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飞云寺传说】
距离平泉县城东部不远的一个地方名叫双洞子,这里有着一个神话般的传说。
由平泉县城水泥厂向东翻过一座梁就是双洞子境地了,沿着公路走到梁底就看到公路南侧一条河,清澈的河水花花的流淌着,靠河的南边是鸡冠山那有一尊高大的石人耸立在那,石人的上方有石羊石虎卧在山头,可惜现已被破坏不存在了据说石羊石虎是把守山门保财源不外流。
南山青松遍野,风一刮发出呜呜的响声一到春暖花开时漫山遍野的杏花把整个村庄装饰的一片洁白发出阵阵的花香。
飞云寺座落在离沟门3公里的一个半山腰上,现在还有遗址半山腰有一大平台平台上有三层大殿‘大殿两侧有钟古楼有座大钟挂在钟楼上,大钟有五尺多高三尺多粗,用力一敲发出嗡嗡的响声。正殿内供奉着观音’关公‘关平’周仓‘等佛像。佛像高达七尺多其他各种神像不计其数。殿后是石崖,石崖上有两个洞双洞子因此而得名吧,洞深不详,据说古时有两个人进去三天才出来一个人有一个掉进洞中的地河里了,你要是在洞口烧香笼火不出半月就会从30里外的杨树岭狮子庙洞口往外冒烟。听老人们说不过我没试过据说洞中住着两条大蛇长有12米多常出来到台下河里喝水身上橙黄色太阳一照闪闪发光,人们称这是蛇仙经常烧香上供每到正月十五人们集资唱戏耍龙灯跪拜蛇仙,热闹非凡。大殿的对过是空隆山山上有无数个天然洞。其中有一个仙家洞洞中宽大洞顶由白色的英石形成的,形成各种石柱,石柱好像各种吊灯‘珠帘好不美丽,地面上有透明的中英石组成的石桌’石椅;金龙盘柱真好像仙人在里面居住着。洞下口处还有两个直径3米左右的圆形大坑坑内非常光滑据说是大虫居住的地方,可惜这一切都被文革时是破坏掉了现在已经成了英石矿区,矿区也给当地带来了可观的财富要想致富就得付出代价吧。不过这个代价挺大的,破坏了生态环境,不过还好有部分遗址当地人已经修复据说飞云寺开花的铁树现在承德离宫保存保存的很好。曾听奶奶说铁树六十年一开她曾看过一次。
现在半山腰的洞门当地人又重新装饰洞中又重新摆放了神像每到正月十五人们就又开始到飞云寺旧址烧香祭拜了又变得热闹非凡了。您不妨有时间到此一游。欢迎光临呦。
【篇二:游明孝陵】
今天,爸爸妈妈开车带我去了南京,因为到南京时已经很晚了;便在一个宾馆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车去了明孝陵。
爸爸请了一个导游并且包了一辆景区里的车,我们经过了神道。在神道有着许多石兽,神道由东向西。两旁依次排列着狮子、獬豸、骆驼、大象、麒麟、马,六种石兽。不仅有石兽还有石人,石人有武将、文臣各两对。参观完了神道,导游开着游览车准备去参观明孝陵了。明朝皇帝朱元璋出生于一个贫苦家庭,朱元璋皇帝年少时做过乞丐也做过和尚,还给军队做过马夫。慢慢地朱元璋皇帝从一个马夫成了这个大军的首领,打败了元朝之后。朱元璋就成为了明朝的第一位皇帝。
通过这次参观,我收获了许多知识。了解了明朝的第一代大皇帝朱元璋。
【篇三:一块石头的自述】
初见光线,才深知世界的绚烂。
我,是一块石头,本来只是一块石头……
我以为我就会这样平静地活着,看不到光影斑驳,看不到八街九陌,当然,也看不到人……黑暗的一隅里,我习惯了没有色彩的世界,习惯了平平淡淡地过着石头的日子。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我有时觉得我像是造物主一时兴起捏出来的孩子,不会被记得,荏苒岁月已将那颗懵懂的心磨砺得看不出棱角。
初见光线,才深知世界的绚烂。我没有想到,也不敢想到“幸运”的不期而至,像是茫茫大漠中一位嗷嗷无告的旅人,偶然发现一片绿洲,苦苦在生死边缘挣扎,却不舍得放弃。摩天大厦鳞次栉比,四衢八街人欢马叫,我被世界迷了眼,似是一片树叶落下,轻轻地,只是轻轻地,泛起心底层层涟漪。我开始期冀自己的未来……
我从一个地方颠簸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人手里辗转到另一个人手里,头晕目眩,身上又被或大或小的刀片无情切割,苦不堪言。恍惚间,听见几人轻语,我才看见镜子里的我,是我,但是另一个我。我成了一个石人,被雕刻成了一个石人,姿态极不舒服,是跪。那是一个五官狰狞的男子卑躬屈膝,身上缚着枷锁铁链,不知道为什么,双手关节扭曲,像是被什么狠狠绞过,我感觉怪怪的……
我又被粗鲁地运到一处似古非古的楼宇之下,随意丢掷一角,周身是一圈低矮又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像禁锢犯人。我不知该困惑,还是应埋怨,这不是我所遐想的未来,这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流光溢彩的世界。
日落日起,游人络绎,我想寻到些许赞赏,但他们的眼中,我看不到半分留恋,甚至,是一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情绪——厌恶,或者称憎恨也不为过。行人或是避之若浼,仿佛躲开一块因过期而发出腥臭味的鲱鱼三明治;或是手指上下翻飞,口中还轻声议论,时不时用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或是快步逼近,留下一口唾沫便扬长而去,惹得旁人皆拍手称快。
在那一日,我感觉我不是自己了,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竟要承受如此种种。我眼中的那份留恋似是闪电划破天空,就这样分裂、破碎、不复存在了。世界被蒙上了一层灰,因为我的心蒙上了一层灰。可能上天真的不眷顾我,那个潮湿阴暗的角落里,不知是设计者的有意为之,还是我命运本该坎坷。这儿没有风,没有雨,连光线都吝啬她的温暖。可笑,真的可笑,所谓大漠绿洲,不过是旅人垂死前看到的海市蜃楼罢了。
时光流走,年华垂暮,我也记不得曾经平平淡淡的日子了,也许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春寒料峭之际,少了许多人,我心里好过了很多。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遗弃在了我这丑陋的双手上?一束迎春,一束选错了时日开放的迎春,娇小的黄色花蕊如何禁得起寒风冷冽?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孩子站在那儿冁然而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全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那一刻,我蒙尘了多年的心灵窗户突然打开了一条缝,虽然只有一条缝,但世界又亮堂了起来,我又能摸得到雨,触得到风了,也可以看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