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巷里的鞋铺】
微风轻抚的早晨,烈日当空的中午,我总是会匆匆走过那条小巷,赶到学校或者回家。
日复一日,小巷中有餐厅的后厨,有年代久远的理发店,有品种丰富的服装店,还有……似乎还有一个小鞋铺。一路上的物景早已熟烂于心,而我从未再多看一眼。
“赶快回家吃饭再复习功课。”我一边想着,一边低头快步走着。一抬头,瞥见一抹红,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前面有个人拎着个普通的红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双旧鞋,前面就有一个垃圾堆,大概是要扔了吧。我这样想着。
那人走着走着,却路过了垃圾堆向左拐去。我疑惑着,放慢脚步。只见拐角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用红色的油漆,一板一眼地写着“兄弟鞋铺”。
“噢!是这家鞋铺呀!”我情不自禁地小声叫出来。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给我买新凉鞋,我总是很开心地拎着鞋子到这个鞋铺,让爷爷缝两针。因为妈妈觉得有的鞋粘合不好,小孩子蹦蹦跳跳的,没过多久就坏了,可惜了这样好的鞋子。我总是乖巧地跟老爷爷说:“爷爷,这可是新鞋子呢。要缝得好看点呀!”而爷爷总是戴着老花镜,笑昧昧地点点头,埋首开始认真地缝制。头顶的灯映着那一根根白头发,再看着屋子里新新旧旧,数不胜数的鞋子,我总会想:“爷爷一定很辛苦!可爷爷也很厉害!他的手跟医生的手一样灵巧!医生的手为病人治病,救死扶伤,爷爷的手可以给鞋子‘治病’呵!”到了最后,我总是能开开心心地在鞋铺里换上新鞋子,拎着旧鞋子回家。
那个鞋铺还在吗?爷爷还在努力地修补鞋子吗?我一步步走去,向熟悉的地方一望,除了那破旧的木板外,早已人去楼空。
那人似乎也寻不见修鞋铺,转身走回并顺手将鞋子扔到垃圾堆里。
十年了吧!大概已经有十年没有来过修鞋铺了。从自己开始自以为是地忙起来,自以为长大之后,还有各种光鲜艳丽的鞋子出现之后,再没有来过。
时代发展飞快,现在补鞋似乎就是一件耻辱的事。却总喜欢攀比着你的鞋子几百,他的鞋子几千。是什么把我们变得虚荣?又应该怎样才能找回曾经的天真与爱惜?
看着身上不新不旧的书包,想起开学初总嚷着让爸妈给我买新的,现在我拍拍它,笑着说:“算了,再陪我三年吧!”
回头看看那黑黑的,空洞的屋子,我希望能将最质朴的初心找回来。
【篇二:解开缚心的绳索】
耿耿星河,通彻耀眼,似没有任何束缚的挂在天岸。难道人生不可以像那满天光辉的星般,解开心灵的束缚,无畏的放出自己的光芒?
冬天繁华的树
学校秋季换走了那批默然的树。
秋天仍然枯黄的季节,我却收不到枝桠间开出的叶——新来的树枯枝凋零,似乎生在另一个冬季。我望着温暖秋阳下冷落的树枝,惋惜的叹了口气,为脆弱无力的生命。
时长的秋波一晃,季节怦然间换成了冬季。呼出的白气包裹着人群,这是个肃然而萎靡的树。我脚下打滑,“噗”的摔倒在地上。但当我爬起来却发现,树的主干上顶着一呆含苞的花!花骨朵雪一样静谧,生得无比清静与洁白。在这严冬腊月之中,它默默的开放了,却又像抛去了心中的绳索,抛去了众人可怜与嘲笑,迎来自己的季节,这样庄严!树依旧羸弱瘦小,不堪一折,但它有多大的勇气,解开心灵的绳索,开出这一支花?我心底变得一片通红,也许这不是一个冷漠的冬。我该在这无力的冬季,抛去束在心上的抑,开出灿然繁花。
黑暗的荡然无存
谈笑间,鸿雁南往,我行走在又一个冬季。
风卷残阳,大地换来了压抑的黑暗,嵌在每一个物景上,苍老的天空变的沉重。我与朋友别离。一盏盏街灯亮起,为我铺垫这漫长的道,衬得我格外孤寂幽暗。
但刹那间,几乎是刹那间,千家万户的灯光亮起,人声变得喧哗了,黑夜照得明亮。
我走在路上,心头一阵轻松,仿佛解开了我缚心的绳索,冷寂荡然无存。
解开缚心的绳索,解开嘲笑与孤寂,冬风是有力的阳,我们终灿烂行走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