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看见读后感】
真理是无的那个底,它时而苍白无力,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底,时而又承载着千钧之重,让人难以将之从洞底抽出,抛出井口,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总有那么一些人,乐此不疲地寻找真理,不畏艰辛地抽出。
柴静想揭露留守儿童的秘密,想了解它们怎样生活,怎样读书。她找到了一个外国人卢安克,在那个无底洞中挖掘,贪得无厌。
卢安克他生于德国,经过高考,顺利考上了大学,这样的生活平静无波澜。上了大学,信息时代的大数据,和许许多多的信息渗透到生活中,卢安克自认为思维跟不上,来到了中国山区。
有人说他在逃避自己的弱点,可我总觉得,他只是在寻找自己的内心,他在默默地挖掘“教育”这一无底洞,他反对“让人的心死去”的教育思想。他和一群孩子,五六岁的孩子生活在一起,一起学习,孩子们把他当成玩伴,对他很不尊重,他也不恼,像一棵高大的树,用坚实的外壳化解攻击,变成难以消失的依赖。
那一个个无底洞是相连的,柴静在挖掘时,会触到宝藏——像卢安克那样,人性的。
记者们可以没有负担地挖掘真理,可自有人来背负。
常说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若是真赐了罪,所关系到的是国家的颜面,可为那些想谋权篡位的人提供了一个宝贵的机会。
真理自有千钧之重。
《梵高传》里说,人类的世界是二元的,真与假,善与伪,亮与暗,黑与白……可真理总是藏匿于两级之间,它是多元的,变幻无穷的。
梵高对他弟弟说过:“没有什么是不朽的,包括艺术本身。唯一不朽的,是艺术所传递出来的对人和世界的理解。”——真理是不朽的。
在这条真理的路上,所有人都在上面,真的奋不顾身往前冲,好像不找到它决不罢休——可他们或许不晓得,往前冲是好的,可有些真理就在原地,或者漂浮在空气中,像《哈利·波特》里的金色飞贼,飘忽不定,只有用心与它取得联络,它才会依附于你。
有些人一直拄着拐杖,现在试着脱手,踉踉跄跄,想站起来。有些人往回寻寻觅觅——可他不知道,真理永远是向着前方的。
前方是未知的,但前往前方的道路漫长又难走,时不时栽个跟头,一个名为法律的东西将你扶起,助你慢慢走向前方。
有人说,法律就是真理,它们之间有个界限,名为道德,这个界限细如一线,但决不能超过。
过程代表美丽,在这条真理的道路上,遇到法律,遇到道德,真理也就不远了。
【篇二:我想我们应该坐下谈谈】
叶圣陶老先生曾说过:“教,是为了不用教。”
而当今社会,有多少人正如《虎妈猫爸》中的狮子姥爷,将“棍棒底下出人才”奉为信条?孩子说错话了,打!孩子任性了,打!孩子做错事了,打!
打!打!打!
或许,孩子在切肤的疼痛中会明白——不该这么做。但为什么?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不该做这件事,却不知道理由,又何谈避免再犯错呢?
妹妹打碎了花瓶,被母亲狠狠抽了一巴掌,她带着哭腔哀嚎:“我知道错了……”然而下一次,她又打碎了玻璃杯,责问她为什么死不悔改,她说;“可是我上次打碎的是花瓶……”声音软软,小小,带着恐惧的颤音。
她根本不知道两者是一样的性质!
打,根本不可能让她“触类旁通”!
《礼记》中说:凡学之道,严师为难。
但儒贝尔曾说过:教育不仅仅用于装点记忆力和启发理解能力,它的职责在于引导意志力。
当西北五个小学生连续用服毒的方式自杀时,人们只是简单的归根于邪教,但有谁理解孩子的内心世界?
在棍棒面前,他们习惯了沉默,最后,在沉默中爆发!
当小杨的父亲手扣在肚子上骂;“你为什么不干脆死掉呢?给我惹那么多麻烦。”当小杨的母亲蹲在地上痛哭;“你把我的脸都丢光了。”当药家鑫的父亲以军人的口吻命令儿子却不加解释,当宋的父亲“巴望着他早点出事,好证明自己是对的”;当李阳的父母骂他是“猪”“笨蛋”,当小少年屡次打架,盗窃,父亲却能毫不在意的笑笑“没关系,回来捆起来打一顿就行了。”……
他们可曾想过孩子的感受?
棍棒教育已不仅仅只是暴力教育,更是成为了人们文化精神的代表,他们不是在引导孩子,而是在逼孩子!父母不循循善诱,而是拿棍棒,伤害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灵,心流血了,心死亡了,孩子还怎么去爱自己,爱别人,爱这个世界?孩子不会爱,家长又会拿起棍棒……这是一个悲哀的圆……
小杨自杀了,药家鑫杀人了,宋恨父亲刻骨铭心,以沉迷网络来逃避现实,李阳对kim施行家暴,小少打架最狠……
教育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不管是故意的还是不故意。教育,就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
面对卢安克的“白日梦”,他的父母并不以“棍棒”的方式,而是让他发展下去,让他用手去创造自己的白日梦,最后,他被汉堡美术学院免试录取,因为他是个“只有创造性的人”。
其实,抑制比棍棒更有力量。
卢安克从不“凶”,他用行为去理解,影响山里的野孩子,让那个说“你死就死,我舒服就行”的孩子为他写道“我们都不完美,但我愿意为你做出不可能的改变。”
是的,让我们放下棍棒,做出不可能的改变!
雅斯贝尔斯说:“教育,就是一棵树撼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