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给妈妈做顿饭】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日三餐都是妈妈给我做饭。今天是母亲节,我想帮妈妈做点事情
中午,我对妈妈说:“妈妈,今天我帮您烧一次饭吧!”妈妈愉快地答应了。因为妈妈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我就准备为妈妈做一次。
首先,我把米淘净后放入高压锅,就开始等待了。接着把西红柿洗干净,洗干净的西红柿又大又红,还带着水珠,一看就有食欲,我又拿了三个鸡蛋,把蛋黄蛋清全倒在碗里,搅拌均匀。然后就是切菜了,我把西红柿放在砧板上,小心翼翼地切了起来。妈妈提醒道:“西红柿的皮很滑,切的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照着妈妈说的,我开始切,果真,西红柿真是个调皮的家伙几个西红柿,半天才搞定。
最后,我打开天然气,把锅放上,倒点食用油烧热。把西红柿倒在锅里,不停地翻炒,妈妈说熟了,我就把西红柿盛到盘子里,再把蛋炒熟,把西红柿倒回锅里,和鸡蛋一起搅拌,再放点调料,请妈好尝了尝咸淡,妈妈说行了,就大功告成了!再盛碗香喷喷的米饭一顿可口的饭菜就做成了!
妈妈边吃个饭边笑着说:“我闺女真能干!”我心里美滋滋的我以后应多帮妈妈做事,减轻她的负担。
【篇二:虾作文】
星期六,我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亲手做了一道水煮白虾。
首先,我把妈妈从菜场买来的水白虾倒进盘里清洗,我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一把抓起很多虾,只见小虾在我手里活蹦乱跳,看着小虾,我真不忍心把它下锅,可是没办法。洗完虾后,我还准备了一些必要的调味品。一切准备妥当,开始动手烧菜了,我按照烧菜的步骤,先烧开清水,再把虾倒进锅里,这时的虾好像在做最后的.挣扎,使劲地往上跳,慢慢的,就跳不动了,不一会儿,原来透明的虾就变白了,我看时间差不多了,马上放入适量的盐和鸡精,品尝一下,没想到咸淡刚好。最后,我关掉小火,把虾装入盘,撒入小葱,一盘美味的水煮白虾做好了。我迫不及待地端到妈妈面前,妈妈看了看,品尝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妈妈连声称赞:“原汁原味,咸淡适中,奕文,你真棒。”我听完后,心里无比的开心!
做了这道菜,不仅让我认识了水白虾还让我知道了煮水白虾非常简单。如果下次有机会,我相信自己会做得更好。
【篇三:有一种甜】
人生是复杂的,像很多调料瓶打翻后混杂的奇特味觉。就在这味蕾的跳动中,我们欣然接受着多变的风格或心酸,或劳苦,或辣手,又或者品味泪水的咸淡,我最喜欢的是田,因为苦尽甘来,它来之不易,因为它美好纯真。
在周六那天班主任老师私信我妈妈让我背会背写上下册古诗,因为假期作业在周五基本完成,所以在这一天里,从复习到背到背写整整弄了一下午。
我的方法是:先把上次的诗文读三遍,再给妈妈背一遍,再背写,再写第一遍的时候,有些地方背的不太熟,尤其是下册课文,日积月累里的五行,五音等等的,所以在写的时候是看着书写的,在写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隐约约蓓蓓写下来,到了第四遍时,全程一气呵成,非常顺畅,没有不熟之处。
当天复习,第二天一开学就考试,老师先让我们模拟一遍第二次才正式考试,我不慌不忙地写着11首古文,最后拿下100分。
我知道基础知识拿满分很正常,但它代表一个人的努力,这也是一种甜。
