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学笛子】
每当想起舞台上笛子手洒脱吹出令人陶醉的旋律时,我心一直痒痒的。昨天,我报了一门课程笛子。今天,我一下课来到一号楼大厅等老师,非常激动——我们要出校啦。
可是,等了好久,老师还是没有来,哎,老师是生病了吗?
终于盼来老师,原来是去给我拿笛子。走出校门的时候,我赶紧跑向学笛子的教室,恨不得插上翅膀,好想快点学笛子呀!
太好啦!老师来了,帮我贴了笛膜,讲了乐理,温馨地补充:“吹笛子的时候姿势要对,你吹到头晕的时候也可以坐下来休息。”
我摆好姿势,使劲吹了几个音,一会儿笛膜就湿了,看了看笛膜,叹了口气,笛膜好麻烦呀,用纸不也可以吗?
好不容易吹出声,不是高就是低,好像青蛙叫。一会儿,手臂酸了,肚子也疼,我还是坚持吹着,吹着吹着,我吹得越来越顺耳,能听出来那是七个音符了。
又过了几分钟,老师教我吹曲子,可是我的手指不听话了,像抹了胶水一样按着音符,原本吹起来好好的,但是一下子又乱了起来,十个手指压着一块银元——一个也拿不起。我努力地练着,终于能听出一点点音韵来了,慢慢的,手指也熟练抬起按下,也吹得越来越有味。
老师拍拍我的肩膀:“吹得不错,有进步。”借着老师的鼓励,我也越发卖力地练了起来。在老师的指导下,笛声有些悦耳,深深地陶醉,“谁家玉笛暗入声”。
下课了,我的手指又酸又麻,有烦恼,更快乐,觉得很有成就感。
【篇二:悠悠笛声伴我成长】
“嘟——嘟嘟嘟……”月亮高高挂,星星闪啊闪,皎洁的月光让大地变得更宁静、安详,一阵清脆而悠扬的声音飘了过来,余音绕梁,这美妙的声音来自于正在窗前吹着笛子的爸爸。我小心翼翼地上前摸了摸笛子,饶有兴趣,爸爸见我那么喜欢,便打算带着我去拜师学艺。
来到上课的地方,老师拿出一根小笛子,让我试吹。爸爸在一旁注视着我,好像是在告诉我——你行的!加油!我吸了口,试吹了一下,竟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声音,我又加了把劲,模糊的笛声被“挤”了出来。“真棒!”老师很惊喜。爸爸高兴地抱起我,在我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以示鼓励。
开始学吹“哆、唻、咪”了,好难啊!一会儿手指不灵活,按错孔了;一会儿吹着吹着没气儿了,吸足了气却又发不出丝毫声响;一会儿笛膜进水,吹出来的声音像锯木头声音那样难听。我越吹越生气,嘴撅得都可以挂油瓶了!爸爸走过来帮我,孔按错了提醒我,笛膜进水了给我贴……兴致来了,还给我示范几遍。我的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下来,沐浴着皎洁的月光,和着爸爸的笛声,一遍又一遍。
基本功在爸爸的悉心指导下越来越扎实,终于,我期盼已久的曲子来了,这无数音符的神奇组合令我着迷、陶醉。我试着吹起来:“咪、嗦、哆……”每次吹奏《扬鞭催马运粮忙》时,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不同的景象:一会儿见到农民伯伯手抓麦子,肩扛麦秆;一会儿瞧着马车载着麦子在泥路上尘土飞扬……我的小手在笛子上灵活地跃动,像月光在大地上翩翩起舞。
在我疲惫时,会吹上一曲《鹧鸪飞》,我仿佛也随着鹧鸪翱翔天际;在我气馁时,会吹上一曲《步步高》,我好像也与曲子中描述的那样,积极向上;在我开心时,会吹上一曲《幽兰逢春》,我似乎见到了勃勃的春天……而爸爸总在一旁眯着眼,一边打着节拍,一边点头微笑。
不知不觉中,我爱上了笛子。在“县三独”比赛中,我取得了第一名,高兴地打电话告诉亲戚好友,爸爸站在一旁一声不响,等我静下来,才冷冷地说了一句——衰必胜,骄必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让我羞愧难当啊!
