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开在记忆深处的花朵】
哪年的秋,傍晚的太阳把光散到江南水乡,浓郁的风情味道从哪位先生的箫中飘出来,静静地送入谁的耳旁,新收的粮食酿出米酒的清香,门前不知名的花啊,默默开放。
就像那个老奶奶,在那儿坐了整一个下午。阳光看着她的模样,只是黑中些许白头发,皱纹也和别人没什么两样,我疑心她是要晒晒太阳,她却说:“今儿个啊,有喜事儿。”带着眯成缝的双眼和一张花甲的笑脸。
天色渐晚,太阳红透了脸,山上的青烟飘过被染得红透一片的夕阳天,总觉得像是落下了什么事似的。
终于,从大道上传来一声呼喊——“妈!我们回来了!”老太太立马又高兴地笑开了花,缓缓地站起身来,两只手互相搓着竟说不出一句话,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大包小包的礼品和快步走着的三口之家,他过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来到母亲面前,礼品从手中落到地上,新鲜的福橘滚蹦出一个,呆呆地停留在石头上徜徉,老太太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出声。儿子拉过她的手,就那么放在手心里,又轻声说了一遍:“妈,我回来了。”他哽咽了。老人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伸手把高出自己许多的孩子抱住,紧紧拥在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暖而无言。他们就在那里,只一个深深的拥抱,像一幅老照片,定格素颜的画面,此时无声胜有声。门前的花啊,随着风把头点啊点的,谁眼里都溢出几滴剔透的泪花。明明就很温暖,明明就很幸福,那朵花啊,明明就开了,开在每个人脸上,开在每个人心里,开在无缺的中秋之月上。福橘啊,你也回去吧,别让她等的太久太久,让妈妈也甜开了花吧……
恍惚之中终于记得,去年月圆,中秋时节,圆月不冷,人聚不散。屋中传出月饼醉人的味道,是母亲早准备好的香甜。我期待这样一个重逢,却害怕之前哪一天的离别,所以不敢想,只能默默地把心思埋藏。现在啊,我要赶快回去,回到母亲的身边,我所拥有的一切,没有什么比母亲更重要的了。
稻香酒味甜,暖暖地,花开了一片。月圆人情暖,甜甜地,花开了一片。又一个花开的秋天,有人在等它绽放,化成甘甜,暖人心扉。
花开过,只开在记忆深处。
花开了,又开在谁的心田。
【篇二:留在记忆里的芬芳】
我从小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住在一个乡村里,那里大多都是瓦房,门前种满了栀子花,窗上爬上了常青藤。在那里,野意葳蕤,花影婆娑,馥郁芬芳。
“大雨咯,收稻谷哦。”种田人家总是时刻关心着天气,每当快下雨的时候,急急地告知每一家,大家都能及时收好稻谷。有一天,暴雨骤至,隔壁家的李伯伯独自一人在家,他年事已高,行动不便。叔叔迅速骑着三轮车来帮助他收谷子,不一会儿,乡里邻里也都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他们齐心合力,和暴风雨抢着谷子和时间,终于抢在大雨瓢泼前,颗粒归仓了。
瓦房里堆满了谷子,散发着田野浓烈的的香味。
“大家留下来吃饭吧,我都快做好了。”爷爷左手端着菜篮,右手拿着锅铲,娴熟地翻炒着。李伯伯也过来帮忙,时不时地向灶膛里添着柴火,汗浸湿了整个后背。一阵剪炒烹炸,色香味俱全的农家菜就摆满了桌子,大家坐在餐桌旁,道起了自家的喜事儿。
“老刘啊,我家儿子前些天在城里买了一套新房,有机会我要带你去瞧瞧!”老王喜滋滋地说道。
“人家老刘家里喜事多多,子孙们都考上大学,他自己身体健康!”一个嘴快的中年人抢白着,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爷爷从房间里拿出他珍藏的好酒,小心翼翼打开酒盖,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刘啊,你这酒真是浓郁香甜啊,有空教教我怎么酿好酒!真好,真好!”东风缠绕着陈酿芬芳,薰得人人脸上扑满红霞。
这时弟弟抱着小猪存钱罐走过来,“爷爷,爷爷,你看,我的存钱罐满了,我要请你们吃好多好多的糖。”天真无邪的童语让大家开怀大笑。“好好好,我的孙子乖乖!”爷爷用粗糙的手来回摸着弟弟的头。弟弟抱着他的小猪存钱罐又愉快地跑走,向他的小伙伴们炫耀起来。
饭后,奶奶收拾桌子,妇女们也都紧跟上去,手脚麻利地都收拾起餐具,沉浸在欢乐和祥和的家长里短中了。
这时候的雨已经微微变小,屋前满栽的栀子,青青的花蕾在雨中显得十分青郁,隐隐有芬芳淡逸。
真是好一幅:晚酌东窗下,流莺复在兹。薰风与醉客,今日乃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