【篇四:包馄饨】
今天妈妈要包馄饨。我也非常想学,于是就和妈妈一起去采购包馄饨的材料。
我们来到菜市场,先去卖猪肉的摊位买了瘦猪肉馅,然后买了香葱和馄饨皮。
到家后我们就开始动工了。妈妈把肉末放入盆中后,加入了料酒、香葱、生姜、盐等调味料搅拌均匀。只见妈妈“闻”了一下咸淡,加了一勺香油就搅拌好了馄饨馅。
接下来就可以包馄饨了,妈妈一边包馄饨一边教我:先把皮平放在左手手掌上,右手拿一根筷子“刮”一点馅放在馄饨皮的中间,然后把内侧的馄饨皮向内顺势一卷,盖住馅,抽出筷子在边缘处抹一下,然后对折一下,用手指压住馄饨皮的上面,把馄饨绕在手指上围成一圈,再把搭接的馄饨皮用力一捏,一个馄饨就包好了。
我接连包了好几个,再看看妈妈包的馄饨,怎么和我的不一样呢?我包的馄饨瘦小,不均匀又东倒西歪的,妈妈包的馄饨小肚子都是那么的饱满圆润,整整齐齐地排成一行。于是,我仔细看妈妈包,才发现妈妈每次放的馅都差不多,而且馅都是放在馄饨皮的中央。我照着妈妈的方法又包了几个馄饨,和妈妈的放在一起,还真是分辨不出来呢。
馄饨包好了,妈妈煮了一些馄饨给我吃。哇,今天香喷喷的馄饨特别好吃,原来自己的劳动果实是这么的美味。
【篇五:丢】
每次我惹妈妈生气,她就吓唬我,要把我从家里丢出去,再也不要我了。
我自然不服言语恐吓,我妈又下不得狠手对我采取棍棒教育,我人怂胆子大,便还说出“我让警察叔叔领我回家”“我打电话给我爸”这样的蠢话来故意激怒她,最后屁股挨几下,挤几滴眼泪,惹我妈心疼后,还能骗来一顿糖醋排骨,美哉。
但也有例外,上小学时候,一次把我妈气坏了,大晚上,拎小鸡一样把我丢了出去,还带上了门。我先是假威风,心里默念着“我不怕,我不怕黑”,硬气地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可眼泪却控制不住流了下来,混着鼻涕,稀里哗啦,用手一抹黏糊糊的,拉丝拉老长,哽咽着换气的时候,还冒出泡泡来。
我蹲在门口,心想自己成叫花子了,心中的苦涩便翻涌而上,呜呜地大声哭起来,喊着“我不去要饭”。待妈妈把我抱回家,我已哭得差一点气都喘不过来了,也不管脸上有多脏,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像小猪吃奶一般,直往里拱。
“傻样!”我妈一边给我擦脸,一边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妈妈可舍不得丢了你呢。”
而后旧事重提,我总是笑咧咧地说:“那时我还小,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丢不掉我啦。”
上初中时,或许因学习压力大,抑或是青春期太浮躁,我目之所及处,皆我战场。
菜的咸淡,牛奶是烫还是凉,楼上的小孩又在拍皮球,停在楼下的电瓶车又被碰到了……这些小事仿佛在我胸膛中无限放大,而我的胸襟却又无限变小,两者对峙着,犹如冬天里被冻坏的水管,最终不堪压力炸裂开来。
但正如暴沸的热水,加几粒沸石,撤去酒精灯,终究会回归平静。妈妈开始有意无意地和我多接触,却又小心地试探着我的思绪。
“你脾气越来越大了,妈妈有时会担心,我们之间是不是不太和平,将来有一天你长大了,会不会丢掉妈妈。那时的妈妈是包袱,你觉得沉,说丢便丢了,可妈妈不想这样,宁愿我来背你。可那时我老了,确确实实又背不动你了。”
我反复地咀嚼着这些话语,心里时常疼痛。
丢与被丢,不知何时在我与妈妈之间互换了关系。这随着我的长大,妈妈的老去,时光不断流逝,岁月不停歇,如白驹过隙,如新芽破土,缓缓发生。
我最顽劣的时期,妈妈丢不下我。将来的将来,既然我抓不住时光,我便紧紧握住妈妈的手,在岁月的长河里,谁也不丢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