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尊严的力量】
对人来说,最总要的东西是尊严。没有尊严就是失去了做人的底线。因此,尊严是人不能放弃的,我总是以为人的尊严失去了便无法再次拥有了,却又在那次的经历中改变了看法。
那一天,我出门买东西,在一家开了两年多的面包店里,看到了令我吃惊的一幕。
我好奇地走进那家面包店,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滚,给我滚,不劳动,还想要钱,去别的地方要去!”一进面包店,我边听到了一句愤怒的话。
紧接着又是一句让人同情的话:“给我点吃的吧,我都两天没吃饭了,只能喝水充饥,都快饿死了。”说话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身上又黑又脏,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样,一看就让人不由的恶心。
“叔叔,你就给他点吃的东西吧,他多可怜呀!”我经常来这儿买东西,和叔叔关系不错。“小朋友,你是不知道,这个乞丐从昨天赖到今天,说什么也不肯走,非要让我给他点东西吃,那时我拿面包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的去捡,一点尊严都没有,而我最恨的就是没有尊严的人。”
我看了一眼那个乞丐,他四肢健全,不算太瘦弱,却极为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不劳动,选择了没有尊严的乞讨,才会这样,不应该同情。
我想了想说:“吃的和钱不能白得,你可以通过劳动自食其力。”他脸色一变说:“那我可以做什么呢?”这时,叔叔开口了,说:“你可以给我打工,我给你发工资。”乞丐眼前一亮,红着脸羞愧的说:“连一个小孩都知道的方法,我却在那不愿劳动的时间中忘掉了,我真是太惭愧,我一定好好干。”
后来,我再见到他时,他已经不再时那个没有一点尊严的乞丐了,变成了一个以微笑示人,自食其力,有尊严的劳动者了。是尊严改变了他。
要人敬者,必先自敬。不想让自己有尊严的人,必定没有尊严。我么要保护自己的尊严,也让尊严保护我们。
【篇二:那段日子,我忽然长大了】
秋风正紧,挟来黄叶片片。告别了稚嫩的童年,迈向了多彩的青春年少,带着些告别的不舍,和着些隐隐的希冀,那段日子,我忽然长大。
“现在到了这里,就给我放下少爷架子,这是军训,是让你们改变、成长的,你们不是小学生,你们是初中生!在这儿,没人帮你们做这做那,任你们挑三拣四,一切全凭自己。”刚下了大巴车,面庞黝黑、孔武干练的教官吼道。其实,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开父母,不由得倍感惶恐。
这一声似雷霆怒吼,直接就将我们这群叽叽喳喳、懒散无双的少爷秧子给吓住了,原先散乱的“十面埋伏阵”霎时成了“一字长蛇阵”。
拖着行李箱,尾随教官来到宿舍。
刚步入宿舍,眼前便是一片景象:被褥、被罩、床垫都整齐的各自垒作一块。看起来,感到分外清爽。
“上了初中,你们就长大了。既然长大了,你们就得学着做家务,适应自食其力的生活。好,现在咱们就开始学着叠被子!”教官一边说着,一边向我们示范起来。
“看好了,就是这样。被褥和被罩对应好了,往里塞。”只见教官轻轻一抖,被褥和被罩就铺平了,他又拎起被褥和被罩的两个角,仔细端详着,缓缓地将其对应,再把被褥快速的往里塞着,塞完后,将手伸进被罩里,把不平的地方一一抹平,再打两个结,一个被子便套好了。
“下面,你们来。”教官说道。
刚拿起褥子,想像刚才教官一样轻轻一抖,便铺平了。结果一用力,别说轻轻一抖了,用尽浑身气力也展不平它,反而满是折叠的角,不得以,只好趴下来,用手捏起一个个重叠的角,再扬腕一挥,让一个个角各归其位。
好不容易展平,已是满头大汗,再捏起褥子和被罩的两个角,仔细对应着。再快速地将褥子往里塞着,一恍,便完成了。
正得意间,将手伸进被罩内,想将褥子捋平,却发现翘起的部分,似岩石一般,怎么都无法弄平。手在里面乱翻着,翘起的部分不仅没平,反而越来越大,越发慌急了,但于事无补,索性,直接放弃,等待一贯会到来的帮助。
这时教官的话回响在耳边:“这是军训,是让你们改变、成长的。”“在这儿,没人帮你们做这做那,任你们挑三拣四。”“上了初中,你们就长大了。既然长大了,你们就得自己做家务,适应自食其力的生活。”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却并未长大,青春的我们仍像童稚的幼儿一般,在家里占地为王,理所当然一般的指使着在我们眼中近乎仆人的亲属。但成长我们必须经历,成年也必将到来。
到时,该如何?
倒不如放弃亲属的服侍,自食其力,想到这里,我又套起了被子。
用手耐心地捋平,被褥与被罩终于无缝衔接,再小心地打两个结,虽然看起来稍嫌粗糙,却也能算是被子了。
烈日炎炎里,我们以笔直的军姿站在火的烘烤下,汗水自额间滑下,落到地面,氤氲成一团团水气,在烈日持续的曝晒下,我们的汗水珠汇聚成河。在那里军训的数日,我们艰难地做着一切,慢慢地将原来困难的一切,变作了等闲寻常。
在那段日子里,面对着原先痛苦不堪,后来寻常简易的家务,感慨于自己的无能,痛苦于自己的无措,又欣喜于成功的到来,对满天星汉,原先苦难织就的繁星,俱皆碎裂,光亮重合,化作了寻常明月。
面对自己掌控的未来,成长是必然的经历,那是一个改变的过程,与其等待他人,倒不如自食其力,那段日子,我忽然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