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窗外】
那是周末的一天,我还是像以往一样,趴在自己房间的书桌上写作业。写着写着,没了思路,百无聊赖的望向窗外。
由于心里想着心思,目光并没有什么目的。感觉窗外的景色还是像往常一样,没太大的变化。半晌,目光忽然定格在了一株梅花树。印象中前些天还是只有几条光秃秃但又不失婀娜的树干,仿佛忽然之间,就披上了一层粉粉的新衣。仔细一瞧才发现,那一树的梅花竟是在这还有点寒意料峭的初春盛开了,像是不经意间从天边飘下的粉色的霞,就这样趁我不注意,悄悄落在了我的窗外。
仔细的望过去,颜色最浓的是小小的花苞,它们倔强的立在枝头,花苞鼓鼓的,为接下来的绽放攒足了力气。一些半开的,脸有点微红,好像比较害羞,又好像带着些期待,它们在期待着些什么呢,我盯住它们,细细的琢磨,想要从中读出点什么,却又琢磨不透,每一朵花仅有这唯一的一次开放机会,它们一定非常珍惜,用它们特有的方式迎接最美丽的绽放。而那些完全绽开的,像是拥有了经验的学长,在枝干搭起的舞台上,舒展的身姿,并呵护着稚嫩的学弟学妹。
梅花将自己的花期定在了带着些许寒意的初春,也许就体现了梅花自身的秉性,这让我从记忆的仓库里翻出了一句诗,“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也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一丝梅花特有的香气破窗而入,这丝香气不像水仙花那样浓郁,也没有兰花的清香,但却是那样的沁人心脾,让我的脑袋豁然开朗,忽然间好像可以文思泉涌,先前被打断的思路瞬间打开,我奋笔疾书。
窗外的梅花,还是静静地开着。
【篇二:遇见另一个自己】
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呆板不灵活的人。五岁开始步入绘画大门,是因为老师们都发现我比班上其他人画得好,觉得发掘了我的闪光之处,把我“推”进了绘画小组。我也着实从中寻得不少乐趣。不过每次老师布置主题画,让我们自选内容,我就开始犯愁。愁水涟涟,我苦苦挣扎,搜寻星点灵感。笔仿佛“冻”在纸上。“张开想象的翅膀”对我来说——真难!
我在想象的道路上越走越坎坷——校运会来了。又到了投稿的时候。从小学到现在,年年写,年年犯愁。写什么呢?跑步、跳远、投实心球,还有加油……写来写去,总逃不出这些。报出来的文章,也似乎千篇一律。写腻了,听腻了。
我咬着笔头,搜索枯肠——写什么呢?我试着张开“想象的翅膀”。尝试中,我似乎触到了一点灵光。对,是它——语录!文思泉涌,泻于笔尖。一气呵成,信心满满地交到投稿室,奔回座位,焦急等待。
那是令人激动的一刻!我听到了我的名字,我的文章,从台上的话筒中传出来,响遍整个操场。我静静地聆听,心中涌动着喜悦的波浪。我自信地以为,这一定是最新颖的一篇,它竟然出自一个在想象道路上越走越坎坷的人的笔下!
那一刻,我遇见另一个自己。
自信给予了我力量,我有力地拍打“想象的翅膀”,在想象的天空中翱翔。
和同学们一起踢毽子。毽子在半空中直直地飞起,直直地落下,金属片“当当响”显得笨拙。秋风卷地,落叶飘飞。我眼前一亮——把毽子的羽毛换成落叶,会怎么样呢?唤来小伙伴,一起捡拾落叶。不一会儿,金黄的、鲜红的、黄绿的落叶聚了一地。我拾起一片,和毽子羽毛一比,天差地别!羽毛丝缕不齐,落叶却有皮革质感,上了腊似的发着油光;羽毛的颜色虽鲜艳,却是大红大绿,老俗的,落叶却有着自然的柔和的颜色,从红到黄再到绿,渐变得和谐美妙。
在我的“号召”下,大家忙活起来。羽毛和笨拙的金属片“卸职”,落叶“上任”。我们用细线扎紧四片落叶,牢牢地插进基座。哈,落叶毽子!我抛起它,轻轻一脚,它像一只轻快的鸟儿,飞上,扑下,在半空中灵活地打转儿,动作熟练的仿佛一位体操运动员。
我拿起“冻住”的画笔,在纸上天马行空。
【篇三:我最敬佩的人】
郑湘怀在班上,不论是诗歌还是坐姿都是数一数二的。久而久之,她成了我最敬佩的人。
还在三年级,郑湘怀的诗就已经小有名气了。她还建立了一个诗词组,组员有好几个。他们写的诗虽不差,但和郑湘怀的相比,仍然有点差距。
暑假,郑湘怀写的作文文思泉涌,写得最多的就是诗。开学后,黄老师当众表扬了郑湘怀的诗,郑湘怀也成了班上当之无愧的“诗人”。不久,郑湘怀的诗在学校的校刊上刊出了,我更加敬佩她了。
还有一次,午自习我们正在收听广播。广播里突然念到了郑湘怀的诗,我们全班都惊呼起来。只有郑湘怀还镇定自若笔直地坐在那里,好像念到的并不是她的诗,而是别人的诗。
郑湘怀的坐姿是我们班的典范。每次不用老师提醒,她就笔直地坐在那里,从上课到下课。老师有时提醒我们坐好,总会拿郑湘怀等一些同学做我们的榜样。郑湘怀每次都会被黄老师表扬,但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炫耀或骄傲;相反,我们只要说郑湘怀哪里好,她都会谦虚说自己做得没有那么好。
郑湘怀是我最敬佩的人,她是我们的榜样,我们都应该学习她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