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吃月饼】
盼望已久的中秋节终于到了。这一天的习俗可多了,什么赏月、拜月、供乐啦,但我最喜欢的是阖家团圆吃月饼。
每年中秋,我和爸爸、妈妈都会去姥姥家过节。姥姥很讲究那些传统习俗,总是在晚间,一轮明月初升的时候,在月光下的院子里放张桌子,摆上新摘的葡萄和香喷喷的月饼。他说这叫“供月”。接着,就是我最喜欢的吃月饼的环节了。”
我们全家坐在院子里的圆桌周围,一边赏月一边吃月饼。姥姥说:“桌子和盘子都必须像月亮一样圆,这才叫团圆。”我一边听着一边吃着最喜欢的月饼。月饼里边有各种各样的馅。你瞧!五仁馅儿的月饼里有芝麻,花生,瓜子,杏仁……可不止五种果子呢;豆沙馅的月饼,又软又甜;蛋黄馅的月饼,又香又好看……咬上一口,真是甜到了心。
我喜欢中秋节,更喜欢中秋节吃月饼这个习俗。
【篇二:记忆中永远有她】
我的奶奶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村妇,整天忙忙碌碌,很少见到她休息。
奶奶看着严肃得很,一脸正气,可跟“正统”总有些格格不入。她喜欢讲故事,可尽是些老掉牙的题材:嫦娥奔月、夸父逐日、吕洞宾、何仙姑……都被她改造得面目全非,讲得颠三倒四,她是怎么从中找出乐趣的呢?
中秋节晚上,她刚在屋外长凳上供上月饼,就摇头叹气:“为什么要供月呢?你看那嫦娥吃得多胖,月亮上那一个个小黑块是啥,都是她跳出来的坑啊!”我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嘿嘿嘿”地笑。
弟弟看最爱的动画片《小猪佩奇》,奶奶就在一旁唱独角戏:“你什么时候把心思放在学‘aoe’上,别整天学那只小猪追着我喊‘猪奶奶’……“看着双眼紧盯电视的弟弟,就更觉得奶奶可笑。
寒冬已至,我一边欣赏美丽的冬景,一边为手上的冻疮叫苦不迭。冻疮算不上什么严重的病,可它每年总跟冷空气一起,如期而至,发作起来奇痒无比。清晨旭日初升,我也被冻疮折磨得醒过来。奶奶没长冻疮,手却因整天泡在冷水里而干裂,一不小心碰到硬物裂口就血流不止。奶奶全然不顾手上的裂口,一心为我打听治疗冻疮的偏方,四处寻找药材,调制各种药水。虽然最终收效甚微,但她仍然做着同样的事,坚信总有一种方子能根治我的冻疮。
雪好像有什么沉重的心事,无声无息地飘落,化作了水。我的眼帘中,一个身影艰难地、缓慢地在田野里穿行,小心翼翼地拍打着一棵棵白菜上的雪花。
雪花飘到脸上,一滴一滴的,如泪。
奶奶近七旬了,还在不停劳作,为我们,为这个家。不知道这个硬朗的老人还能熬过多少个寒冬,但可以肯定,不管时光如何流转,我的记忆里永远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