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走出那座围城】
小时候,我向往长大,我羡慕那些能背着书包上学的大哥哥大姐姐们。
上学的时候,我盼望回家,在家里,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六年级的时候,我向往毕业,向往初中生活,向往新的同学新的事物。
小学毕业那天,我想重来一次,回到一年级的课堂,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初一的时候,我想回到小学,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想回去坐坐旧日的位置,去见见旧日的人,去说说旧日的话题。
现在初三的我,仍在怀念过去的每一个时光,我想回去,但我深知自己不可能回去。
在我的身后,是一座座高大敦实的围城,我曾在每一座围城中待过无数个日夜,但最后都被时光推着走了出来,又走进下一座围城。我曾经想过无数种方式试图回到上一座围城,因为相较而言,下一座城里有着许多预知的艰辛。但现在我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一座围城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没有好好把握,好好珍惜,又如何奢望再给你一次机会呢。
人生就是一条单向而又漫无止境的路,你看不见终点,也没有回程的车票,你只能向前,不见回头路。
现在,面对迫在眼前的中考,我没有时间回顾过往,我再一次走到这座城的边界,我握着手中微热的出城票,望着前方雄浑高大而又透着神秘的新城,渴望着即将开始崭新的生活。
既然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又怎能回头?既然注定不可逃避,为什么不干脆放手一搏,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去新城找寻自己的梦想?看着面前已经缓缓打开的城门,我要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身后是走过的一座座旧城,走出这座城,前方还有无数的围城在等着我,我会一直走下去!
【篇二:传承】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渊源流传,而如今,又有谁堪摘?
一个人宁可物质匮乏也不可精神的空虚。若精神一旦空虚便会导致灵魂的游离。没有精神的人是可怕的,一味追求金钱名利而无任何思想,犹如木偶伶俜地游离于人世间。
随着社会的进步,经济的发展,城市化进程加快,名人故居屡遭被拆厄运。对历史建筑的野蛮拆迁是一种“文化自杀”。国家文化局局长单霁翔多次指出,在“旧城改造”和“危旧房改造”的口号下,很多城市已面目全非。于是,改造后“千城一面”的请款日益严重。许多城市连纪念品上也有体现有时满街都是麻将牌,鼻烟壶。缺乏对当地文化资源的开发和历史要素的选取。使地域性,差异性难以表达。城市如人失去记忆,将无法辨清未来。旧城是城市的记忆,是城市的文化,建筑物里的故事,承载着很多历史记忆,是城市的标志和象征。我们追求发张,却不应毁灭记忆,忘掉过去,失去了四合院,胡同,北京不再是完整的北京。”拆掉”的园林,苏州就犹如断了吃的鸟儿,难以快乐自由飞翔。一味地追求“时尚化”,扼杀原有的精华,无疑是舍本逐末。真正震撼人们心灵的不是雄伟建筑,往往是文化和精神。所以,留住旧城,留住记忆,留住人们的心!
为此,人们应传承中国文化!
为弘扬和体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国国家博物馆于1月11日上午在北门广场举行孔子塑像落成仪式。此举动体现了国家对儒家思想的重视,对孔老先生的尊重。从某种程度上,在传统文化受到冲击下,立孔子像有助于弘扬传承中国文化。但同时,传承中国文化不仅靠立孔子像可以轻易解决,需我们通过更多的途径去弘扬和传承。其次,中国文化元素之多,不能以儒家文化以偏概全而忽略其他。因此,传承中国文化应全方面,多渠道进行。
传承,理应是中国人民美好传统。将好的精神文化一代传一代,一代影响着一代,即传承之意义。
为了避免汉字汉语没的寂寞,冷眼看国学热的情况愈加严重,中韩端午申遗之争韩国胜出的悲剧发生。
请全国人民共同携手传承中国文化!
【篇三:旧城一盏茶香】
青花瓷盏里倒映着浮年的流生碎影,拼凑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庞,习惯捧起一杯茶,将旧人旧事掺着古木茶香一同揽入杯中。
在旧年月里,在旧城古巷里,有许多茶铺。梆子刚敲醒五更的睡意,茶铺伙计们便开始一天的生计。匆匆吃完三两个馒头就着一杯淡茶水,就匆匆换上伙计行装,不忘将一张旧布巾搭在肩头。天微微亮时,将一竖酒幌斜挂杆头,就开始哟喝:“来来往往都是客,吃杯茶水再走嘞。”
茶铺不只卖茶。常和邻家的发小去城外找“外快”,春天摸鱼,夏天采莲子,这些东西拿到集市上都能卖个好价钱,有了钱自然是要好好享受的。至今还记得的是西巷茶铺的老茶干。那里的老板很和气,伙计见了我们来,都知道我们要什么,直接端上三五碟茶干。这是茶铺经常给客人准备的小吃,西巷茶铺的茶干其实是一种特别的豆腐干,因为经常伴着茶吃,所以叫茶干。豆腐出净渣,用蒲包包好,码在小蒸锅里,叠放得整整齐齐,再加上抽油和其他香料,上面全用石头压实,文火煨煮,听说要煮很长时间,伙计们一大早就开始弄,要到中午才能吃上。喜欢他家的茶干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茶干实在好吃,价格又十分便宜,平常家孩子都能吃得上。
有茶干自然不能少了茶。茶,青青的茶,叫“嘉木”,这个叫法是后来才知道的。旧城有茶庄,便叫“嘉木秀”,取自“嘉木秀而繁阴”,红檀木匾额,其上是明晃晃的绿字。小时候便听过许多茶的名字:苦丁、龙井、铁观音、毛尖、雀舌、碧螺春……每到来新茶的时候,茶庄伙计就劝那些新茶客们尝尝,老茶客吃茶吃得久了,自然知道什么时节有什么茶,抿一口便知茶的好坏优劣。品茶讲究一个静字,心不静是品不出什么所以然的。也因为这个,城里几乎所有上档次的茶铺都空出几块地方,用帘子隔开,叫雅座。一般只有老茶客会去,过路的自然没那个必要了,只是讨杯茶水解渴而已。
茶是最干净的,长在云雾里,舒展在杯盏中,泡茶的水当然也要讲究,就见过许多人自带着水去煮茶的。城里老书生说,泉水,雨水,雪水,甚至梅花水,统统都能用来煮茶。“寒灯新茗月同煎,浅瓯吹雪试新茶。”“一片青山入座,半潭秋水烹茶。”煮茶的学问可多着呢。
旧城早已不在了,茶铺也未曾再见过,是茶干的味至今仍不能忘掉,我只记得小时候尝过雪,却还未吃过雪水泡的茶。雪下了有一天了,特地在房头上取了一杯雪,用青花瓷盏泡了这杯茶,只是芒草白了青山头,一切都变了,老了。
雪水承载着一世的浮沉,水汽氤氲着过往的点滴。当最后一缕茶香飘离旧城的古楼,只留下一个念字悠悠萦绕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