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写史铁生的作文】
走进地坛,走进史铁生。你,让我回味。你并没有艳丽的外表,也没有什么过人的长处,但是你的精神,让我回味。
你在人生最狂妄的年纪失去了双腿,从此你再也不能欢快的跳跃、奔跑了,这对你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有时,你听着优美的歌声,会猛地把桌上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有时你会狠狠地捶打自己两条可恨的双腿,向所有的人倾诉:“我可活什么劲!”
在你的人生道路上,有一个人,永远扮演着执灯人的角色,那就是你的母亲。
她并没有什么惊艳的地方,她只是一位母亲,一位最普通的母亲,她包容你的一切,在你发泄情绪时,她会悄悄地从房间离开;在你无比悲伤之时,她虽没有什么温暖人心的话语,却一直默默坚守,陪伴在你身边;在你看到窗外落叶凋零的时候,她会马上走进来,挡在窗前,温柔的对你说一句:“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无论春夏秋冬,总有些凄凉之意。春夜有淅淅沥沥的雨,夏日有黄昏入暮的斜阳,秋夜有纷纷凋零的落叶,而冬天则有漫无边际的大雪。
然而你却并不理解母亲,甚至连她常常肝疼的睡不着觉都不知晓,甚至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无法给予她温暖,她在大口大口吐着鲜血之时都牵挂着你呀:“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未成年的女儿……”
直到她走后,直到她离开了人世,你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惜太晚了,母亲的苦,母亲的去世,这是你人生中第二次巨大打击,你刚解开为自己系的结,却又陷入母亲爱的包织网中,母亲已走,这网也许永远也解不开了。人生经历了这么一遭,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你生出愤怒的情感了,因而就能坦荡荡的,再也无法束缚了。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你的文字里才时而流露出一种纯朴、可爱,时而又透露着睿智。
于是我开始羡慕你的“地坛”,在你的“地坛”里,每时每刻有着母亲的陪伴,可以在明朗的清晨听见悠扬的笛声;在午时听见少年的心声;在周末看着一对老夫妻的生活;在落日的余晖下看见女孩消失在大栾树下,这无一不让我羡慕。
大概我们每一个人内心深处都渴望这样一个“地坛”,在那里,我们可以寄托一份喜悦,或者埋下过往的忧伤。你与地坛的那份牵连,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的命运安排,是上天给你的一份补偿。
后来,你并没有因为母亲的离世而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反而,在那个地坛,你感受到人性的温暖,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于是,你拿起纸和笔,整日沉浸在小花园中,去陶冶情操,去感受生活。
从此,你就“站”起来了,你的心站起来了,这甚至要比身体上的“站”更伟大,你不断地去感受,去细细品味,为后人留下了无尽的精神财富。
你对死亡是那么的坦荡,哈姆雷特因畏惧与死惧来的一切而忍受不公正、不平等。而你则说“就命运而言,休论公道”,你知道因为没有所有所谓的“公道”,我们才更丰富、独特。你把死亡当作节日与假期,你用智慧与悟性找到人生的诗意。
当天空滑落一颗流星,当群山中两顶草帽起伏攒动,当光辉在寂静中平铺,我听到你的歌声。
你在纸上尽情地书写着自己的人生,你在困境中依旧顽强,愈挫愈勇,走向成功。史铁生,你,让我回味。
【篇二:我在路上】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读来顿时就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让人感要如花般绽开,待到清风来时,花香满溢,定是能感动人的。
一朝梦想,我站在十月灰暗的天空下问自己:我是否真的已失败,我何为我?
我妄想拨开那浓雾,可料想,一脚便是无限深渊,缩步后退,抵触的却是成长的弹簧,咻地一声,不见了自己。
花儿每次盛开,注定是要经历疼痛的洗礼。一意孤行的盛开?开到荼靡花事了,傲骨玉姿。怕那前途多有变端,世事再为炎凉,总是恣意地盛开,兀自芬芳,清风袭来,远远地飘到了十里开外。
那十里开外的距离可是我的道路的尽头?渺茫、渺茫。可会尝到它所带来的馥郁芳香?花自开,到来,到来。
我在石巷小道上呻吟着我的成长,希望着有人提着一盏明灯,悠悠的,带我前进。有那么几个时候,有那么几个人叨扰着我恍然的梦,便一手将他们推开,石巷里,除了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声,没有花香,只有一个童子悠悠哼唱着“风从檐角穿过,云在窗外踱步。”
有人家门口放着煎茶的器皿在那,那方桌上赫然被刻了一句诗,“投至得云路鹏九云里,先受了雪窗萤火二十年。”我为之一怔,悠悠灯火落棋子,终是将我惊回了现世中。
我放了无味的盐,撒了苦涩的椒,扔了活生的鱼,投了无尽的海,阳光丝丝直射不进这,万物生灵不曾造访,一人紧咬这生的弦,隐忍着狂啸的浪,要紧的是我这条跟上不能死气沉沉,黯淡无光。
或许在我心中,有人,便有了光,这光不是一般的光,是我日日夜夜臆想的光,那人,也不是一般的人,他从虚中来,到现实去,到心里去。
这航途,若是平白无故被误解,若是有阻挡的,若是有变故,若是有灾祸。我笑,便面若春光,定能感动人的,任他是谁。
或许该学学史铁生,面对疾病的折磨,他却让自己的生命开出花来。
美妙的鼓声破空而来,只待我的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