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独特的母爱】
风起,往事便如飘在空气中的暗香,撩动着记忆的大门,那一个个人,都在我生命中留下了一段段情,但却最终远去,只有母爱,不同于那千千万万人,用独特的母爱默默地守护着我。
几年前,我将要面临一场重要的考试,班上的同学也都在努力,每天我上学时,都会听到其他同学谈论昨天辅导班的练习册,仿佛是可以打败一切的宝典,那鲜艳的颜色让没报辅导班的我整日心慌不安,害怕考试还没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向母亲说起报辅导班的事,我十分夸张地说了同学们报的辅导班,提起那里就像提起天堂一般神圣,母亲静静地听着,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反应,等我已有些不耐烦时,她才轻轻地说:“过一段时间再看看。”我听后心中一直憋着的火苗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噌”地站起来,冲她吼叫:“别人父母听说孩子想上辅导班都忙着掏钱,你们宁愿毁了我也不舍得挣钱,小气鬼!”我怒气冲冲地走出去,发誓再也不和她多说一句话。
后来一个多星期我们之间的确没有说什么话,母亲和父亲每天回来得都很晚,有几次父亲都想开口埋怨,但都被母亲眼神制止了。后来,母亲不再外出了,而是在屋子一直工作,到很晚很晚才熄灯。
忽然有一天,母亲给了我几沓厚厚的打印纸,让我每天早点写作业,写完作业去找她。我不情愿地过去了,母亲便立即拿出几张纸,让我做上面的题,母亲在旁边给我倒水改题,当我遇到不会的题时,她就拿出一个本子仔细地给我讲,然后让我再复述一遍给她听,最后,她看着我用红笔把过程写出来,慢慢地,我不再和她冷战,而是静心做题。几个月过去,一大袋的打印纸在不知不觉中便做完了。后来考试,我轻松自如,毫无任何压力,通过了考试。
后来和母亲出去散步,我无意提起母亲当时的招真绝。跟其他的家长完全不样,没想到母亲却笑着说:“不是不想给你报辅导班,我和你爸把所有辅导班都看过一遍,觉得不太适合你,我们可不能让你形成盲目从众的性格,只要你想做,方法有很多,要选最好的嘛。”
平时口齿伶仃的我此时却说不出一句话,成长路上,别人或许给我的只是前进的目标,而只有母亲,思前顾后地教我如何走,她给我的不仅仅是生命,更是补全灵魂的一个个碎片。
【篇二:难忘的记忆】
夏天如期而至。
犹记得,在刚刚踏进附中校门心中那莫名而来的孤独,内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在心里生根,发芽。
在第一节课上,语文老师扬言,我们会在四天之内背下《滕王阁序》全篇。
我并没有读过它,只是在旁人惊讶的目光里,读出了危机。待我拿到那个散发着油墨香的打印纸,被那满篇密密麻麻的墨色字迹给震惊了。曾经自认为背诵能力还不错的我,想去挑战极限。几乎满篇的生字,不知从何下手,就索性扬言放弃。一想到自己只要努力,就可以背下来的东西,为何不努力?是,努力也许未必成功,但放弃只有失败。
暗暗地,与自己较劲。
书架上落满了灰的字典终于被我拿下来,但当我背至一半时,卡住了,如果自己就此放弃了,是否会很轻松?后来细想,要坚持。当满篇的黑字上布满了红色注释,当对一种文体从陌生至熟悉,当夏日的暖风对我不再是躁热厌烦。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站起来,可能是紧张的缘故吧,我背得有些一知半解,原本熟悉的句子排了队似得溜出脑海,想伸手抓也抓不到。你上嘴唇与下嘴唇一张一合地吐出来的字,将我原本炽热的内心瞬间变得冰冷。——“坐下”。
原来,你说我背得不熟。
可我明明很努力了,每当想起你满不在乎的神情时,有股无名火,将我包围,那颗种子终于萌发成芽,从泥土里顽强的钻出来。这是记忆中那时自己所剩下的唯一信念。现在想来,那时的我常常劝自己,一个班里那么多要挑战的人,不可能全都停下来等你,但我还是希望,他那时可以再给我一分钟,让我填补空白的大脑。
或许应该谢谢你,没有你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我也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重燃斗志。或许老师你的一句“加油”,一个眼神,对我们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就算我们做的不好,但老师你不知道,一个孩子为了你的鼓励,有多么努力。
【篇三:国画工笔】
今天,我去参加的广域特色课是国画工笔。
所谓工笔,就是指工笔细描,总之一定要讲究仔细。
课程开始了,这节课我们要把一幅《出水芙蓉图》描在硫酸纸上。我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半透明的硫酸纸覆盖在已经打印好的《出水芙蓉图》上,便开始提笔勾描。我仔细地沿着打印纸上的线条,时而轻,时而缓,时而急。一会儿后,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缓缓地出现在我眼前。它似乎在随风摇摆,叶子也青翠明亮,看起来美极了。
虽然看上去已经很不错了,但我还是找出了许多瑕疵,我一丝不苟地检查,尽量让我的《出水芙蓉图》的线条更加流畅。终于,我的《出水芙蓉图》铅笔稿完成了!
描完了铅笔,就该用签字笔描绘了。我调好淡墨和浓墨,就开始描了。我尽量不让我的手颤抖,让笔尖运行。尽管我屏息凝神,十分小心,但线条还是七扭八歪的。毕竟是第一次嘛。
下课了,我看着两幅可爱的作品,心想:以后我一定要越画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