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设计——生活】
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我们的生活水平也逐渐提高,设计这一个的词汇也渐渐映入我们的眼帘。从电炉丝到电饭煲,再到电冰箱,电热毯,设计无时无刻改变着我们的生活。那么什么是设计呢?
设计,通俗的来说就是把自己的创新思想融入到器物当中,使他们更富有艺术性和概念性,从而让使用者感到心情愉快和舒适,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
记得一篇古文曾这样说:“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合此四者,然后可以为良。”这句话把一个器物应有的特点充分的概括了出来。其中,“工有巧”则体现了技术的重要性。正因为有了设计,一些创造性的想法才可以实现。
比如说在19世纪初,各个国家有着各个国家的建筑风格:欧洲的古典建筑,中国的四合院,日本的茶院,都代表了各个民族的精华。但在现在,几乎所有人都住在了统一的“方盒子”里。由此可以看出,设计影响广泛而深远。
尽管设计是有创造性而奇特的,但他的根本目的是为人们服务,所以说,设计还是是一个物品价值最大化和商品属性最具创造力的一个工业技术。
设计改变生活,也能改变世界,在这个多元的地球中,设计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篇二:童年趣事】
童年中的趣事是最珍贵的。小时候,我们因为年少无知而闹出了许多笑话。
小时候我的皮肤有点黑,家里人经常叫我“小黑皮”。每当听到这三个字,我心里总会很难受。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长得很白,还有很好听的别称“白雪公主”“白马王子”,这件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直到有一天,我无意打开妈妈梳妆台下面的一个抽屉。哇!里面放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像发现了珍宝似地大喊:“外婆,快来看呀!妈妈这里藏了许多宝贝!”外婆过来告诉我,这是口红,那是粉……说完就把抽屉关了起来拉着我出去了。可是那个银白色的小方盒却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原来“白雪公主”就是用这种东西变的,想着想着,我一个人咯咯地笑。
下午,我又溜进了妈妈的房间,拿出了银白色的小方盒。“咔嚓”一声打开盒盖,只见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海绵下压着乳白色的粉。我迫不及待地用海绵往脸上扑,顿时半边脸白了。我很兴奋,连忙去扑另半张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一个劲地傻笑。现在脸是变白了,但胳膊还是黑的,我又把胳膊涂上了满满的粉,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我来到了外婆的面前,外婆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地说:“呀!小黑皮变成了白马王子啦!”白马王子,真好!我终于摆脱了小黑皮了!
每当我想起这件事,脸上总是荡漾着甜蜜的笑容。童年的趣事为我的生活抹上了耀眼的色彩。
【篇三:留在心底的风景】
世界再大再美,总有一个地方让人心驰神往,魂牵梦绕,或是为了梦想,或是为了一个小小的约定,又或是为了一瞬间的抨然心动。
有那么一个地方,我一直都很向往,有那么一个地方,我把它悄悄放在心里,当成心底的一风采,最美的,莫过于它了。
说好了,一起去杭州。漫步在迷人的西子湖畔,看白堤柳岸倒影;行走在断桥之上,等待着断桥残雪的那一刻;登上雷锋塔,感受那传奇的故事。走遍杭州的每一个角落,将它深深的烙在记忆里。
最初想去杭州,是因为小时学的一首古诗:“欲把西湖比西子,淡装浓抹总相宜。”深深地被它触动,就萌生了去西湖的想法,谈不上是魂牵梦萦,反正有一种很强烈的期望,想站在西子湖边,看看它天然的本色,填补记忆里的空白。
后来,电视剧《白娘子传奇》开始热播,剧组将场景选在了杭州,也许杭州就是那咎水一般的城市,无论何时,都那么透彻,纯洁,给人以心灵的净化,西子湖畔倒映了许仙、白娘子的爱情故事,感人至深,谱写不一样的传奇,他们的相濡以沫和相伴相随,又不知多少人为之羡慕。
我承认,自己一直没有改变过去杭州的愿望,遇见你,让我更坚定了自己的目标,梦想可以有很多个,但这个会是我实现的第一个梦想,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断桥残雪吗?当然了,你肯定会记得的,因为你喜欢许嵩,每次听歌,我都会下意识地去听Vae的歌,偶然听到这首歌,本没有多注意,可是当歌词反反复复的出现:“断桥是否下过雪,留下你的脸……”只得慢体会了,断桥,残雪,唯美的意境,皑皑白雪覆盖了整个断桥,隐约的可以看见我们留下的脚印,是啊,我们来过,来过这个美丽的地方。这个被人们叫做天堂的地方。
