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在孩提中成长】
不知何时,记忆中总出现一个身影,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烁着无畏与天真,梳着一高一低的辫子,拽着裙子问这问那,我知道那就是我。
那是孩提时代的我,天真善良,喜欢童话,相信王子和公主会幸福的生活。然而天真的我迈着蹒跚的脚步推开了人生的另一扇门--青春期。从此我有了自己的思想,独特的个性,用曾经天真的目光打量着世界的善与恶,美与丑。
我会开怀地大笑,放肆地大哭,时而欢喜,时而忧伤,时而迷惘。有时我会,为了一句玩笑专攻诗词到半夜;有时会为了书中的一句话,悲伤不已;有时会不屑一顾的从乞丐身边走过,不理会那伪装的可怜;更有时,会为了以后的人生道路而迷惘。
可是,我们是多么害怕长大啊,青春的萌发,同学的猜测,家长的怀疑,都让我们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于是我们学会了世故,媚俗,撒谎。我们不得不过早地接受这世界,望着眼里已不复清澈的瞳仁,看不到世间的美好。溢出了,令人窒息的悲凉。
是谁曾说过,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疼痛,只有痛一点,再痛一点,才会在疼痛中长大,如果一点也不痛,那么你只会是在妈妈怀里待哺的婴儿。
成长,这个让人敬又让人怕的词,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抓不着随时光流逝的沙。我是庸人自扰罢了。过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如果不能改变结果我就要完善过程。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险路上,我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然后指着它骄傲的说:看,这就是我走过的路……
【篇二:父爱无声胜有声】
记得在一个寒假里,我们一家到四川旅游,正赶上下大雪,坐车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这场雪百年不遇,所以令我们猝不及防。
第二天,我们按原计划冒雪爬峨眉山,接连几天的降雪令山路很滑,工作人员给前来旅行的人分发了绑在鞋底的冰爪和竹杖,调皮的我不顾爸爸的劝阻,只拿着竹杖就上山了。
当我们一路跌跌撞撞快到山顶时,路面开始结冰了,两旁的栏杆像涂了油一样滑。这时的我只靠竹杖往上走,变得举步维艰。这时,爸爸从我身后赶上来说:“我这有副冰爪,你要不要穿?”此时的我不再执拗,答应了爸爸的提议。爸爸立刻从书包里取出冰爪,弯下腰给我穿上。
穿上冰爪后果然不再打滑,站得也很稳。我和爸爸并排往上走着,我好奇地问:“爸爸,冰爪哪来的呢,我记得当时没拿呀?”妈妈在后面说:“你呀,就是不听话,爸爸帮你拿了。这一路上你玩得开心,可你爸爸一路担心。”爸爸听了没有说话,无言地陪伴在我身边,一路伴我前行。我这才注意到,爸爸在山路的边侧走,用身体为我“筑”起一道防护墙。可这一路上,我不仅没发觉,还专找险路走,有时还嫌爸爸碍手碍脚的。
我猛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其实父爱早已渗透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中,只是我没有用心去感受。我一直觉得爸爸过于严厉,不敢和他多交流,因为在他眼里,我浑身都是缺点。我的脚步不知不觉放缓了,和爸爸并排走着,感觉更稳了。在爸爸的陪伴下,我成功登顶,“金顶”披着洁白的雪,在太阳的照射下金光灿灿,美极了。
回酒店的车上,我主动跟爸爸坐在了一起,怯怯地说:“爸爸今天对我真好,以前我一直以为我有个假爸爸,我爱您。”爸爸叹口气,抚摸着我的头,没有多说话,而是把我的头拢在了他的肩膀上,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因为我真正感受到了来自爸爸的爱与关怀,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父爱如山,是无声的、是深沉的。更为内敛,更为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