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无法坦诚相待】
是否觉得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在你眼前却摸不着,即使摸着了也无言以对。
总感觉自己与她之间有一道墙,却不知道这墙有多厚,到底有多厚。她总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她是那种万唯主义压得我无法呼吸,感觉她是想让所有人都围这她,依这她,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就会去做,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即使我有多么的不愿意。
因此,她留给我的知识难以启齿的无奈与遥不可及的梦。
偶尔会与她吵架,与其说是吵架,到不如说是在反驳她的一切,压压她的气势。但每次争吵完了之后,都剩我一个人独自一人。脸上仰着不敢动,怕漾出一地的悲伤,可最后还是溢了出来,那一脸的悲伤混肴了我,让我搞不清楚是谁对谁错了。或许都有错。
总想让她在自己身上感到满足,可我却无法逼迫自己做一些我根本办不到的事。我也有自己的思想,因此最终免不了又一次的暴风雨。
她在我心中是个又爱有恨的人,且是以为太爱而演变成了太恨。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我有多爱她,又有多恨她。知识因为我觉得我说了之后,她大概会认为我是疯了吧。我无法说出口,她无法接受,就这样我们的关系保持得很好,一直止步不前。
我们的性子都太倔太要强,或许是因为血缘关系,她遗传给了我吧。在她面前我重视伪装着自己,感觉我自己很强,很自立,可以完成她认为我这个年龄无法完成的一切。她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份关怀,在我心灵漂泊之后无处可以停靠,可我却无法改变我们是家人的关系,但我又找不到家人的诠释,因此至今仍在漂泊。
什么时候能靠岸,到底又能不能靠岸。
【篇二:喂猪】
在一个疲惫的下午,我正从梦中醒来。突然,听见了一道古怪的声音,靠近一听,原来是那猪在大呼小叫。我想那就一定是饿了,妈妈刚好不在,所以我便打起了喂猪的主意。
我先是走到猪圈前一看,那带头的大猪正以一种威武的气势撞着猪圈的门,跟在它们后边的小猪就呼呼作响地叫个不停。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感到有点慌张,于是脑海里便不停地回想妈妈如何喂猪的情景,我拿了一点面,又掏了一瓢泔水,然后把两者混肴了在一起,然后再用力地搅拌,差不多搅和完的时候,我就慢慢地把猪食带进猪圈。
没想到,这些饿坏了的猪,一看到我带来猪食,便争先恐后地向我发起了"攻击"。我见势便把猪食倒在了里面,只见那大猪狠狠地推开了小猪,只顾着自己拼命地吃起来,却把小猪丢在一旁,毫不理会。看着这可怜的小猪们,我也感到心有不甘。
这霸道的大猪真是让人感到气愤。看在眼里的我,那能忍得住它这样恶霸似的行为,于是我就拿起棍子拼命地打它,好让它收敛一点,把猪食让给小猪。可无论我怎样驱赶,大猪都无动于衷,就是不肯把猪食分一点给小猪。这可让我抓破了脑袋,看着猪食快要被大猪吃完,我越发为小猪感到难过。
这时,我想起了妈妈喂猪的方法。原来这是由巧妙的窍门的,我先是把一些猪食转移到了一边,先让小猪们吃,再把剩下的猪食推到大猪面前,这样分开了,还真起了效果。大猪也吃上了,小猪也吃上了,整个猪圈顿时恢复了和睦相处的温馨气氛。
不一会儿,只见那大猪吃得饱饱的,鼓起的那圆圆的肚子,然后踱着懒堕的步伐,走到了它们那睡觉的地方,安然地睡去了。
小猪也很快吃饱了,不时向我投来了微笑,还摇起了那短短的尾巴,仿佛是在感谢我带给它们美味的食物,我也向它们招手,对着它们一个劲地傻笑。
等它们都睡去了,我内心才感到放心,于是,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感安然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