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水墨江南】
水墨江南有淡淡的墨香、幽幽的诗意。它携着唐诗宋词的古韵,携永流长;它踏着用一帘烟雨和无数朵杏花拼凑成的飘逸歌曲,穿过红尘的羁绊,绵亘悠远。那对仗工整的唐诗、阙阙婉约的宋词与江南绘成一色,凝成一帧水墨写意。它婉转悠扬的弦声漾开了西湖上的涟漪,滟美了断桥的传说。
水墨江南,经历了千年的风雨飘摇。如今,已淡没了六朝金粉,远去了鼓角争鸣,只余断桥上的故事随风远去,遗落在云镜半开的流年里。
乌篷船上的渔夫似有永远也唱不尽的摇橹小调,在时光里嫣然如画;在水车声中悠然成诗。风华是一指流砂,苍老了一段年华。
青石斑驳的江南:“乌衣巷口夕阳斜”你在夕阳下的乌衣巷口里;“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你在烟花三月,飞舞的杏花天里;“拂堤杨柳醉春烟”你恍若在杨柳岸边;你在落笔成花中,月落乌啼里,在三生石畔的十里桃花林之中等待归期。
水墨江南缠绕了千年的风雅,淡韵一曲袅袅人间;江南碧波凝翠的美丽,是一澜碧水独占的蓝天。
水墨江南仿佛一位绝色的女子于三千烟水之上静守,在烟波浩渺的春色里留下的一方倩影。
水墨江南的一场场桃花雨,淋湿了诗行,斑驳了记忆;水墨江南的晨钟暮鼓,送走了流年,碎了一江倒影。
水墨江南应在梅雨时节有撑着油纸伞的美貌女子在有斑驳青石板的小巷中徘徊,雨落成诗。就如戴望舒《雨巷》所写的“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水墨江南的美朦胧而古朴,是历经风浪的斑驳和绵长柔情的飘零,是似水流年的痕迹和沧桑,桃花流水杳然去。
曾几何时,风流才子一袭长袖青衫,在二十四桥上吹奏悠扬的箫曲;在案几上提笔描写着风雅,着墨记载着年华。远山以及流水,红尘以及回忆,都在水墨江南的涂染中掩饰了更多人世的尘缘
水墨江南在一卷卷的宋词里浅浅绽放,在一张张宣纸上缓缓流淌。它依稀在烟雨中遗世而独立,在诗词中沉淀着袅袅余香。
【篇二:花谢香犹在】
他是一个路过的人,热衷于历史。而它,不过是一不足百米的老巷,沧桑地如一株已谢的丁香,可他执意想去寻找,是否还遗留着一丝花香。
与它的相遇是不经意的,但却仿佛是上天注定的。
当他路过转口,目光不觉地洒落在老巷的墙上,顿时就被吸引住了,墙的白与众不同,不似羽毛般的洁白,也不如雪花般晶莹圣洁。它的白中渗透着一种灰色,如同线条般装饰着白墙,不会给人留下恶感,有的只是沧桑。每块石板都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深绿的苔藓就那么趴在石阶上,干瘪的木门吱吱悠悠,于死寂中增添着一抹诡异。
他向老巷走去。当初那个巷子,那个热闹非凡的巷子,在它的石头上走着,他沉浸着,沉浸在那个老巷中,手指情不自禁地碰上了老巷的墙,那残裂的墙壁,仿佛见证了老巷的昔盛今衰,物是人非。
他或许在想着曾经的老巷是多么的辉煌,以至于有如此的院子房屋,坐落在这里。曾经又有多少故事在老巷中上演,是否它也遭过变迁,亦或是抗日时的一处安全所。
这是“柳巷还飞絮,春馀几许时”的那条柳絮飘扬的巷子吗?是“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那条惹起刘禹锡今昔盛衰之感的巷子吗?又或者是戴望舒“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呢?
忽地,老巷中不知何时有了一缕青烟,不知是谁家的烟囱,温热着他的疑惑,一声亲切的叫喊打破了他的疑惑,“老婆子,吃饭了。”饭香悠悠传来,“饭香不怕巷子深。”
他笑了,这条老巷中还有人,它还有生机,想必刚刚那两位二老也是一直住在这里,舍不得离开吧。欣慰亦或是惊喜,让他的心开始触动,一阵鸟啼掠过,树叶轻落,风微微吹过,他突然想起了史铁生先生的《我与地坛》,“这都是真实的记录,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他闻到了那阵阵花香,人依在,花香仍然在。那花香带着老巷的生机,一阵一阵。
已到尽头,他回头,向着夕阳走去,它拥有着历史的厚重,亦有着一片清净,留给有缘人以感悟。乌衣巷口夕阳斜,原来这夕阳不是图添凄凉,而是让那份历史感更加厚重,花谢香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