梦想是远远飞翔,你就是我左半边翅膀,天空再大再远,有你相伴,远方一定有迷人的风景。
踏遍杭州的每一个角落,寻找记忆的方盒,填被空白,漫步西子湖畔,共谱我们的故事,走完断桥,看残雪滴滴落下,雷锋塔上,或许有不一样的感受。
只是一个小小的梦想,一道留在心底的风景,可是,终有一天,西湖会以一个全新的景观展现在我们眼前。
【篇四:芦柴膜】
搬家时,整理一个书柜,手指在一叠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报纸后面碰到了一个白色泛黄的塑料方盒,上面纵横两条红色的布带绑得严严的。我很好奇是什么,想抽出来竟然挺费力,盒底已经似乎粘在抽屉的木板上了,稍稍用点力抠开,“吧啦”一声响。
那是用细腻的蝴蝶结绑起来的布带,很明显是父亲的手法,迫不及待解开,灰尘便在空气里蔓延开来。轻轻揭开方盒的盖子,一股久违的特有的陈味告诉我,里面满是厚厚几层芦柴膜。
我小的时候不比现在的孩子,功课也没那么多,课业也没那么繁重,每天在学校完成了一些书本知识便可以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同龄的伙伴们几乎都爱去操场扔扔篮球,亦或跑到小店里买几包“唐僧肉”、“老虎肉”躲在角落美美地尝,然而我倒不大爱走动,除了在教室拉着几个玩伴一起讲脑袋里杜撰出来的各种神怪武功之外,最大的乐趣便是去办公室跟着韦总学横笛了。
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片柴膜,轻轻搓掉内壁细细密密毛绒绒的絮状物。剪一块试试吧,看看还能不能吹出童年的声音来。
韦总是位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因为在小学里担任财务总监,而且深得孩子们的喜爱,因此大家都亲切地喊他韦总,而我之喜爱他的原因也就是他端平横笛吹出了那一曲曲悠扬悦耳的曲子了。每每看着他仔细地贴好笛膜,找办公室一处稍宽敞的地儿站好,伴着脚下轻轻敲打的节奏,任凭笛声从他一张一翕的指间飘出,那都是一次次极细腻的享受。倘至笛声高亢处,韦总俨然一名虔诚的宣誓者,左眼的眉头轻挑上去,坚定而又不失柔和的眼神望着窗外的远方,无限沉醉。那样伟岸的画面一直定格在脑海里,仿佛那就是童年记忆中的英雄。
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也偶尔端起横笛,模仿韦总的样子贴好贴膜,左脚轻轻打着拍子,微昂起头望着远方,眉头轻挑,纵然笛子不比那么精致,笛膜也只是找块透明胶替代,节奏也没那种韵味,笛声更比不上韦总的动听,然而在那么一个时刻,仿佛我自己也沉醉了,也伟岸了,仿佛世界都是我的了。这种孩子纯粹的境界,现在想来是多么有趣而且可爱。
第一次开口跟父母要零钱,不为一袋糖果一只陀螺,就是那么几片笛膜,是大毛竹里的提取品,贴在笛子上声音很清脆,花五毛钱买上一小袋,够用几个星期的。然而五毛钱于那时的父母来说也不无难处,一次放学回到家,见满屋子水泥方砖铺成的地上都是芦苇杆儿,芦苇叶子撒得东一片西一片,父亲、母亲、外公都坐着剥,身上、头发上全是干枯的苇絮,旁边地上一个白色塑料方盒里全是剪得很齐整的一段段芦柴膜。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心里的乐劲儿,书包一甩就跟他们一起剥开了,一家人围着一捆芦苇杆儿,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日子虽然贫寒,却依旧觉得幸福。如今长大了,随处可买到比芦柴膜高档数十倍的笛膜,然而那些包装精致华丽的玩意儿,在我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繁星满天的夏夜,父亲会搬两张木椅在门前,我站在木椅上吹横笛,他在一旁坐着听,为我摇扇子,我会吹很多曲子:《喜洋洋》《新白娘子传奇》《翻身道情》……没有谱子,都是自己摸索,幸而也渐渐能吹出点模样。邻居跟母亲说晚上听不着我的笛声就很难睡着觉,我于是每晚愈加卖力地吹奏,似乎那就是一场场音乐会,那些没有面对面的人们都是我的听众,而我总在用旋律触摸他们心底最真实的地方。这样表演着,技艺也渐渐纯熟,我想横笛给那无数个夏夜带来的除了欢乐,大概还有孩子天真的自豪感吧。然而究竟邻居有没有听我的笛声,母亲究竟有没有听他们说过那些话,我已经无从知晓了,只是那时候的一头热劲儿,到今天似乎也无从寻觅。
一根细细小小的横笛,一枚方方窄窄的芦柴膜,在点点繁星的夏夜,演奏着少时童真的我心中一曲曲盛大空前的音乐会,那许是农家夏日晚上最快乐的童年了。
我取出箱子内壁的横笛,把剪开的一小块芦柴膜贴上去,韦总说过,笛膜要贴得皱皱的,吹出来的声音才有震动感,才清脆。轻轻吐一口气,悠扬的笛声在指间萦绕开来,芦柴膜震荡着的时光在心底回荡,但那年少时满含情愫的说不出的笛声,却再也找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