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家训】
国庆节的一天,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部儿童节目,突然,节目的主持人问了一个问题:“小朋友,你家的家训是什么呢?”,我挠着脑袋想了想,似乎以前爸爸妈妈给我讲过,可现在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儿童节目还没有看完了,妈妈的饭菜却做好了,我和妈妈把丰盛的佳肴端了上来,哇!真的太香了,我抄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就往嘴里送,爸爸却伸手把我拦住了,又听爸爸一本正经地说:“或饮食,或坐走,长者先,幼者后。我们家的家训哦!”哎,爷爷奶奶还没上桌,我怎么能先动手呢?老爸常说:“不论用餐就坐,或行走,或座公车,我们都应该谦虚礼让,长幼有序,让年长者优先,年幼者在后。”看来我还没有把我们家的家训落到实处,确实应该感到惭愧。
到了8:30,妈妈的声音像天使一样传来,你该练球了。我酷爱打乒乓球,但是每天都要反复练习,机械的重复,正手,反手,搓球等等一系列的动作。我想放弃了,想恳求妈妈让我暂时休战几天。我话还没有说出口,爸爸就轻轻地推门进来,笑盈盈地对我说:“勿自暴,勿自弃,圣与贤,可训致。”我轻轻靠上了爸爸的肩膀,明白了我家的又一条家训那就是:“坚持不放弃!”
我要让我的“家训”融入到我的日常生活里,注入到我的一言一行中,让它能够成为我的“精神向导”,让它熠熠生辉!
【篇二:似水常青流年】
年青,莫过于浪花几朵,在潺潺岁月之流中尚新颖。
年青或许是名词,须倒置为“青年”,那样仿佛又把它说的有些苍茫;或许是形容词,形容生命最鲜壮的时期,可那鲜壮也不一定。所以开始恹恹于定义。可说到底也要赋予它一个论点的身份,就又开始寻思。“年青”,在说着一群生命,单从时间论他们或许活的不够久,或稍久但仍有活力。不一定是鲜壮的,充满了未知,所以享有做到一切的可能。这样又成了动词。
“年青”包含年轻。年少轻狂,或轻盈或轻浮。眼里没有所谓的“重”。掺杂了些放荡与随性。“年轻”可以肆意飘荡,因为心朝着自由,像片叶,不把太多事物看得重要,不必努力便可完成一次飞翔。
或许也包含年清,经不起玷污,有脆弱但纯真高洁的权力,很透明,有时不会被注意。但始终是一股反光的清流,明亮而澄澈。有多少个年青人抛弃了这种权力,不再淳朴,答案确乎是“大多数”。这种特质的稀缺在一步步走向极端,不过在年幼者身上藏匿着许多,可惜不是年青。
抑或年倾?倾注心力、精力、脑力和劳力,奔着一个谜一般的目标。可能有的已经找到了所谓爱情并心力交瘁,有的在为梦想拼搏,可悲的还是易屈服地被教唆了过多的灵魂,朝前辈给的目标跋涉,失去了自我。这样的人实在值得哀叹,可能是活的最久的,活成了一架像样的机器。
年卿,第三个生造的词,我愿意赋予它一种意味,暗示着有条不紊、干净利落、强大而不张狂,可能染上了奉承之气,但终能为国,或为人所用。其中当然有无奈,生活单调刻板,不过听从差遣,但愿自己也能有所作为。
年青太复杂,我疲于研究。但我誓死捍卫它与生俱来的不确定性。这段人生完全由自己决定,是否被影响终究取决于自己。
年青绝对容不得小觑,让我们封住那些以年龄作为评判标准者的口,可以大放光彩,可以在默默中蓄势待发、潜滋暗长,可以标新立异,可以循规蹈矩。不若小孩子那般稚气天真,不若老者那般知足又沧桑,当然要把握当下,但这不一定意味着得及时行乐,这意味着要活出自己。年轻、年倾、年清还是年卿,说到底这些略显荒谬的字眼都算一种年青。
趁命运的骰子是随机的,赶紧在岁月把你的磨圆前闯出个作为吧。——同龄人之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