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植树】
一年一度的植树节又到了,那是一个春暖花开,鸟语花香的季节。每一年的植树节都是我最兴奋的时刻。
今年,我们的植树地点就在学校后面的小山上。我们一边哼着《劳动最光荣》这首歌一边提这铲子,水桶,带着小树苗来到了小山上。
今年,我又和我的死党——分在了一个组,我们先领了几棵细小的小树苗,来到了一片空地上。
我身手敏捷,经验丰富,拿起铲子就开始掘土。不一会儿,土就已经被我刨开了,我大声喊道:“杜鹏快点,快把树苗拿过来。”杜鹏把小树苗稳稳地插到土里,接着,我又叫杜鹏扶好小树苗,然后自己把土轻轻地刨回原处,埋好。杜鹏说:“植好了,走,去植下一棵?”“不不不!别忘了,树苗可是需要浇水!”我说“对哦,那好吧,提水去。”我合杜鹏一人提了满满的一桶水,可能是因为水太重的缘故,提的时候,我们摇摇晃晃的,真像一个醉了酒的汉子。
终于把水提回了那片地,我说:“杜鹏,我告诉你,浇水的时候不能直接把水浇到树苗上,不然谁水的重量会把小树苗压弯的,我们要把水浇到土壤里面让树干吸取土壤中的水分。”杜鹏惊讶的说:“真想不到你还懂这个。”我得意地回答说:“当然啦!为了这次活动,我已经做很久的准备!”
于是,杜鹏小心翼翼地把水倒在土壤里面让树干吸收着土壤的水分。
我和杜鹏望着大汗淋淋,汗流浃背的对方都会心一笑了。
植完一颗树,工作当然还没有结束,我和杜鹏又照着先前的办法植完了所有的小树苗,但在过程中,免不了几次失败。有的是没插深,小树倒了,有的是浇水浇到树苗上,把树苗压断了,还有的风太大把树苗吹断了,可我们干得不亦说乎。
时间过得真快了,太阳公公回家了,月亮姐姐悄悄地出来了,似乎在催着我们“快回家吧,已经到晚上了,爸爸妈妈还等着你呢?”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手也磨出了水泡,睡在床了回想起今天一天的工作,虽然很累,但却是十分开心的。我终于明白了“幸福就在于有益的劳动中”的真正含义了。
【篇二:兔鼹赛跑】
自从上次森林中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后:兔子与乌龟赛跑,却输给了乌龟。兔子觉得很不服气,很不服气!如果不是自己轻敌睡了一觉,那只笨乌龟怎么能赢?兔子抱着这样的想法天天在外面转悠,想再找个对手,比试一番,一雪前耻。
一天,兔子正转悠着,一个泥点“啪——”的打在兔子脸上,“哎哟,谁啊?这么不长眼!”一转头,一个小红屁股正对着它扭着——原来是一只正在掘土的鼹鼠。兔子看着鼹鼠的身材,不禁笑了……
“喂,鼹鼠,有没有兴趣跟我赛场跑啊?”鼹鼠一抬头,看见是兔子不屑地瞥了它一眼,继续掘土。兔子一看,鼹鼠如此傲慢无礼,气愤地说:“鼹鼠,我知道你跑不过,看你那小短腿,难怪不答应我呢!”鼹鼠一听,急了:“说谁小短腿呢?比就比,你要输了,就给我端茶倒水!”“好,一言为定。”
鼹鼠回家同他妻子说了今天的事,他妻子听完不禁叫了起来,责备道:“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就你这小短腿,怎么跑得过兔子?”再次被说成是小短腿的鼹鼠郁闷地在家里想了一夜,第二天如约应战。
许多动物来观赛,鼹鼠、兔子各就各位,比赛开始了。“嘭——”一声枪响,兔子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等跑到终点时,令他吃惊得是鼹鼠早已在终点等他了。兔子不信,又一声枪响,兔子以更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结果还没到终点时就看见鼹鼠在向他招手了。兔子顿时傻了眼。比赛以鼹鼠获胜而告终。
原来鼹鼠与它妻子长得一模一样,只要不出声,无法辨认雌雄。他们事先挖好一条隧道,夫妻两人各站一端,枪声一响,与兔子在同一端的鼹鼠就迅速钻进隧道里,但不用跑,等兔子快跑到终点时,另一端的鼹鼠就从隧道里出来。所以兔子怎么跑都赢不了鼹鼠。
第三天,鼹鼠家中,“兔子,把下午茶端过来。”
【篇三:尘埃】
他们是尘埃,却能使天空变得如此湛蓝。——题记
这是我第三次去看他了。
