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尘埃里的芬芳】
初三后,因为多了晚自习,和她相处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周末形式性地在一起吃饭,她想尽一切方法讨我欢心,似乎都可以把天上的月亮揣到我的兜里,我却冷若冰霜,连随便应付的几句话都懒得说出口。
我也说不清是有多久没和她烘着橘黄昏暗的街灯,沿着影影绰绰的香樟树散步了。真的好久好久了,连记忆里她那恬淡的模样都快要模糊。不过,她还是和我童稚时一样,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牵住我,却被我警惕地一下抽开。她落空的手在清冷的空气中停了好久,她的黯然虽是瞬息,但还是被我偷偷地瞥见,不知怎的,我的心脏隐隐地揪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抑或是无奈的酸楚,我一把别过头去,大步走出好远。
也许是怕看见她对我近阶段成绩直线下降的失望,也许是怕看见她对我情感隔阂的悲伤,也许更怕自己堆攒起的委屈与坚强,在她温和的芬芳里彻彻底底地决堤崩盘。再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在我的视线里变得好小,离我好远好远。我似乎从没有这么远距离地认真看过她:纤瘦的身影,随着她的缓缓前行,一点一点被昏黄的灯光拉得好长好长。
那天晚上,她没有多言,只是轻柔地说:“如果真的努力了,没有考上期望的高中也没关系,我希望你健康快乐地成长,别的我不奢望。”她浅浅地笑着,暖暖地看着我。听罢,我死命地把脸埋进碗里,拼命地吃着饭,面前西红柿蛋花汤迷蒙的热气,如同氤氲开的雾一般模糊了她在我眼里的模样。
感谢您一直用无言的芬芳,包容着微小尘埃般躁动的我。
下辈子还做母女吧,我们。
【篇二:那一次,我真失落】
和朋友吵了一架,冷战开始了。
由于性格不合,我和我初中的唯一一个固定朋友开始了冷战。
下着雨的一天,寒风呼呼地吹着,我感到浑身都在颤抖。“原来她和我打一个伞我俩都是互相取暖的……”心中暗暗回想,“看来性格不合适还是不能总是在一起吧!总有一天会反感,会腻,会没意思。”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不过她亲密地挽着另一个人,那个人已经不是我。“王……”对哦,我俩现在只是同学,只是普通同学加室友而已。
一点点往宿舍走,眼前的人流一批又一批,或三五成群,或两人同行,在这寒冷的雨天,很少有人像我一样孤独地游走。班里的,校里的,似乎每个人都有固定的朋友,不像我,朋友看似很多,实则真心朋友没几个,一到了自己心情的低谷期,那些“朋友”就都走开了。“或许是我不合群吧!”心里一股莫名的憋屈,“或许是我的问题,或许是我不招人喜欢……”心情卑微到了尘埃里。“走我们去三楼吃,三楼新上了披萨!”“三楼太贵了,我们还是去二楼吧……”“呃……那好吧,二楼就二楼,二楼暖和!”一对女生过去了,她们的对话使我联想到了某人。今天的天气是冷的,但学校里,有朋友,有老师,一切都很温暖,即使没有这些,学习好的看到成绩会很温暖,学习差的身边都有一大堆朋友,而我又有什么呢?这温暖在此刻像与我隔着悬崖,近在眼前却又无法触及。
熙熙攘攘的人海之中有说有笑,而我则是另类,独自一人游走着,像是失去了灵魂,只有肉体在游行。“赞诺!”一声喊把我拉回现实,点燃了我的希望。“一起吗?”“好……”刚要回答,“菲菲!我还要买东西!赞诺不好意思啊,下回吧,我们先走了。”“嗯,那好……”呵……呵呵,习惯了,多少次看见希望,可又有多少次希望在我面前破碎,看来我的确适合一个人待着。真的!一个人很好!起码不会得而复失又得而复失。
孤独是个好东西,虽然有时很痛苦,但有时却也让人比朋友多更舒服……
这是我在那时最后的想法。那一次冷战,我很失落,从那以后我失去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们成为了普通朋友。我孤身一人呆了很长时间,可是在后来才发现更加适合自己的朋友,就让往事随风,都过去吧,初中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一切想开了就好,想开了就好……
