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又见枝头吐新芽】
春天已逝,夏风已尽。等待我们的,还是那依然消瘦的秋叶,想到这里…不觉更加思念冬雪胆大妄为的作风起来……天,又冷了些了呢。
春。笑了。
现在正是春天的“鼎盛”时期,花、草、叶都疯了起来,看到这般,她说:“春天真好。”于是她用手摘下一朵粉色的小花苞,放在阳光下远望,那阳光的灿烂更加衬托出花苞含蓄的美。她笑了,“夏天也会是这般美么?”
夏。羞了。
进到了夏的世界,荷花高兴得不得了,每天每日地和喜爱它们的游客玩耍。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一样放肆。回想到这里,他对着河中的荷痴痴的说:“夏,能永远在此停留么?”
秋。傲了。
夏天还是走了,带着人们的抱怨和美好的回忆悄无声息的去了。接棒的,却是一半人爱一半人厌的秋,还是一样,肆无忌惮的冷酷。将人们身上的衣服一次一次加高、加厚,宛如在显现自己并不是消瘦无力的季节,秋叶也一次次的变本加厉,虽然这样,但她还是裹紧了自己的衣袄说:“秋,还是一样的美。”
冬。哭了。
将人们的咒怨和动物们的死亡率结合在一起的冬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而来,因为它知道,自己是永远都不被世人所喜爱的……但还是接受了四季循环的习惯,到了。果然,它不被人欢迎。那些厌恶它人们都在家里取暖、聊着家常。谁都不想在这么冷的天和感冒有所接触。因此,这世界上,没有人想和冬一起玩。但,唯有一个人,穿着一件大棉袄,拖着一双大皮鞋,跑了出来爱抚着冬,擦掉了它的眼泪,对它说:“还有我阿!我陪你玩吧!”于是,那个冬季的唯一的两个影子印在了雪的记忆中。
于是。美好了。
有时侯,只要你带着美好的心去接受那些你本不喜欢的人或物,世界其实就会变得很美好。只要你用了善良的心去理解、宽容了他(她)们,那么这世界就不会存在分歧或争吵了。有人说,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既然这么多步你都走了,又何苦在乎这几步宽容之步呢?!所以,带着美好的心态去包容这世界吧,总有一天,你以前看到的枯枝在那时就会长出美好的新芽出来。于是。美好了。
又见枝头吐新芽。是这美好世界生活的写照。
【篇二:推倒心墙】
那是一堵墙,一堵存在了多年的坑坑洼洼的墙。
那堵墙,矗立在田野之中,在空旷的田野上“独树一帜”。仿佛是一位科学家,一位在独自冥想的科学家;又仿佛是一位乐师,一位在独行演奏的乐师。这墙,稍微向前倾斜了一点,又感觉是一个位弯腰的老者。墙投下的阴影,正好给蘑菇生长提供了一个良好的环境。令人诧异的,墙后面五彩斑斓的景色,与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么旧的一堵墙,挡住后面那么多的风光美景,居然没人想到应该把它拆了。这不是给悠扬的乐曲添上了几个不和谐的音符?于是,我决定用力推倒它。
第二天,我直接奔去墙那边。站在这堵墙前,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不过,尽管我比墙矮小,但我还是执意推掉它。我朝墙后猛踹一脚,墙体开始疏松。再踢一脚,墙倾得更厉害,像喝过酒的醉汉。最后,没等我起脚,墙便自行倒了。这一刻,我内心如释重负。回到家中,再看那田野,一片大好风景,净收眼底。
其实,我们的人生,不也就像这堵墙吗?
人与人之间,有时总会隔着一堵墙。这些墙有高有矮。这是时间所筑成的墙吗?不是,这是一次次眼、一次次愤怒、一次次咒怨所筑成的心墙。伤害是它的基石,仇恨是它的养料。这样下去,这堵墙会根深蒂固,到时推倒早已来不及。多以,我们要趁这堵墙还未垒高之际,赶快推倒它。只有这样,你才能看到对面的好风景。
交往是这样,做事也是这样。当你努力向前奔跑前进时,总会被困难之墙给挡住。但请记住,一定要勇敢地用力地去推倒它。这样,你才能走进一片新的天地。
如此简陋的一堵墙,竟能带给我如此深奥的道理,真是令我惊讶万分。让我们一起推倒心墙,走进新的天地,领略新的风景。
【篇三:离别】
冷风袭来,枝头残存的几处妍丽摇摇欲坠。一地落花,一地伤感。
站在火车站门前,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候车厅座位上,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外,似乎在等着什么。终于,我被发现了,他如释重负地向我挥手,我只好走了进去。
候车厅里人头攒动,声音嘈杂,浑浊燥热的气味充斥每一个角落。我难以想象从小就有点洁癖的他竟然不皱一下眉头。坐在他身旁,一丝尴尬弥漫在空中。终于,我忍不住开了口:“其实小姨不想让你走的,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你还不知道啊。”他笑了笑:“我还能不了解我妈啊,但我在家里给他们添太多麻烦了,出去打工至少每个月还能给他们寄点钱。”我沉默了,递了个刚买的橘子给他,他有些诧异,静静地看着我,默默吐出一句:“你还记得啊……”我笑了:”那可忘不了。”
那些年,你灵活的身影在各个橘子树上穿梭,我总是在树下拍手欢呼,可回到家后,我们的“杰作”却总是让大人们啼笑皆非。即便如此,我们的兴致依旧不减,年年回姥姥家,总能“有所成就”。
可时光一去不复返,我们都长大了。要体会团聚,更要体会离别。思绪倏地拉回,我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眸,声音有些沙哑:“你会尽快回来的,对吧?”他的眼底有些湿润,但还是嬉皮笑脸:“当然当然,哥哥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连爬树都不会,怎么继承我的大业啊!”我鄙夷地看着他,心中的结却解了开来。
“即将前往XX站的旅客请注意,列车已经进站……”甜美的女声响起,我却有些咒怨地瞪着广播,仿佛它是个罪人。老谢,那个从未被我喊过“姨哥”的人站了起来,拎起行李箱,即将踏上旅途。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抱住我,轻轻说了句:“再见了。”说完,他回过身,被人群搡着向前,我顾不上面子,扯着嗓子向他喊:“老谢,照顾好自己!”他没回头,却向我挥挥手,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橘子。我站在人群中,泪眼再也抑制不住。
火车站外,落花被冷风摇起,传来了火车鸣笛声离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