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也是我外公家乡的亲戚。他干农活干了大半辈子了,时候让孩子来孝顺自己了。可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可能,他的儿子在十多岁的时候患病去世了,而他的老伴儿,也在不久前走了。为了继续生活,他闲不下来。
父亲为了让我学会独立生活,每年都要把我送到他这儿来待上几个星期。渐渐的,这个亡妻丧子老人把我当作他的亲人似的,在我与他同居的几周里生活得如一家人。
他生来就很高大很结实,用他的话说,“背50斤大米走两里路都不用歇口气。”他说他还年轻,根本没有六十岁。远远看去,他就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但若近前来看他的脸就像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一样沟壑纵横。唯独他的眉毛,不像其他农民那样耷拉着,而是又黑又粗直往上翘,好不精神!他的脚又宽又大,是泥土的颜色,脚上的沟壑里永远是嵌满了砂石。只是他的右手拇指缺了一截,听他说是插秧的时候一锄头被人砍着了。
我跟着他来是来体验生活的,也就是吃粗茶淡饭的。每天早上,我都会被他揪起来,噎下一个馒头,喝点稀粥就带着锄头跟他一起下田去,每次都得先去割猪草。割猪草可是件技术活。只见他左手握住一把猪草,右手用镰刀在手下面一划拉,一把猪草就被割下来了。他指着我背上的筐说:“装满两筐就可以了。”就这样只见他飞快地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不久他和我背上的背篓就都装满了。他提着镰刀和锄头走在前面,我就背着背篓“哎哟哎哟”地跟在他后面。
其实他每天都要背五筐的猪草,一些拿去喂猪,一些要拿去买给别人换生活费。
早上割猪草,下午就得去掘土。到了掘土的地方,他指着说,今天要你把这两亩地给掘完了。说罢便诡魅的一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袋饼干冲我摇摇说:“掘完了地才吃。”要知道这里可是农村,每天除了塞馒头,喝稀粥,啃盐菜帮子就没什么吃的了,能吃上这种廉价的饼干也是一种奢侈。
我在田边卖力的掘着,他就坐在一边的田埂上看我掘。他先前是要抽烟喝酒的,家里养了好几头大肥猪,可之后都卖了来安葬妻儿了。因为生活的窘迫,他不得不戒掉烟。酒也是过年或是大日子才喝上两口,现在他依旧靠着帮邻居喂猪和靠耕种那两亩地维持生活。
等到我掘完了地,气喘吁吁地走到他的跟前说:“喏,地掘完了。”说罢他便用宽厚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说:“累了吧?来把饼干吃了。”我接过他手中的饼干,拆开袋子就狼吞虎咽起来。也许是当时我太饿了罢,只顾着吃饼干,却没注意到他一直用平和的目光注视着我,看着我吃,脸上洋溢着幸福。
其实他每天都要替别人耕六亩的地,换来一点微薄的薪水去买柴米油盐。
临走时,在我上父亲的车前,他叫我过去一下,说:“汛哥儿,下次把你的考试卷拿来,让我见识一下双百分!”“好,一定!那下回见。”我坐上父亲的车远去后,看见他还站在那里,向我张望着。
夕阳西下,雁字归天,老人孤独的身影被深深地刻在了金黄田野上。
然而,没想到在我和他的下一次相见也是最后一见,竟是在火葬场。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他的遗体被缓缓地送进火炉里。最后的那一刻表情却是那么安详,没有一丝惆怅,却有一丝遗憾。听外公说他是在田里突发脑溢血晕倒在田里的。那一天正值仲夏。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用紧紧攥着试卷的手猛拍着玻璃大声喊着,”爷爷,我得了双百分!”我用双手撑住玻璃,任泪水肆无忌惮地在我脸上纵横。
爷爷的遗体缓缓地消失在我的眼中,他此刻的神情终于变得坦然。也许,他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有哪个孩子能叫他一声爷爷。
爷爷,一路走好。
细细的骨灰飘向天空,在我的头顶上映射出一片湛蓝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