“嘟——嘟嘟嘟……”我站在月光下吹着笛子,怎么也无法忘却第一次看到爸爸吹笛子的情形。我知道,爸爸不仅仅教我吹笛子,更是教我吹响未来。
【篇三:原来你在这里】
跨过一道已是朽木的门槛,穿过一片翠绿的竹林,绕过一弯潺潺的小溪,踏上一条碎石的小径,向着那梦中的方向,无须徘徊,不必迟疑,一个转身,哦……原来,你在这里。
台阶上的青苔早已枯黄,几根立柱斑斑驳驳地粘着几痕红漆,石桌上厚厚地蒙着一层灰,石凳上的蛛丝断了又结。你身后的一眼泉水早已干涸,唯有几粒被阳光烤得干裂的鹅卵石,仍圪蹴在那儿,仿佛向人们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那时的我,总是牵着太公的手,或拿一盒象棋,或握一支竹笛,来到你这里。太公教我吹笛,教我那林中的“宫商角徵羽”,可我总是吹不好,一会儿弄破了笛膜,一会儿连喷口水,一会儿又将几个音过分延长,硬是将一曲《悠悠乌篷船》吹成“破破小木船”。这时,一阵清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却以为是你在笑话我,气得一拳捶在立柱上,生气地说:“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儿玩了!”可第二天依然缠着太公带我来到你这里。
常常到了月亮升起,听到了太太那漫山遍野的呼唤,我们才记起吃饭。太公一手抱起我,慌忙抄起小路往家里赶。太公跑得飞快,吓得迎面找来的太太连声喊:“慢点,慢点,小心摔着毛毛!”披着一身暮色进了屋,这时候太太总要抱怨几句,而太公总是赔着笑说:“以后保证早回来。”
转眼间,我已经在城里读了八年书了,太公也早已逝去十年,你,却依然在这儿,亭子啊,小溪啊,翠竹啊……
世事终究要变的。先前的稻田早已成了花木林,原本那英气逼人的竹林,也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山头,旁边水库里的水已经从那自来水管道进入山里的人家,那悠扬的笛声也只被烙印在了生命的尘埃中……
我曾无数次在地图上追寻,妄想通过卫星捕获你的一丝踪影,我也无数次询问左邻右舍,你是不是还在那儿……
我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去寻你,即便很久远,即便已模糊,任时光如何得兵荒马乱,你依然在这里,在我梦中,在我心里,在那一刻时光的定格中……原来你就在这里!
【篇四:我学会了吹竹笛】
我记得,在一年级报艺体课才艺的时候,爸爸叫我学竹笛,我不同意,爸爸就说:“好吧,不学就算了。”
第二天到了,我们班的李老师告诉我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爸爸竟然给我报了竹笛班。“呜呜,可恶的爸爸!”我抱怨道“为什么给我报竹笛班。”更可恶的还在后头,爸爸不仅给我报了学校的竹笛班,还在爱迪声给我报了一个竹笛提高班“呜呜……”
我来到了竹笛班,哇!好热闹!就像闹市一样。这时老师来了,她给了我一根竹笛,笛子上有十个孔,其中一个孔上粘着笛膜,通过笛膜的颤动发出美妙的音乐。老师吹了几首动听的曲子,我羡慕极了,迫不及待地拿起笛子就吹,可是不管怎么吹始终也吹不出声音。
老师演示给我看,教我如何吹笛子,把笛子口放在嘴边,转动十五度再吹,手指配合着按口,就吹出音律了。我仔细地听着,心里想:原来吹笛子也有这么大的学问啊!我试吹了一下,咦?怎么吹不起来,老师走过来,说:“你的嘴型不对,应该往外卷一些,知道了吗?”我往外卷了一些,啊!太神奇了!竹笛果然吹响了,可是,吹了一会儿,我就觉得头很痛,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是吹笛要憋气,所以会痛。哦,原来是这样。
过了一节课,老师开始教我们哆啦咪发这些音的指法,老师和蔼地说:“今天我们将学习doremifasollasido八个音及一些音乐符号和吹笛子的两种音阶。老师把笛子放在嘴下方,左手放在六个孔的前三个孔上,小拇指和大拇指往两边散开,右手像之前一样放好,中间的三个指头举空,教我们吹第一个音:do。“笛子的第二个孔要用透明胶粘好,也可以用笛膜粘好,按孔时要用指度按。”老师又强调说。
我们都经过了发音练习,所以知道如何发音。可是音阶:do像一个捣蛋的“坏孩子”一样可恶,一点也不稳定,忽高忽低。这可真是把我气坏了。老师鼓励我说:“吹笛子时要心平气和,不要急;吹的时候稳重一点,轻轻吹。”这又激发了我的斗志!我按照老师的指点去做了,我合上眼睛,想象着我在音乐的王国里愉快地吹着优美的乐曲,在那一瞬间我吹出了:do!我心中甜蜜蜜的。老师又开始教我们吹其它的音了……
第三节课,老师开始教我们一首练习曲:笛子是我们的好朋友。老师边说:“我下周检查笛子是我们的好朋友”,边给我们发谱。拿到谱后我心情是如何呢?当然是迫不急待啊!
