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脚印旁的脚印】
还有什么比父母心中蕴藏着的情感更为神圣的呢?父母之心,是最仁慈的法官,是最贴心的朋友,是爱的太阳,它的火焰照耀温暖着凝集在我们心灵深处的意向。
——马克思
爸爸坐在客厅里,手中捧着一本相册,边看边发出很大的笑声。我写着作业,可爸爸那笑声使我静不下心来,我恼怒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可心中的燥火却越烧越旺。我扔下手中的笔,气冲冲地跺了跺脚,往客厅走去。爸爸见我出房门,便笑吟吟地朝我招了招手,“有好东西看!”爸爸指了指手上的东西。我一边不耐烦地问:“有什么东西?”一边向爸爸走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肉球”在地上滚,而头发茂密得像原始森林的爸爸在旁边蹲着,捧腹大笑。我嫌恶地指了指“肉球”,“是谁呀?”我不禁好奇地问。爸爸含笑地说:“就是你啊!”我不由大惊失色,指了指自己,惊愕地重复道:“是我?”爸爸耐心答道:“是你,你那时候还很小,早晚一直哭,整天要我抱着哄你睡觉。可也就那时候最乖,现在整个调皮蛋。”爸爸微笑着拍了拍我的头,我恼羞成怒,打了一下爸爸的手,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爸爸不在意,又指向另一张照片。照片上刺猬头的我骑在半秃头的爸爸肩上,我淘气地用手拍爸爸的脸,爸爸宽厚的手掌包着我肉肉的小手,一脸傻笑,整个傻爸爸形象。我一望幼时那发型,就忍不住喷笑,嘴里埋怨道:“干嘛把这种窘态照下来?”爸爸笑答:“多有意思,看你以前多像个男孩,又调皮。”我随之笑着反击:“看你以前多‘英俊’,现在整个大叔模样。”
我们一边嬉笑一边讨论,我的视线停在一张我十一岁左右的照片上。那时我的头发已经扎成小辫子。照片上我和爸爸手握手一起切生日蛋糕,妈妈站在一旁微笑拍手。我和爸爸的相视一笑的瞬间成为永恒。我不禁用手抚摸照片上的爸爸,爸爸的头发两鬓斑白,中间成为一片荒漠,只留下一两寸野草顽强生存。我不由心酸,望了望坐在旁边的爸爸。爸爸重新染黑了头发,不过长出来的许多根发丝已白皑皑一片。爸爸见我望着他,开玩笑地说:“怎么?是不是觉得爸爸很英俊?”我被噎了一下,又故作严肃地答:“嗯,你很英俊。”爸爸愣了一下,笑着拍了拍我的头,“敢向爸爸开玩笑了?”于是我俩又闹作一团。只不过,我觉得自己找到一些我早已忽视、遗忘的东西,使我瞬间成长了,也使我的心渐渐建起的围墙瞬间倒塌。
父母温和宽厚的爱是孩子成长的动力,孩子的每一步脚印旁,都有父母陪伴的脚印。孩子一辈子也走不出父母浓浓的爱。
【篇二:逆袭】
在我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抹绿色,它从一丝幽绿变成一抹绿色,完成了原本不可能完成的生命的逆袭。
每当我回家躺在床上休息时,总会不经意瞥到窗前的那株嫩绿的芦荟,久而久之,欣赏那抹绿色,已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习惯。
“那株芦荟呢?”有次回家,我猛然发现那抹绿色已不在我熟悉的窗边,不由疑惑德询问父亲。
“它在那里。”父亲随手指了指垃圾袋旁准备丢弃的一株开始枯萎了的枯黄色的植物。
它完全变了一个样子,那原本让人心旷神怡的绿色已经悄然褪去,染上的是一层病态的黄色;原本直而有力向上生长的身躯,开始渐渐蜷曲;那勃勃生机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让人痛彻心扉的枯蘼。
“它,还能活吗?”我开始渐渐低沉,仿佛生命中缺失了什么,让人惆怅。
“看这样子,没多大可能了。”
“不!我可不信!”
我始终不情愿相信这抹绿色真的就这样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不见,不相信,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我要等,等待着那熟悉的绿色从枯黄中重新苏醒。
事实不如人愿,这抹绿色似乎真的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周,两周……一月,每当我带着满怀希望欣喜地走进家门,却每每带着满怀的失落低沉地离去。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心中那枚希望的火苗,正在一点一点地泯灭。
“将它丢了吧。”一天,我心中希望终于彻底泯灭,我不想再等,不想在看到那抹让我痛心的枯黄。
“还是将它留着吧。”一旁的奶奶笑着走过来制止了我。
“为什么呢?”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奶奶。
奶奶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大门,说:“你跟我来。”
一片废墟渐渐出现在我眼前,在我的印象中,打我出生起,这片废墟便一直荒废在这里,无人问津。可是,奶奶为何要带我来到这里?
“你看那”奶奶指了指废墟。
“那有什么好看的?”
“不,你走近点看。”
我带着疑惑的眼神渐渐走进那片废墟,废墟中渐渐出现了一棵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年的树留下的树墩,树墩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让人惊奇的是,树墩的边上竟有点点绿芒!这个几十年毫无生机的古树墩,不知在何夕竟然长出了一枝嫩芽,那细小的嫩绿的绿芽,震撼着我的心灵。
“这棵树承载着我的回忆,我小时,它便已经存在。我亲眼看着它从一颗小树长成大树,最后化为一尊树墩,又见证了死去几十年的树墩长出新芽的奇迹。”奶奶微笑着。
“希望不在别处,而在心中。心中有希望,那么一切就皆有可能发生。一颗死去几十年的老树,都能在一夕之间长出新芽,更何况是那株仅仅只枯萎了一个多月的芦荟?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心中的希望,因为,只要心中有一丝希望,这丝希望便可以带给你意想不到的收获。”
是啊,希望在于自己,心怀希望便一定会有希望,若是连自己都认为希望不复存在,那怎么会有希望?
我没有将那株芦荟丢弃,而是一直一直留存在窗台边,悉心照料,期待着那一刻——生命的逆袭。
这一夜,绿色出现生机……
窗边的枯黄渐渐褪去,那多日不见的绿色涌然而上,它褪去了枯黄的旧衣,披上了嫩绿的新衣,完成了一次,属于它的,生命的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