【篇三:不一样的美更珍贵】
低到尘埃里的自卑也有下个光明。古人云: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簇拥富人面前的鲜花成了利益的代言,怀抱穷人的鲜花却成了生活的风景。美停留在这边,成了恶;跳到那里,却成了德。华盛顿街头时常人来人往,但有一个黑影,小小的蜷在角落,飘荡着一串串的音符。这串串音符构成激荡着空间的乐章,走走停停间,黑夜白天,白天黑夜。当有一天小女孩因为要被送去孤儿院而离开时,衣衫褴褛的男人拉住了她的手深情地说:“要不是听到你的琴声,我可能永远都无法了解世界的美好。”男人成了她的父亲,街上不再是一个个小小的黑影,成了温暖的海洋。有很多人,消遣着这音乐的美,但却有人将生命融进了这份美。
你可能只是一个人,只有微薄之力,但你的爱可以给很多人,很多你不认识的人。作为母亲,你没有“最美妈妈”的称号;作为女人,你没有“巾帼英雄”的美名;作为小小的一份子,你却有大大的力量。你为孩子平添了母爱,你为丈夫献出了真情。在他们看来平平常常,在我们想来,我们拥有了你的全部,你像是渗进了干涸土地的雨水,充足了我们的全部。
在山区,崎岖的山路终于有了盘山公路。在世人眼里,这路,你比高速公路更气派,更宽阔。因为有你,大山里的孩子终究看见了头顶的太阳,小小的肩膀也开始有了进城的大大梦想。
在施工处,搅拌着水泥的他们,在空地上酣畅地睡着,风拂过他们的脏乱的脸,他们的汗被吹干,身心舒畅。与裹得像被子一样的行人相比,他们坦然接受了风,因为在他们心中,这风比母亲的手更温暖。风,你便轻拂他们,远离了匆匆的行人。
在哪里?这里,那里,总有你。你便呆在你该呆的地方,呆在你最想待的地方。
你,是万物,是有形或者无形。你不必有低到尘埃里的自卑,拥抱你的是转身后的光明。是拾荒者眼中的塑料瓶,是农民手中沉甸甸的麦穗,是小孩手中的半根棒棒糖,或是垃圾,是不值钱,是到处都是,是一般人不想拥有的东西。但它们却是另一些人心中的美好,就像我手中的笔,呆对了地方,便有了不可复制的力量。
【篇四:尘埃里的芬芳】
走在平整的马路上,忽然嗅到一股清香,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勾起了我以往的回忆。
墨绿,清凉,老槐树。一颗粗壮的老槐树,顶着一个大大的树冠,在炎热的夏天给人们带来丝丝凉爽。顽皮的我经常拉着奶奶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拉着她走出那个陪奶奶度过大半辈子,如今已有些破旧的小平房,拉着她来到这课老槐树下。我拉着奶奶得手让她陪我玩,奶奶用宠爱的眼光看着我,只说一声好。于是,奶奶就迈出一小步,用她那有些变弯的腿颤颤巍巍地陪我小跑起来。那时候是多么欢快,是多么地无忧无虑。微风吹过,满树墨绿的叶子轻轻摇晃,风吹过树叶发出飒飒的声音,好像和我一同欢笑。
简易,欢快,小秋千。奶奶总是那么地心灵手巧,只需几快布,一点棉花,一根针,一条线,过不了几个小时,便能缝制出让我爱不释手的小娃娃。奶奶看我只在树边玩太单调,就用两根绳子,一块平整的木板给我做了一个简易的小秋千。奶奶害怕木板的刺扎疼了我,就给我做了一个小垫子。我赤脚站在奶奶的石头炕上。,笑着看着刚做好的小秋千,高兴地跳了起来,一张嘴笑得合不拢,小眼睛弯成了月牙。奶奶坐在炕沿上,眼睛里闪着宠爱的光,眼睛里折射出我蹦蹦跳跳的小影子,嘴角扬起45度,洋溢着幸福,脸上的皱纹也聚在了一起,眼角更甚,仿佛岁月在奶奶脸上无情地刻下一刀又一刀。
奶奶看我如此激动,也不忍心让我苦苦等待,便叫来爸爸,找来一把梯子,让爸爸爬到老槐树上帮我梱上小秋千。我迫不及待地走上去,双腿使劲一蹬,便开始摇晃起来,奶奶坐在常坐的大石头上,晒着和煦的阳光,微笑着看着我,一头银丝在风中飘动。我看见奶奶的周围有一层金色的光晕,神圣无比,我格格地笑了,风中飘荡着我银铃般的笑声。
旧事,飘散,小破屋。不知不觉地回到了奶奶的老屋,奶奶如今已搬到别处住了,那个屋子也成了小破屋,房顶上长着杂草,一把锁将我的记忆锁在里面。那颗老槐树老得长不出那样绿的叶子,小秋千也早已不见了。
那份记忆沉封地沾上了丝丝尘埃,却仍散发着淡淡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