
【篇三:箫引起的回忆】
依稀还记得,那时候我独爱箫,只是因为我的姓氏。
对于那个稚幼的我来说,只要是对准一样,那就只看那一样顺眼了。可笑的是,那时候我以为箫就是箫,知道后来才知道箫分为洞箫和琴箫。即使现在我,还是连g调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刚刚买来的几天,我天天在吹,甚至吹完用纸巾擦拭。但却没有一点儿用,吹出来的?不,算不上,就像把手捏个拳头,在大洞上用力吹差不多。于是乎我就直接自己配音了,“咕”“咕”“咕”的。
再然后就几乎把它当做一个摆设了,只有在放暑假寒假的时候,有时心血来潮去吹一下。
然而在最近几天,我无意中的见到了一根裹在布套里的长棍。想了好久,原来是几乎已经快被我淡忘的洞箫,一想起来,我最快想到的是g调大孔。可能就是因为对未知的事情所在的记忆要深刻吧。
当我再次打开布套,勾起了属于我的回忆,同时我也拿起了洞箫,想再次尝试吹出真正的声音。但是它的身上有一股很重的味了,好像是木朽吧。
之后很显然,我去把它用水冲了冲,我不知道这样做算不算是不爱护洞箫,不过我之前都是这么做的。
在当时,就是我跟刚刚收到洞箫一样,还是没有经验的样子。但这一次,我却在捣鼓了十分钟后吹了出来。这是我一年多来,第一次真正可以随心所欲地奏响箫音。
是现在我比以前聪明吗?不,不是,那是因为我用心了,我专一了,我把注意放在了音乐的欢乐上了,而不是以吹奏声乐为目的!
即使是一个简单地选择,也需要谨慎的,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你的选择的负责。不要因为一时的任性与冲动,如果已经做了,请对得起你的决定。
怀着目的所去做的,往往不会比随心的要更加的完美,毕竟又能有几个人,怀着的目的是无私的、澄明的。而随心,往往是怀着真心实意去做,专心致志。
请对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