回到家,我主动拿起笛子,一丝不苟地吹起来,我越吹越有劲,越吹越开心。渐渐的,我把吹笛子当成了生活中的一件大事。老师后来又教了叠音、颤音、打音、吐音、长音……虽然吹颤音和叠音时,手指很酸很累;练习单吐、双吐时,嘴巴也很累,但每次学会一首新曲子时,我就快乐得不知怎么形容。
经过我坚持不懈地练习,我学会了《金蛇狂舞》等传统乐曲,还学会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我爱北京天安门》等现代乐曲。
现在,我的笛子吹得可好啦!只要班上搞活动,我就会上台优美的乐曲同学们总是热烈鼓掌,我现在已经考到五级了,如果当初我没有认真练习,那我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成绩了。这些使我感到非常的骄傲。
学竹笛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成功。”
【篇五:芦柴膜】
搬家时,整理一个书柜,手指在一叠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报纸后面碰到了一个白色泛黄的塑料方盒,上面纵横两条红色的布带绑得严严的。我很好奇是什么,想抽出来竟然挺费力,盒底已经似乎粘在抽屉的木板上了,稍稍用点力抠开,“吧啦”一声响。
那是用细腻的蝴蝶结绑起来的布带,很明显是父亲的手法,迫不及待解开,灰尘便在空气里蔓延开来。轻轻揭开方盒的盖子,一股久违的特有的陈味告诉我,里面满是厚厚几层芦柴膜。
我小的时候不比现在的孩子,功课也没那么多,课业也没那么繁重,每天在学校完成了一些书本知识便可以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同龄的伙伴们几乎都爱去操场扔扔篮球,亦或跑到小店里买几包“唐僧肉”、“老虎肉”躲在角落美美地尝,然而我倒不大爱走动,除了在教室拉着几个玩伴一起讲脑袋里杜撰出来的各种神怪武功之外,最大的乐趣便是去办公室跟着韦总学横笛了。
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片柴膜,轻轻搓掉内壁细细密密毛绒绒的絮状物。剪一块试试吧,看看还能不能吹出童年的声音来。
韦总是位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因为在小学里担任财务总监,而且深得孩子们的喜爱,因此大家都亲切地喊他韦总,而我之喜爱他的原因也就是他端平横笛吹出了那一曲曲悠扬悦耳的曲子了。每每看着他仔细地贴好笛膜,找办公室一处稍宽敞的地儿站好,伴着脚下轻轻敲打的节奏,任凭笛声从他一张一翕的指间飘出,那都是一次次极细腻的享受。倘至笛声高亢处,韦总俨然一名虔诚的宣誓者,左眼的眉头轻挑上去,坚定而又不失柔和的眼神望着窗外的远方,无限沉醉。那样伟岸的画面一直定格在脑海里,仿佛那就是童年记忆中的英雄。
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也偶尔端起横笛,模仿韦总的样子贴好贴膜,左脚轻轻打着拍子,微昂起头望着远方,眉头轻挑,纵然笛子不比那么精致,笛膜也只是找块透明胶替代,节奏也没那种韵味,笛声更比不上韦总的动听,然而在那么一个时刻,仿佛我自己也沉醉了,也伟岸了,仿佛世界都是我的了。这种孩子纯粹的境界,现在想来是多么有趣而且可爱。
第一次开口跟父母要零钱,不为一袋糖果一只陀螺,就是那么几片笛膜,是大毛竹里的提取品,贴在笛子上声音很清脆,花五毛钱买上一小袋,够用几个星期的。然而五毛钱于那时的父母来说也不无难处,一次放学回到家,见满屋子水泥方砖铺成的地上都是芦苇杆儿,芦苇叶子撒得东一片西一片,父亲、母亲、外公都坐着剥,身上、头发上全是干枯的苇絮,旁边地上一个白色塑料方盒里全是剪得很齐整的一段段芦柴膜。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心里的乐劲儿,书包一甩就跟他们一起剥开了,一家人围着一捆芦苇杆儿,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日子虽然贫寒,却依旧觉得幸福。如今长大了,随处可买到比芦柴膜高档数十倍的笛膜,然而那些包装精致华丽的玩意儿,在我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繁星满天的夏夜,父亲会搬两张木椅在门前,我站在木椅上吹横笛,他在一旁坐着听,为我摇扇子,我会吹很多曲子:《喜洋洋》《新白娘子传奇》《翻身道情》……没有谱子,都是自己摸索,幸而也渐渐能吹出点模样。邻居跟母亲说晚上听不着我的笛声就很难睡着觉,我于是每晚愈加卖力地吹奏,似乎那就是一场场音乐会,那些没有面对面的人们都是我的听众,而我总在用旋律触摸他们心底最真实的地方。这样表演着,技艺也渐渐纯熟,我想横笛给那无数个夏夜带来的除了欢乐,大概还有孩子天真的自豪感吧。然而究竟邻居有没有听我的笛声,母亲究竟有没有听他们说过那些话,我已经无从知晓了,只是那时候的一头热劲儿,到今天似乎也无从寻觅。
一根细细小小的横笛,一枚方方窄窄的芦柴膜,在点点繁星的夏夜,演奏着少时童真的我心中一曲曲盛大空前的音乐会,那许是农家夏日晚上最快乐的童年了。
我取出箱子内壁的横笛,把剪开的一小块芦柴膜贴上去,韦总说过,笛膜要贴得皱皱的,吹出来的声音才有震动感,才清脆。轻轻吐一口气,悠扬的笛声在指间萦绕开来,芦柴膜震荡着的时光在心底回荡,但那年少时满含情愫的说不出的笛声,却再也找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