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梅花魂】
人世间,有这样一种花,她玉洁冰清,有着峥峥傲骨,气概傲雪于天。她不及玫瑰高贵,却比她冷艳;她不及凌汉卡袅娜,却比她清纯;她不及荷花那般高雅,却比她纯洁……她,就是有着“花中四君子”“岁寒三友”之称的梅花。在我神州,多少文人骚客为之折腰,写下一首首千古美谈!“雪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是陆游眼中的她。“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这是一代伟人毛泽东笔下的她。梅高雅艳丽,还有峥峥傲骨,你说人们能不爱她吗?
梅花,开于冬末春初。“二十番花信风,一侯是梅花。”梅树姿态优雅,枝干苍劲,不像其他树那样笨笨拙拙的。春初只要一下雪,枝条上就积上了皑皑白雪,枝干会断吗?不会的,傲立于雪,是梅花之魂。
我最喜爱白梅。“一树寒梅白玉条,迥林村路傍溪林”啊!这意境,多雅!远远望去,一树的白梅仿若那皑皑春雪,殊不知,那不是雪!那淡淡幽香,在空气中荡漾,沁人心脾。回到家,你一身的劳累,会被这淡淡的幽香给弄得烟消云散。
近看白梅,花朵大概有一元硬币大小。花瓣洁白纯净,润泽透明。我无法用文字准确形容那花瓣的色彩,说她玉洁冰清吧,又似乎有一种淡淡的浅粉从花瓣里渗透出来;我也无法用文字来形容那花瓣的质感,说她薄如蝉翼,她又显得那样柔软而又有弹性。暴风雪来了,梅花毫不畏惧,毫不退缩。她把暴风雪当作风雨的洗礼,将她历练的更加坚韧。风再猛,雪再大,也动摇不了它抗击寒冬的意志。笑傲风雪的梅花在这寂寞的寒冬成了一处壮丽的风景。傲放于支,是梅花之魂。
有关梅花,还有一段凄美的传说呢。在古老的南京城有个美丽善良的姑娘梅儿。为治好哥哥的病,她不惜任何代价,她听说深山里的种药,就去采。可她失足跌下山崖,她的滚滚热血化作了一种花。人们为了纪念她,把这种花,唤作“梅花”。
啊,我爱梅花!我爱她的幽香与纯洁,更爱她那傲雪于天的梅花魂。
【篇二:我长大了】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夏天又要来了,一首《童年》还在耳边,伴着徐徐清风回转。而我的童年已一去不复返。
小时候,我在阳台上,趴在妈妈的膝上数星星。我一会儿投入妈妈的怀抱,一会儿说出甜蜜的呓语。妈妈笑着,带些嗔怪的说:“你这孩子,这么娇,长大了该怎么办呢?”“什么叫长大?”妈妈告诉我,长大了就要一个人生活,不能亲昵的与爸妈在一起了。当时我的心中涌出一种恐惧: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想长大!我哭了……
今天,我儿时的惧怕真的已成为现实,可是,我已不再恐惧,因为正是随着长大,我明白了;长大并不可怕,这是件开心,朦胧,又捎带些梦幻色彩的事情。
在2013年的秋日,天高气爽,木落雁难度,我怀揣梦想,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的迈进中学的殿堂。我见到了新校园,新老师,新同学,经历了许多新奇的事情。从那天开始,我的学习、思想像一条奔流的大河,浩浩汤汤,汹涌向前。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入学的那一天,正是我童稚时与现在少年时的分界线,既有童真的余味,又有豆蔻青春的开端——就像春初,既有冬之冷,又有春之暖一样。我知道,那天,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天。
我刚过了生日,又过了春节,无论两者之间的哪一个,都意味着我又长了一岁。除夕守岁时,我昏昏欲睡,我倒底能不能把岁“守住”?当然不能。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来得及好好珍惜就都流光了。今年,久未相见的亲人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哎呀,你可真是长高,长大发了”,真的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光阴在我不经意中偷偷摸摸地溜走,时间老人的麻袋里又多了一个女孩子的时光。那我就更应该努力向上,发愤图强了,不能叫我的人生像庸碌者那样一事无成!我伴着这样的信念,暗暗在心底笑着,进入梦境。
我长大了,我真的长大了!
我的心中爆发出阵阵欢呼:
我学会了承担责任,学会了拥有理想,一根红线将我的现实与梦想紧紧相连。我是一名初中生,青山绿水间的学子,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人生之路还很漫长,但有一天我会真的长大,在真正属于我的蓝天下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