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台风】
晚间坐在电视机前,我正在看气象新闻,忽然看到台风要来了,于是,走到阳台吹着徐徐的风,享受暴风雨的宁静。
到了早上,却不见天明,原来台风来了,此时电声四起、风雨交加,忽然,竟有一窗忘了关,赶紧关上,差点淋成落汤鸡,在外头的风看到了我这副模样,不禁开始大笑,笑着笑着,摇动了窗、摇动了门,甚至好似摇动了整栋大楼,当时我心慌,急急忙忙的检查门窗是否紧闭,并加强防御,等待着台风和雷电联军的第一波攻击。
刹时,大地灰暗,天空出现了几条黑龙,交杂着雨针,展开第一次的'攻势,正当打得难分难舍时,战场上又加了雷电助阵,敌方气势大涨,我军被打得节节败退、落花流水,只能坚守营地。此时台风又因它们的胜利,不停的狂笑,房子又似遭受了三级地震,加上风吹玻璃的声音,有点像魔音传脑一般,虽遇到了种种困境,但、幸好,没停水停电,才不致于兵尽;台风越来越强好像想刮成一条龙卷风才高兴,但,物极必反终因后继无力,台风渐渐转弱,太阳从云层中射出一条希望之光,照耀着大地。
终于,雨过天晴了,敌军也都灰飞烟灭了,台风后的阳光显得特别的温暖;而台风呢?早己逃之夭夭了,从此,我便不再期待台风的到来,因为放了一天假,却有人丧命于此,实在不值。所以,以后台风要来,我便祈祷它是否能减弱,为社会大众出一分念力。
【篇二:在风中】
朝阳公园在儿时印象里不知来了几多回,只觉得近年踏春游湖的雅兴淡了些许。
借着与朋友游园的机会,赶上了晚春的末班车。
众人只觉游人少而清净,阔达。殊不觉人多也是一种热闹。
春花何处寻?沿途俯拾皆是。也许是因它们形单影只,或三两成群,或过于随处可见,人们对此也不付与关注,像是春的嫁衣中的一缕金丝线,不被关注。
冬日里桃枝似单薄的老妇,干瘦的躯臂亦有坚毅;春日里桃花如风华正茂的姑娘,但似乎又太过娇贵,经不起敲磨了。也许两者永远不能兼得。在风中,桃瓣卷风落地。不过无妨,无论欣赏或漠视,花儿们自有大小姐的性子,你若不来,我自静开。
冰已早解,正值游船时节。水实在说不上清澈,好在天空如海阔,替水做了职。眼前是变幻的色彩,之中交错着,你们的笑颜。在风中,波抓住光影,揉碎,复原,再揉碎,再复原……
阳光是幻化的滤镜,风是最好的造型师。
落花流水本无意,不会为谁绽开,不会为谁流淌,朝阳也不会为照亮谁的明天而洒落大地。只是某个春日的下午,在谁的眼中,粲焕耀眼。或落花的一瞬,或湖光的闪烁,或绸面拂脸的风,或是眨眼间定格的侧脸。一切的一切,愉悦感都是如此真实。假使这一刻,我便是宇宙的中心。
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夏日的脚步渐渐加急,也暗示着另一种告别的离近。当春风再次扫过你的脸,无论它给你的感受是否宛若昨日今天,就当是我捎去了远方的问候。
我在风中。
【篇三:奥数,烦!】
“家庭作业做完了!”我伸了个懒腰,嘚瑟地晃了晃头,卷风来袭般冲向电视机。
“咔嚓”电视开始表演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那正牌千金小姐的命运是如此坎坷!泪水感动地从我眼中“蹦”出来,我舍不得去擦这“纪念品”。“咔嚓”电视忽然“睡觉”了,响起的却是妈妈的狮吼声:“做奥数去!”我似蜗牛般站起来,慢吞吞的回到房间。
可恶!为啥天天要做奥数!天天都是数学、数学、数学!我的头比地球还大了!特别是这种做出来比登天还难的奥数!二分之一加二的二次方分之一加二的三次方分之一加二的四次方!看似简单,可背后却是如此的难!别人的父母从来不给孩子增加“负担”,我的父母呢?!我不是专攻奥数的机器人!奥射的概念是什么?是在生活中比较难的数学!现在却变成了一种死方法!它的目的是为了动脑筋,而不是灌方法!
我完全顾着奥数的理念,却忘记了思考。时间已经过了20分钟?
“咚咚”妈妈敲门走了进来:“你想到了?”我晃了晃头:“没有。”妈妈又接着“伺候”我:“我去黑板给你说说!”
“咚”妈妈手上的粉笔飞速运行着,妈妈似一个求进我的我恶魔,凶神恶煞地瞪着我:“看!这样做的?”我望着妈妈,望着妈妈背后那片自由的夜空!星星在为我哭泣,华罗庚在为我思考,奥数却在自豪的发笑!妈妈又要让我做奥数了,唉!怎么又要做!我要疯了!
天天都是奥数奥数,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