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七年相知,我们在慢慢长大】
愿你我胸藏文墨,虚怀若谷,在潜心修炼中爱上未来的自己。
——《女人的这一点,比美貌更动人》
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七年,如果不刻意提起,我着实想象不到,我们竟认识了这么久。久吗?好像也不久。
起初,我们并不像至交好友,不过是关系稍近些的同学罢了,你是那样优秀,美好的好像是一颗月亮,美得令人心醉。而我,不过是皓月身周的星子,虽有姣姣光辉,却毫不起眼。也是,谁会看月亮身周的星子呢。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走到了一起,变成了挚交,你爱着我,我也爱着你。慢慢七年中,走着走着散了多少人,留着留着,又有多少人走到了我们身边。只有我们,应了那句曾经火遍大街小巷的话语——时光不老,我们不散。倘若,在前进的路上不曾牵紧彼此,再好的挚交也会散掉吧。
大概我们都是同样的情感,你太在意我,而我也太在意你。所以才会在行走的过程中,有意的等待对方,哪怕,因此失去些什么,也在所不惜。
我从来都觉得,感情是需要双方刻意经营的。如果,只有一方频频示好而另一方不为所动,那么它便无法长久。独角戏,是最为难过与可怕的事情,只有一方的感情便是独角戏,它犹如一盆凉水,无论多么炙热的火焰在它面前也要化作灰烬。
我们彼此心照不宣,仿佛拥有世上最大的默契,在这场交往中,我们都不孤独。
我们慢慢长大,早已不如当年的纯粹,但这份感情,不曾变质,它的美好一如当年。是我们彼此之间的爱。爱,不会在时光中消磨,不会在混沌中流逝。
愿我们相互勉励,在流水中爱上未来的自己,活成想要的样子。
——谨以此篇,送给我的挚友。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篇二:每夜有梦书当枕】
万籁俱静,合书,做一回充满墨香的梦……
秋风萧瑟,亭台楼阁,纷纷落叶黄,我独自走在石板小路上,只见一中年男子衣衫单薄,伫立在不远处低矮的轩窗前,眼神有一股道不出的凄凉。我缓缓的移步过去,本想问他这是哪儿,正当我要推门进去时,他拿起身边的笔,在苍白无力的宣纸上,挥洒忧愁“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如此惆怅之句不正是出自清代大词人纳兰性德之手吗?我惊讶的抬起头。少年时,一身才华却因朝廷之争难以施展,庸庸碌碌,深喑帝王心术的康熙给他安排了一个闲职,明里是把他当作挚交,实际是为了限制明珠势力的蔓延。这一切一切的不顺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叭嗒”,一棵泪珠滴落在纸上,蕴开来,绽出一朵花,是他悲伤开出的花。我欲找他攀谈时,时空转换,只隐隐约约听见他低沉的呢喃“人生在世,不过是一场烟云一场梦。”
四周很空旷,寒风丝丝入骨,我紧紧的裹住衣裳,往前走了走,不一会儿,一座杂草丛生的坟出现在我眼前,我打了个寒战,远远望见,一男子跺步走进,提着满篮的纸钱元宝,面色凝重,他慢慢的走到坟前,双膝跪地,淡淡的笑着“朝云,我来看你了”这个人应该是苏轼吧,我自言自语道。仔细一看,鬓角微白,风尘满面,泪却如霜。在苏轼家道中落后,人走茶凉,只有朝云对他不离不弃,可惜,天妒红颜,让她英年早逝,留下伤心欲绝的他独活于世,词风豪气的他感时伤事,“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堂堂三尺男儿,此刻,却心痛难抑,或许,正如柳永所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于是,我摘了一朵小黄花,让它随风飘去,祭奠朝云……
明月千万里,梧桐叶沙沙作响,身穿金色龙袍的他走上台阶,亡国之君忧愁难谴,只得借景抒情,风吹的他衣角飞扬,望着滚滚东流的江水,悲从中来,提笔“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我不禁叹了一口气,帝王出身成就了他不朽的词婚,也造成了他悲苦的一生,只能说造化弄人……
睁开眼,台灯,书桌浮现眼前。原来不过是一常梦,一场不必问此地何地,今夕何夕,单单只是心灵旅行的梦……
每夜有梦书当枕,历史沉淀,悠悠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