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火车上的一幕】
那年春节,我们坐着火车回家。春节的时候人很多,如果买不到坐票就只能站着了,不过幸好我们买到了四张做的位置。
在火车上面,人与人之间挤来挤去的,我都快被挤扁了,我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并坐了下来。挨在我们旁边的是一对母子,她的儿子看起来已经很大了,应该已经上初中了,这时,火车上发生了这样的一幕。一个中年男子看见有空位便坐了下来,我原本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位子,但过了几分钟以后真正的主人来了,她让那个男子让开,但中年男子却死皮赖脸的一直坐在那里,女子说道:“喂,这是我买的座位,请你起来。”中年男子听了,满脸不屑的说:“凭什么说是你的,现在我坐下了就是我的了。”女子又说:“这是我的票,你可以对照一下。”中年男子又说:“我怎么知道你这票是不是伪造的,现在骗座位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两个就一直这样僵持着,女子手上还抱了一个小孩,旁边的人却视而不见,这时坐我们旁边的大哥哥走了过来,说了一声:“这位叔叔,你的钱掉了。”中年男子一听立马起身找,大哥哥立马坐了下去,中年男子见了知道自己被耍了,说道:“喂,这是我的座位。”大哥哥说:“是你说的,这我坐下了就是我的了,难不成你还想枪不成。”中年男子只好灰溜溜地走开了,大哥哥把女子的座位还给了她,说道:“对付他这种人就是要用计谋,跟他说道理没什么用的。”
火车上的这一幕让我看透了人心,虽说没有人帮忙,但是好心人还是有的。
【篇二:文艺】
夜晚,月亮慢慢地爬上树梢,爬上屋顶,最后,他爬上了深蓝的天空。在天空的衬托下,月亮显得格外的明亮。她在天空中尽情地释放光芒,毫不吝啬地将每一丝月光给与了人们。在这群“受益者”中,有一辆飞速行驶的火车,火车上有一对姐弟和一位母亲,母亲在一旁和别人聊天,而弟弟却在姐姐的细心照顾下安静地躺着。
火车上的这个女孩便是文艺,我和她是在今年的暑假中结识的。
那天下午,我正在外婆家津津有味地看书,书中的人物情节一会儿起,一会儿跌,我的心情也随着书中的人物跌宕起伏。正当我看到高潮部分时,爸爸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老爸,干嘛呢?”我的眼睛思思地盯着书本,注意力丝毫没有转移过来。“你现在快点收拾一下东西,我来接你去见你的一个广东同学!”“什么?广东的同学?”我合上书本,心里疑惑地问,“在我的印象中,我就去过一次广东,再说,那时我还小,谈什么同学?”“喂,老爸……”我刚张开嘴,想想爸爸问个明白,可惜他已经挂掉了。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对爸爸口中所说的那个所谓的“同学”的期待。
我在“嘉亨茂”的门口等她,不时地把头像长颈鹿一样向前探去,满怀期待地望着马路对面。盼了许久,终于把她给盼来了。她长得十分普通,年龄比我大一点儿,端正的五官,整齐地嵌在脸上,中长的头发,扎成一束高高的马尾辫,露出一个光光的额头。她的名字叫文艺。同行的还有她的弟弟,我的堂弟,以及各自的妈妈。
刚见面时,因为有妈妈们看着,所以都很拘束,不好意思。可是,妈妈们们将一切事情为我们处理妥当离开之后,顿时,我俩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因为我们吃的是自助餐,所以大部分的食物都是冰激凌、牛排、薯条之类的。我们左走走,右转转,仔仔细细地“巡逻”,正当我准备把那群“幸运”的抽奖者通通倒进我的肚子里时,我特意往文艺那儿看了一眼。对于我这样一个顶级吃货来说,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盘子里就只有一碗米饭、几根小火腿肠和几只少的可怜的龙虾。看着她那寥寥无几的食物,和我的都快堆不下了的薯条、鸡腿、蛋糕,感觉就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姐姐,你也太不会选了吧!这儿有这么多好吃的,你干嘛端碗米饭啊?要不,我帮你选选?”我把一整块小蛋糕塞进了口里,一边咬,一边含糊着问。“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们是中国人,每一餐都要吃一点米饭的!”说完,她也扒了一口米饭。顿时,我被她深深地震撼到了——被她那颗爱国的心震撼到了——她虽然并没有为国家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贡献,却也没有像其他的人一样,用几句口号就草草了事了。
我们边吃边聊,突然,她聊到了特产:“你们这儿的特产除了烘糕,还有什么别的好吃的吗?”我搔了搔头,仔细地想了想,摊开手,耸了耸肩说:“好像没有了!”“噢!”她有些遗憾,接着,她又兴致勃勃地开始介绍:“我们那边的特产可多啦!有珍珠奶茶、老婆饼、龙眼……”“噢!对啦!我们那儿还有许多好玩的地方,如果你们要去我们那边玩的话,打电话给我,我随时给你们当导游!”
吃完饭后,我们又发现了“新大陆”——冰激凌。我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放下筷子,以运动会上百米赛跑的速度,向冰激凌柜飞奔而去。我们在冰激凌柜前推来推去,谁也不让谁。“停!”文艺突然大喝一声,“你们三个人都给我排好队,我来帮你们拿!”说来也怪,前一秒还推推搡搡的我们仨,后一秒便已整齐地排好队了。吃着冰凉的冰激凌,心里感觉十分甜蜜。
吃完了冰激凌,我们便可以“收宫”了。在走之前,她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空的饮料瓶,从饮料柜里拿出几瓶汽水,再把汽水盖全部打开。“姐姐,你要干什么?”我不解地问。“嘘——”她把食指放在嘴巴前,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小声点儿,我要把这些饮料倒进瓶子里,待会儿在车上喝!”“噢——”我顿时恍然大悟,在一旁偷偷地笑。
唉,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时间不早了,文艺他们该回家了,我的心里十分地不舍。可是火车就快要开了,我目送他们上了火车,然后依依不舍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