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做薯条】
双休日,我约好朋友袁紫露来家里一起做薯条。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跑过去打开开门:“袁紫露你终于来了!我们开始做薯条吧。”袁紫露马上点头。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土豆,一个大,一个小。我们俩把土豆皮刮了,再把土豆切成一条一条的。我提醒袁紫露不要切到手,大约十分钟后,切完了。
我查资料得知炸薯条之前先要用盐水浸泡一下,放入冰箱里冷冻一下。趁这个等待的时间我们俩先去看会电视吧。
过了一个小时,我向厨房走去,迫不及待地拿出冻着的土豆。这时,正在睡觉的妹妹被我的喊声叫醒来了。
“姐姐,你在干什么呀?”看清楚我在做薯条,妹妹说,“我也想吃。”好的,你就耐心等着吧。
我打开火,把油倒进锅里,油“滋滋”地响。我生怕油溅到手上,吓得不敢靠近。油烧开了,我把土豆倒入油锅里,第一次没有炸好,有点失败。
第二次,我变得更加自信,加入了一些盐,结果成功了。我做了一份像模像样的薯条。“太好吃了!”袁紫露和妹妹夸到,“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只要不停尝试总会做好的,失败乃成功之母。
【篇二:奶奶的炸薯条】
在记忆深处,总有那样一种味道,香而不油腻,只闻一下便垂涎欲滴。那种味道,便是奶奶炸的薯条的味道。
小时候,我特别爱吃油炸食品,汉堡,薯条,炸串……可我最爱吃的,就是炸薯条。
在抚宁还没有肯德基时,每次去秦皇岛,必去的就是肯德基、麦当劳。在那里必点的就是炸薯条。每次都买两份,吃一份带一份。奶奶看见了,便说:“我大孙女又带薯条回来了!”
上小学时,因为作业少,每次写完作业总想吃点什么。奶奶知道了,便去超市,买冰柜里成袋的薯条,回家炸给我吃。听着薯条“唰”一下放进油锅的声音,我的心都随着奶奶筷子的移动而舞蹈。看着金光闪闪的薯条放在洁白的盘子里,我的口水早已“飞流直下三千尺”。
奶奶满脸笑意,宠溺的看着我,尽管她的头上满是汗水,汗水顺着她的头发直流到脸颊,可奶奶丝毫不在意。
后来,奶奶嫌超市里的薯条太贵,不划算,便自己动手做。她先用力把土豆一点点的削皮,再用勺子尖把土豆凸凹不平的表面里的泥挖干净,冲洗之后,奶奶用菜刀把土豆切成小条状,一点点多余的土豆都不放过。等她把土豆扔进油锅后,眼睛便眨都不眨的盯着那一锅土豆条,生怕土豆条糊了。
奶奶总喜欢把土豆条炸成金黄色,我曾和她说过淡黄色的更好吃,她也不与我争辩,炸了一锅金黄色的薯条,炸了一锅淡黄色的薯条。我一尝,淡黄色的味道远不及金黄色的好吃。
奶奶自己切的薯条长得不好看,有的高有的扁,可奶奶炸后的味道丝毫不逊色于肯德基的“标准薯条”,甚至比那还好吃,让我觉得:“此物只应天上有”。
奶奶渐渐老了,可她炸薯条的技术依旧不减,味道依旧不变。而我该拿什么来感谢你,我亲爱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