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雪乡游记】
满天飞雪一直是南方人梦寐以求的场景,我当然也不例外。盼望了几年,今年的寒假,终于可以踏上去往北方的路。
从温暖的火车上下来,第一个反应就是仿佛踏进了冰屋。南方的余温似乎还在我的周围,可呼出的白气在提醒我,我真的来到了北方。
第一站到达的是哈尔滨。两年前的夏天,我曾来过这里,印象仍停留在凉爽的夏风吹过脸颊的触感。走上中央大街,眼前的道路和建筑有着久违的熟悉感,冷风带来的不适在慢慢减少,兴奋感无时无刻不在包围着我,让我忍不住在街道上蹦哒。
在零下二十度吃两根冰棍,仿佛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可当我真正拿到两根冰棍之后,我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奶香味在口腔蔓延,那是幸福的感觉。
随着夜幕降临,我们进入了冰雪大世界。最好玩的项目,一定是滑板。尽管我们在低温的环境里等了整整两小时,但轮到我们上场的那一刻,所有等待的辛苦都瞬间消失,一切都是值得的。
中国雪谷一直赫赫有名,我们同样也慕名而来。在这里,我学会了滑雪,同时也尝试过泼水成冰。滑雪带给我的体验非常奇妙,不断摔倒,又不断爬起来继续前行,这不仅让我在几小时的滑行中学会了一项技能,而且还教会我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都要有坚持不懈努力的精神。
泼水成冰,顾名思义就是打一壶热水,在一片空地上,用尽力气泼向天空,在天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等着那些热水在空中变成冰粒。在我们住的客栈里,这项活动非常受欢迎,不论男女老少,大家一下子都在泼水成冰的活动中找到了童年的乐趣。
从雪谷到雪乡,有一百多公里,而步行仅仅需要翻过一座大山。我们选择了步行,一路上我们看到的是白雪皑皑的大地和银装素裹的树木。在呼气吸气的过程中,不少行人的睫毛、头发都结冰了,仿佛变成了雾凇。在这片寂静的世界里,行人是最美的颜色。
东北之行结束了,可我的回味还在他乡。旅行对我的意义不仅仅是欣赏沿途的风景,更是与陌生人的相处。这趟旅行中,我看到了不同的人,遇到了不同的事。这也是我一直喜欢火车这种交通工具的理由之一。
或许旅途最吸引人的并不是那些所谓的五星级景点,而是那些旅途中一张张绽放的笑脸。
【篇二:托物言志】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题记
我忘不了那个晚上的梅。
那是个泼水成冰的寒冬,我们走在路上,看异域的雪悠悠然落在枝头上。“听说前面有梅花,我们去碰碰运气”。妈妈提议说。应该只剩枝干了吧?在这寒风凛冽的异域,还有什么植物敢于迎寒而生呢?我望着树干上厚厚的冰晶,心里暗暗地说。
接近目的地,我隐约看到前方模糊的一点点红,这是幻觉吗?我再走近了一些,此时我才真正的体会到“凌寒独自开”的意境。即使是在这泼水成冰的零下几度,它还是坚强地挺立着,开出淡红的骨朵儿,虽然它只有指甲盖的大小,花蕊还只是淡淡的红色,但它照样开得肆意,开得张扬,它全身覆盖着一层冰晶,像一个极致的水晶。枝干随意地张开,有含苞欲放的花蕾,也有绽放的花骨朵,透出一点红,由深到浅,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在被墨渲染的夜幕中,在被月光拉长的影子里,格外孤傲。萧萧的寒风无情地打在它身上,它以最高傲而又坚强的姿态去迎接风雪的洗礼。漆黑的夜,轻柔剔透的雪花,淡红的梅迎着风雪傲然挺立,这一切仿佛是一幅国画,但又带着无法言语表达的美,即使在画家的画布上,也无法淋漓尽致地展现出这种美。此时此刻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
我被这种画面震感了,我看着那傲然面对风雪的梅,想到了自己,常为一些挫折就有些消极,关于人生的困惑一萦绕于心头。我为何不能像梅一样,傲然面对人生中的风风雨雨呢?人生本不应该像梅一样吗?
爸爸拍了拍我肩膀,说:“你看,这梅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梅正是有这样的品质,它才能成为萧条冬日中的一点红,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阿尔弗雷德·豪斯曼观赏樱花,看见“树披盛妆繁花满枝、看樱花似雪满枝头”,来定未来五十年的信念,我也仿效阿尔弗雷德·豪斯曼赏花,我就“看梅花似为迎风雪”来定未来的信念——迎难直上,傲然面对人生中风雨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