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刻舟求剑改写】
从前,楚国有一个人,他有一只宝剑,他非常爱护这支剑,每天把它擦的亮亮的,他把这只剑视为掌中宝。有一天他要出门去办一件事情,必须得渡江,他不舍得把剑放在家里,于是他带着剑就出发了。
他坐上船开始渡江,船开了一会儿,开到了江中间。一阵大风吹过,水波翻腾,水花四溅,船上的人都被淋得抬不起头,船身使劲的摇晃,船上的人都东倒西歪,站不稳了,他一不注意,剑就掉进江里了,此时他非常着急,这可是他费尽心力来保护的剑啊!怎么办呢?突然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急忙用刀在船上刻了一个记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在说:“剑啊,剑啊,你等着,我一会儿就来救你,船上的乘客看见了,都很疑惑,都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有人便上前去问他,他得意洋洋的说:“我在船上做了一个记号的原因是,等船上岸了,我从这里跳下去,就会找到剑,”他得意洋洋地说着好像他是对的,但别人都说他这个方法不行,剑不会走,剑只会从水中沉入到水底,完全不会移动,等船靠岸了,剑却还是在丢掉的这个地方,你完全找不到,可这个人却很执着,相信自己的办法是对的。
船停靠岸之后,他便憋足了气跳进水里,江水寒风刺骨,让他感觉到很冷,确实还像人们所说的剑还保留在原地,他在水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他的剑,感觉十分失落,渐渐的也没有了知觉,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最终淹死了,谁也不知道他的下落,这样的人真是太糊涂了。
【篇二:语言的力量】
一天黄昏,夕阳的余辉洒在天边,染红了半个天边。一位老船工坐在船上,点起了一根烟……
在静静的渡口来了四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商人。他顶着啤酒肚,带着一副黑墨镜,脖子上还带着一串黄金项链,十根手指几乎都戴上了翡翠戒指,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口袋里的钱币“丁呤呤”直响。他的啤酒肚,仿佛快要把裤子上的皮带都撑破了。
后面跟着一位官人,他左手拿着官服,右手放在背后,高抬着头,仿佛在用鼻子看人。一身整齐的官服,更显得他十分傲慢。在后面是一位武士,身穿战袍,带着头盔,只能看见那双丹凤眼,腰上还挂着一把大刀,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发光,走起路来,身上的盔甲发出“嗞嗞”的碰撞声。走在最后的是一位诗人,他身穿洁白的古服,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摸着自己的胡子,缓缓的向前行,一阵微风拂过,看上去仿佛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们四人来到江边,准备渡江,老船工下了船:“每天我只带一个人渡江,我该选你们当中的哪一位呢?”
商人听后立刻走到老船工面前,满脸堆笑:“老大爷,您看我给您个戒指,别以为这个戒指不值钱,您可要知道您在这工作,一生可能也赚不到这笔钱啊。”老船工摇了摇头:“唉,不行。”商人听到这句话,气得大发雷霆:“你这个好老头儿,真是不知好歹!”说着转身就走了。
官人走过来,笑眯眯地说:“老大爷,您每天都如此辛勤的工作,您真是太辛苦了。”他指了指对岸:“我是对岸的地方官,您要是肯带我过去,我准会给您两套大别墅,保您有福享!”老船工摇了摇头:“唉,不行。”“哼!这老头子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说完官人转身就离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武士拔出腰上的大刀“唰唰”两声,把一旁的小树砍断了,瞪着船公老大爷:“如果你不带我渡江,那就是这个下场!”老船工还是摇了摇头:“唉,不行。”武士转身离开了。
诗人走过来,掏出口袋里的一些药物:“老人家,我家有个八十岁的老母亲,如今患上了疾病,我到集市上去给她买药,您看对岸那座茅草屋就是我的家,恳求您赶紧带我渡江,否则,只怕我母亲的性命保不住啊。”说完他就用衣袖挡住了脸,暗暗哭泣。老船工向诗人摆摆手说:“上来吧,你的孝心打动了我。”诗人连忙道谢……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辉渐渐消失,江上只留下了一条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