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敢问路在何方】
有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村庄里,村民们安居乐业,这里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到处都是红花绿树,不知何时起,渐渐的,“隆隆”的机器声在村庄的上空盘旋,一棵棵树木应声倒下。之后的日子里,家家户户过上了更富裕的生活,可此时山坡上已不见了绿色的踪影。有一天,一场大台风刮过这座村庄,山上的泥石流将房屋一并卷走了。悲伤的人们开始懊悔,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脚下的土地是我们家园的根基,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如今,我们脚下的净土,犹如沙漏里的沙,日复一日地流失,带着我们焦虑和无奈一点一点流失。
忆往昔,我们拥有了一本新本子,到最后却撕毁到只剩封面,不过是一朝一夕的时间啊!日复一日,多少青葱翠绿的大树恑然倒下,在一群孤雁的哀鸣中倒下!我们并不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对树木的屠杀这么简单,伴随的,还是那无法挽救的水土流失灾害。
渐渐地,当我们在茶余饭后坐下看电视的时候,发现那美丽的风景节目如流星陨落般消逝,人们觅之不得。却意外发现,多彩的风景已变成带着苍凉气息的宣传保护水土的公益广告了。当人们想起自己一次次对环境的摧残,在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道路上渐行渐远,即将把那“保护环境号”的帆船搁浅的时候,是否有反思过?是否反思过我们未来的路在何方?
我希望我们的世界是一如既往的美丽,我幻想中的世界,有鲜艳的花,高大的树,五彩斑斓的蝴蝶和漂亮的小鸟,泉水叮咚潺潺流过,不管微风拂过的是乡间小路还是罗马大道,飞翔的只有鸟儿和落叶,这才是我们的康庄大道!
因为水土不同,才会南橘北枳;因为水土不同,土地才会有贫沃之分。但若有天水土都流尽了,敢问我们的路在何方,我们还能走多远呢?
【篇二:舌尖上的思念】
江西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有着特色美食的地区,江西的美食不枚胜举,例如冬笋干烧肉,信州腊肠,南昌炒粉,樟树包面,宜丰土鸡等都是人们喜爱的美味佳肴,令人垂涎三尺。
然而,舌尖上却也引发出了很多思念,那年那月,机缘巧合,和母亲一起饮茶,知是上品的红茶,未料到这么好。舌尖上感觉得到蓓蕾盛开,如诗如画。那是微妙的美好,萦绕在时光最柔软的内心深处。可谓一见钟情。后来也遇到过各色各样的好茶,各种各样的好味道,可连母亲都叹,尚不如那杯红茶。一句话,惹得我心生感慨,原来我们拥有同样的思念。那杯太好的红茶成为标尺,不断地被进行比较,一直留在最思念的位置。
一直很喜欢炖骨头汤的味道,那样醇厚深浓,香得不知东西南北,恍兮惚兮。同样的骨头汤,母亲做出来的那种,是清淡有致的,余味绵长的,一点点缠绵着爱上的,是这样清浅新鲜的味道。而外婆做出来的是另一种,浓厚深重,香远悠长,爱得这般久远,从童年起就深系在心中的一种味道。明明手法差不多的,偏偏南橘北枳,却又平分秋色,让我爱得难分轩轾。
童年的上学路上,一片绿意诗行。青枝翠叶间攀着小小的“打碗花”,这么家常喜庆的名字,亲切里透着俏皮,点缀着小孩子的上学道路。我尤其喜欢闻它的味道,不管上学路跑得多匆忙,遇上“打碗花”,总要低下头闻一闻,希冀那味道盘旋起来,唤醒记忆。“打碗花”的香,香得像一碗热腾腾的油茶。就像外婆家路边那刚从大壶里倒出来的,冒着袅袅热气的油茶,喝一口,满口香。
而我喝得最多的,是父亲亲手炒制的油茶,在家里用普通的炒菜锅将面炒至恰恰好的火候,那香气便悠然而至。特地炸了花生米来配它,再弄开一袋杏仁,过年时熬的一大锅油茶,被孩子们一抢而光。每个人都抢到了两大碗。
我爱这些生动的味道,香醇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