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校园生活】
学校生活是一个告别依赖,走向自立的必经之路。这些年,像一杯水,纯净,像一杯可乐,爽烈,像一杯咖啡,苦而香!
争分比赛
最近,学校实行了一套新的教育方式,班主任给同学们分了组,还制作了加分表,说是要培养同学们的竞争意识,一时间,班内风起云涌,大家绞尽脑汁的给自己的小组报名,一番谋划之后,班主任一拍惊堂木,争分比赛拉开了序幕。
几个星期下来,拥有全班最多精英,有王者之称的逆袭小组,理所当然的占据了第一的位置,紧随其后的是默沫组。
宣布成绩的那一天,大家都为进入前三名的小组热烈鼓掌,我原本还以为我们的晗影小组也能榜上有名,没想到,因为没交作业的同学多一些,结果名落孙山。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们气馁了,哈哈,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小组也一定能够反超,成为真正的王者。
绰号的烦恼
就因为我在体育课上的动作不雅,那些没心没肺的家伙就给我取了一个绰号——鸭子
这种就连男同学也不能容忍的绰号,怎么会跑到我的头上呢?这气啊,这委屈啊,憋在心里不出来,确实难受,发脾气吧,他们又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学,不搭理吧,人家越叫声音越大,知道的人越多,就让人越难堪,干脆答应一声,这样就可以避免他们不停的叫吧!结果我应了,那岂不承认自己叫鸭子吗?这绰号就会传开,到时候想要恢复我的清白,就难啦,真是憋屈死了。
有一次,我实在憋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我感觉班内的笑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我的哭声,我把积聚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
那一哭惊动了老师,他把快要忘记我真名的那些没礼貌的家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也把人的自尊等问题讲了一节课,看着聋拉着脑袋的他们,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那之后,叫我那个难听绰号的人已经很少了,就是有时说漏嘴,他们也会一秒之内向我道歉,甚至伸出手来,给自己拍一个耳光,我看着他们可爱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现在,我总算远离了这种烦恼,我也继续编织属于我的美好的校园生活。
【篇二:二十年后回到母校】
二十年过去了,今天,就在今天,我已经成功通过了学校的面试,成为了一名教师,我兴奋不已。这时,我想起了我的母校,就决定周末约上三五好友一起回学校去看看。
周末,我约上了译文、罗茜、子涵、baby、田田一起回母校看看。我们都按时来到学校,除了田田。我们一起走过操场,走到饭堂,经过行政楼前的小坡上,闻到桂花的香味,我一下就想起以前李老师带我们回教室时,经过这里都会深吸一口气说:“好香啊”。李老师,她还好吗?
姗姗来迟的田田终于来了,她身后还有她的小学好伙伴儿——张云。她们一出现我们就笑个不停,因为我们穿的都是休闲装,可她俩却穿了晚礼服。田田一来就发话了:“这儿和以前一样欠水、电费”,这话勾起了我20年前的回忆,田田总是爱跟我们开这些没头没尾的玩笑。
罗茜提议我们去一到六年级的四班去看看,我们就一直走到了五(4)班。只见一排排桌子上放着椅子,唯有一张没有放椅子的桌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桌子上放着一只水杯和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我拿起看了看,发现这是一张加分表。看见这个,我突然想起了一段好笑的经历,我把baby叫过来讲完后,baby和我笑的前俯后仰。译文走过来问我们,你们在笑什么?我说:“文子,记得吗?我们也是五年级的时候,李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个表演作业,然后我们3个因为不好好准备,被罚扣了10分,那次表演比赛,最好笑的是郑志壕这个“湿人”给妻子写了一封信,因为妻子没人当,就让卢韵涵来当临时妻子……”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你一言,我一语,说起儿时的趣事,笑声一片……
是啊,多么美好的童年,如果一个人忘却了童年,活着有什么意义?
【篇三:面对疫情我们该怎么做】
新一年新气象,原本大正月我们应该走亲访友,互相串门,可没想到一场烦恼突然降临,叫人冷不丁手足无措,那就是因某些人贪食野味引发的新病毒疫情。
我们一家人正在为如何对抗疫情做充足的准备,妈妈在年前就在网上淘了一大盒医用口罩,作用是防止病毒从口鼻进入。爸爸时不时打开窗户通风,防止屋内太闷。只有我游手好闲,觉得也应该干点什么,于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拿出了一张白纸,写下了这些天里我们全家人为了对抗病毒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方案如下:
一、出门戴上口罩+5分(罚-2分)
二、少抽烟喝酒做到一次+3分(罚-1分)
三、回家第一件事用洗手液洗手+10分(罚-5分)
爸爸和妈妈看见了我的表格,对我连连称赞。接着,我又画了一张加分表,方案如下:
沈可欣合计得 分
妈妈合计得 分
爸爸合计得 分
得分是每一周统计一次分,分数最少的那个人打扫全家家务一周,直到第二周的分数最少者接班。这样做,真是一举两得,如可以多劳动出汗,有更好的抵抗力对抗病毒。
我相信,通过点点滴滴全国人民的努力,一定能治疗好武汉以及新病毒人员,也能让得病毒的人控制到最小,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