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年味】
年份一年一年增加,时代在日新月异的发展着,但好像却带走了原本属于春节的一份年味。
带着放寒假的喜悦,我们盼望着收到过年的红包,可又联想到拿了红包也要交给父母呀,咳!这新年也不怎么样嘛。
看看古人的春节,在上古时期,人们的原始信仰是年节形式的重要元素(春节又称年节),那时人们相信神灵是万事万物的主宰。认为日月天地之神,动物之神以及祖先的神灵左右着人们的生活与命运。于是为报恩神的赐福,而举行“腊祭”,以吹打奏乐,吟诵祝辞等方式感谢神灵保佑,取得丰收,祈求末年风调雨顺,然后全家族的人饮酒欢聚,尽情狂欢。
现如今除了必要的年夜饭和走访亲戚也没有特别之处了,哦,对,勤快的人家还有扫尘的习俗。
因“尘”与“陈”谐音,新春扫尘有“除尘布新”的含义。其用意是要把一切穷运晦气统统扫出门。这一习俗寄托着人们破旧立新的愿望和辞旧迎新的祈求。
买新衣也是年前必要的事,可随着经济的发展,正如老一辈的人所说的:“现在的孩子天天都有新衣服穿,哪像我们一年只有一件衣服,新年到买新衣服就开心的不得了。”还有些节俭的长辈甚至说:“每年都这么过,省点钱,衣服可以再穿一年,反正现在衣服质量这么好。”
在现代人们把春节定于农历正月初一,但一般要到正月十五新年才算结束。节日问候交流传递着亲朋乡里之间的亲情伦理。他是人们增生感情的重要节日,你要真问我年味到底是什么,我还真说不上来。
许是和亲朋好友在微信中抢抢红包,聊聊来年的打算吧。
春节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春节民俗经国务院批准列入了第1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当然新春的祝福词还是要的,鼠年运气好,财源滚滚到。拼打人生路,成功业绩高。人财双丰收,步入顺利桥。美好前程在,和谐最重要。祝你们一路运气处处招!新年好!
【篇二:忆表姐】
时常脑海里浮现出那些不完整的记忆碎片,小时候的事情只记得几个片段而已。所以当母亲向我说起我小时候玩了六年的表姐,我在脑子里快速浏览了一遍后,却没有她的记录。我已经忘了她的名字、样子了。
初中我将会回老家和表姐一起上,所以对于这个表姐很好奇。从母亲口中得知,我从蹒跚学步时就和表姐玩了。那时,母亲把我放到毛毯上,自己去和大人们聊天了。我就在毛毯上爬来爬去,自己玩。正当我一个人玩得开心时,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放在了我旁边。我和表姐就这样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那时天真无邪的我们,从口齿不清到步入幼稚园,从呆呆望着对方到不时想起对方的样子。越长越大,越长越高。听母亲说,小时候,我们总是黏在一起。
我脑海里有个片段,和母亲说的很像。母亲说,我们到了八岁时,全家族的人都出去玩了。是在草原,大人们搭建烤具和帐篷,小孩子们聚在一起打打闹闹。而我的记忆中是在一棵大树下,有两个女孩,周围都是草地。
其中一个女孩跑着绕在另一个女孩身边,两个人玩得很开心。但很模糊,没有声音。
母亲又说,自己当时和表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大人们都在找我们。等找到我们时,已经天黑了。我们互相靠着对方,歪着脑袋,正坐在大树下睡觉。当时我们都玩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母亲说,找到我们时,浑身脏兮兮的。但我却忘了当时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只记得很开心。
母亲把相册翻开,指着那张泛黄的大合照中笑得最开心的小女孩说,那就是表姐。当时还挽着我的手。
【篇三:我想变成一只会说话的鲸】
贪婪的人们为了金钱,放肆地屠杀了数不清的我们家族成员。
我是一条蓝鲸,我的绝大多数亲朋好友都已经死去(被人类贪婪恶毒的心逼得没有办法),大家族里,只剩下我和爷爷还有其他一些鲸。
“快点,快,赶紧朝那个方向游。”爷爷一边朝我大声说,一边组织鲸队逃走。但是,说时迟,那时快。一枝箭朝向一条须鲸射去,那条鲸的大尾巴来回摆动,还撕吼着,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但是,箭已经射到了须鲸的要害,来不及了。鲜红的血液湛透了蔚蓝的大海,一张大网补住了那头鲸和其它几头命苦的鲸。
我痛苦地咆哮着,但在船上的人们根本置若罔闻,就算听见了,也只是把当成噪音,视而不见,可能是因为听不懂我的话,也可能是他们的内心本就冷漠无情。
海面泛起了几层大的波纹后,那一片水域恢复了宁静。
这时的我已经到了另一片较静的水域,即使那片水域再静,可我的心依旧停不下来。我的眼泪早已忍不住流了出来,只不过我在水里,泪水与海水融合在一起罢了。
我的生活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我的内心也越来越恐慌不安。
这天,暴风雨再次来临。尽管这样恶劣的天气,但还是阻挡不了人类对金钱的向往。当然,一般在狂风暴雨来临之时捕鲸,船都会失去平衡力,果然,这只帆船失去平衡,人们掉入海中,我们鲸家族也为之悲哀。
当我却用我的身体把一个我看见的人体拖到了海岸上时,发现全家族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我。
我并没有背叛家族,也没有向人类低头。如果我是一头会说人话的鲸该多好,我会对人类说:“我们是你们的朋友,请不要伤害我们!”这样既可以破解家族的烦恼,也可以唤醒人类内心的善良。
人类,你听到我的肺腑之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