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武汉游记】
听妈妈说武汉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城市,有听说已久的双层桥——武汉长江大桥,有气势雄壮的黄鹤楼,有巧夺天工的博物馆,有风景优美的东湖公园,还有热闹的好吃街——户部巷……
我们到达武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们住的地方就在好吃街的附近,我们一致决定先去吃东西。我要去吃美食咯!不一会我们就走到了有户部巷三个字的一个小门楼了,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妈妈说:“户部巷是武汉早点第一街,不仅历史悠久,还有许多经典美食呢!”各式各样的肉串、鲜榨果汁、冒烟冰淇淋、胡辣汤、油炸酸奶、烤排骨……吃到我肚子撑得都快走不动路了。可是看到还没有尝过的美食,口水又往下流了。不行了,我牵着妈妈的手义无反顾地走出了户部巷,去往长江大桥。
武汉长江大桥是我国在万里长江上修建的第一座铁路、公路两用的桥梁,全桥总长1670米,其中正桥1156米,西北岸引桥303米,东南岸引桥211米,从上空看就会发现长江大桥的左右两边都连着他的朋友呢!
武汉长江大桥到现在已有61年的历史了,它的造型还是那么新颖又气魄宏伟,像一条巨龙横卧在长江上。人们走在大桥上就仿佛与龙共舞,感觉好极了。
毛泽东主席曾经用诗句“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描写了一个地方。这是哪个地方呢?这就是屹立在武汉市龟蛇二山之间的雄伟又壮丽的武汉长江大桥了!
武汉长江大桥像是一副引人入胜的美丽画卷!又像一本久远的历史书本!
【篇二:这!就是重庆】
我出生在重庆最热闹的地方——解放碑。从很小时我就坐着推车听着爷爷的脚步声从商社电器到重百商场再到八一好吃街,看惯了人山人海。在记忆中,重庆就是一座喧闹而拥挤的城市。街边总是有着喧闹的叫卖声,人头涌动的浪潮就是她的全部。我似乎已经倦了,已经见过了她的所有,也不会见到其它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以为再熟悉不过的城市,有一天,我只能透过朋友圈、摄像头与窗户的间隙来认识她。2020的春节,仿佛是一台没了电的手机,在意料之外地关了机。全国上下,一片寂静。人们躲在家里与外界隔绝,人人自危。一瞬间,重庆静了下来,我也失去了与她最后的联系。
“你,见过这样的重庆吗?”近日,朋友圈又被一部短片刷屏了。“早上8点的菜园坝大桥不堵了,解放碑到观音桥只要16分钟,中午的洪崖洞和瓷器口像是睡着了……”我幻想过重庆空无一人的街道,却没想到在摄像头下,她显得那么的忧伤。
本以为重庆就真如那网红一样,只能浓妆艳抹,在一层层滤镜下喊着土味的麦才会美丽而受欢迎。没想到,卸下浓妆后的我的城市,虽然恬静却依然温暖。我现在才发现我的重庆变了许多。街上,静了。听不到小面,麻花,鸡杂,零食的吆喝声了。
或许,是嗓子累了吧。
路上,看不见出租车了。没有的哥靠边问一句“帅锅,走哪里吗?”也没有那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无比想看见的红色的“空车”了。
街上,静静的。
好吃街再也没有香气了,人来人往不见了,万人空巷也看不见了。那还带着肉汁的烤串,富含嚼劲的毛肚,脆脆的麻花,都躲在店里,不出来了。街上,还是那个老大爷依旧在悠闲地在吃着火锅,尽管他永远吃不了那口毛肚;那两个小姐姐依旧还挽着手往前走,满脸的笑容好像满幸福的样子,尽管她们永远开不了口。
重庆,睡着了。
城,空了。
雪莱曾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但当我们满心欢喜地踏过2020的大门却没有等到那个人声鼎沸的春天。
就好像,春天也睡着了。
街上人没了、大堵车没了、滴滴声没了,只剩下唰唰的落叶声与它为伴。路口的红绿灯依旧红、黄、绿交替地闪烁着,它顽强地用那微弱的光照亮着每一条冰冷的马路、温暖着这座城市。解放碑商圈的霓虹灯依旧闪亮、每个商家橱窗里的物品依旧在灯光下闪亮。晚上的洪崖洞没有了咔咔的快门声,啪啪的脚步声。依旧灯火通明的洪崖洞如同天空之城。对岸,红色的彩光交替闪烁,城市的地标点亮了“武汉加油!中国加油”,他们都想用自己的这份热情告诉我们的城市:我们都在!
路上,公交车有条不紊的行驶着,虽然有时车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虽然有时车上只有司机。可每一班客车都按部就班的停靠,开门,关门。轻轨依旧穿梭在城市之中,依旧穿楼而过,依旧有着最美的转身。“主动给老,弱,病,残,孕,和带小孩的乘客让座,谢谢。”熟悉的话语,温暖着在路上孤单的行人。
街上多了许多穿着红背心的志愿者,多了许多临时的检测点。登记、测体温、转送快递……每天,我们的健康由他们在守护。邻居家从老家带回了不少蔬菜,轻轻的敲门声、一袋新鲜的蔬菜。我们的距离从来没有离得这么近,我们的心从来没有靠得这么拢。简单的举动,温暖着你我。
重庆卸下的她的璀璨,也脱去了她的烟尘,清新、脱俗。我渐渐发现,这一刻,我才真正走进了她。没有一个黑夜不会过去,也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春天来了,不用慌乱,也不必期盼,该来的总会来的,属于我们的风景,总不会错过。走在充满阳光的路上,那些掩藏在季节深处,不期而遇的欣喜,必将温润多少如歌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