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共享时代——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
共享时代餐厅坐落于上海市徐家汇地铁一号站附近。不论是便捷的交通,平价的消费,还是丰富的口味,自由的环境都深受国内外顾客的欢迎。在这里你可以轻易地品尝到世界各地的美食佳肴,在这里你可以领略世界各地的美丽风景,在这里你可以聆听大千世界的天籁之音,在这里一切的一切都将以低廉的价格被共享,多么美妙的世界级餐厅啊!
“先生这里,请跟我来。804包间,谢谢。”随着服务生的手势,年近半百的立法委书记嘴角微微上扬,看得出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心情,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严肃的脸上透出一丝不被人察觉的热情。
“老高,好久不见!”粗糙的皮肤,沟沟堑堑的皱纹一点点在身上刻下岁月的痕迹,身着青灰色中山装的李煜热情的挥挥手。
“好久不见,一别了30多年,没想到你老了那么多。”久违的笑容在脸上漾开,似是青春时那种纯真的笑。
“是啊,老了,但日子更好了,心也好了。”望向远处,窗外的雨伴随着萧瑟的秋风扬扬洒洒地冲洗着百无聊赖的街道。
思绪飘回几十年前……
他们是在一次大学的“共享”交流会上认识的。高良做为上海大学的学生热情接待了来自四川大学的学生会主席李煜。做为一名大山里来的学生,哪里见过这样多可以共享的东西,一下子就被深深吸引。
“还记得你骑我的共享单车,可是把我晾了半个小时。”高良的眼神里冒出的闪烁的光,却像昙花一现,很难捉摸透了。
“你们大城市的人啊,就是体质弱,站一会儿就喊累,死活不肯说,还死要面子,看你这脚丫子动来动去不耐烦的样子,忍不住就想恶整你哈!”
“靠!原来你是故意的啊!”高良说着,伸出手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如同年少时的问候那般。
“那是,不过当年也是贪新鲜,直接引进四川还出了不少问题,自行车的摆设,管理,山地骑行困难,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
“诶,你不是都克服了吗?你们省不都成了共享示范省了!”
“可不是,那还有你的一分功劳呢!要不是你帮我立法规范,要不然,我这好事儿也成了坏事儿了。”
“先生,这是你们点的串串香和椒麻鸡……”
“哎呦,不错嘛!地道的川味儿,可以的!可以的!”
“那是,这可是特级厨师的味道,能有错?只是可惜了。”
“可惜?从何谈起啊?”
“诶,厨师的地位越来越低,全被这共享给害死了!”
“怎么会!味道共享么,菜可以创新哇啦!”
“可是…机器也会摆列组合式的创新,就好比这家店,其实,是没有厨师的!”
“这……?”
李煜遥望窗外,那绵绵的忧愁仿佛这一望无际的夜色,从天际排山倒海般涌来。厨师何过?百姓何苦?
“在这样一个结果,媒界,甚至是体验都被高度共享的时代,不知道,还有什么是独创的……在科技和共享的合力下,我们消灭了个性的艺术家,囚禁了独立的思想者,剽窃了睿智的发明家……没有严苛法律约束的贪婪猛兽,以共享的名义,在带给人们便捷平价丰富的生活的同时,却在悄无声息地抹杀着人类的创造力,生命力和艺术感。”高良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既得利益者不忍放弃丰腴的利润,政府担忧对经济的冲击社会的问题……改革的道路举步维艰啊!”
“郑燮听竹尚知民间疾苦,我辈共产党人怎能无视百姓困顿,国家兴衰?必须要给这匹疯狂的野马套上法律的缰绳了,既然共享的疯狂自我省开始,那么治理也从我做起吧!”
两位年近半百的老共产党员再一次将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三十年前一般,亲密无间。
【篇二:我的好朋友】
【我的好朋友】
刘欣冉
今年我上五年级了,我有一个好朋友。她有一双溪水般清澈的眼睛,总是闪烁着快乐的光芒。一头黑豆般油亮光滑的短发,一对柳叶眉好看地向上扬着。她是谁呀?她就是我的好朋友何露露。
我和何露露是形影不离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是那一次,我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那天,我们俩说好不和别人玩的,但是在我上楼梯时,却看见她和四年级的一个女生正兴高采烈地玩着,一看见我,她们俩便互相咬起耳朵来。顿时,我怒气冲冲,觉得何露露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想听何露露的任何一句解释,只是恶狠狠地甩给她一个白眼,闪电般地跑走了。
从此,我们俩友谊的小船便彻底打翻了。我们就像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的一叶小舟,都朝着新的小船游去,并重新搭建起友谊的桥梁。但我心里,总是有一些失落。
几天后一次美术课上,我不会画老师教的图案,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身旁,亲切的话语骤然响起,“我教你画吧!”抬头一看,原来是何露露,“那次是我不好,不应该不遵守约定。”“没关系的,我也有错,我太小心眼了。”我也内疚地说。
从此,我们俩就又成了形影不离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相互理解信任中,我相信,我们友谊的小船一定会越驶越远。
【我的好朋友】
郭玉航
杨高良是我的好朋友。他长着一张苹果脸,一双眼睛老是眯缝着,小巧的嘴唇说话时,总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见过他的人都会喜欢他,可我并不喜欢他。但因为一件事,却改变了我对他的看法。
事情是这样的,星期三下午第二节课,上课铃响后,同学们兴高采烈地拿出自己的课外书,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可我的课外书忘在家里,怎么办呢?我望了望我坐在前排的王晨旭,轻手轻脚地来到他身边说:“晨旭,你可不可以借给我一本呀?”可是晨旭说什么都不肯把书借给我。我红着脸回到了座位上,尴尬极了。
“玉航,你没书吗?"是高良,他一定是在笑话我,我愤愤地想,装着没听见。“给!”话音刚落,高良已把三本全新的小人书放在我的桌上,我出神地望着书,眼睛湿润了,多么乐于助人的好同学啊!我为以前对他的看法羞愧不已。
“高良,交个朋友吧!”我热情地向他伸出双手。我们俩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