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记一次篮球比赛】
最近,我们篮球队的教练常常无故“失踪”。
这天,“失踪人口”照例不见踪影。于是乎,在男女篮球队队长的商议之下,决定将队员们分成两队,进行一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篮球对抗赛。
罚球选人,只见男篮队长“小孩”与队员“阿超”进行这三局两胜的石头剪刀布,两人紧盯着对方,像是要在对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最终,阿超赢了。只见阿超拿着球,不停抚摸着,似想让球听他的发号施令。一旁的同学催他好几遍,他才依依不舍地拿起球,往篮筐一投——球儿顽劣得很,很不听话地往边上一跳——不进!“小孩”见此情景嘴角的弧度都快翘上了天边。“小孩”笑着接过球,猛地跳起往篮筐一投,中了吗?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听两声“咚”响,球进了!可堂堂男篮队长却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我最后分到了“小孩”那一队,我神情极度沮丧——投一个罚篮都会摔倒,这技术能好吗?随着裁判那差点掀翻篮球场,震倒大树,吓死蚂蚁的哨声响起,比赛开始了。本着“一盯一”的比赛技巧,除了运球的“小孩”和防守的“阿超”,别的同学有的俩俩抱成了团,有的互相“排挤”着,有的一个人严防死守,还有的在尽力突破……总之场面一度极为混乱。终于,在我队主力“蚊子”拿下对方“第一滴血”后,比赛终于“正常了那么一点。”
队员们逐渐分工明确,你防那个“驴脸”,我防那个“小矮人”,他防那堵“大墙”……我防着场上的另一个女生,兼抢篮板工作。“阿超”队抢篮板的是一堵肉墙——“汉堡”。我和他抢篮板,虽说在体型、身高上不占优势,可次次我都能仗着弹跳力拿到球,传给队友。“那变态的弹跳力,”赛后“汉堡”沮丧地说,“我可能到小学毕业都抢不过你。”
这场比赛,令我难忘。
【篇二:我的花开时节】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小泉叮咚,一切都是美好的。
小草摇动着身体,鸟儿唱着歌曲,大地都染上了活力的色彩,迷人而有趣。
可我就不一样了,躲在家里,不能靠近窗户也不能挨近门,恨不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毕竟我是过敏体质。
那一年初春的时候,小小的我来到这个世界,早早地就发现自己对桃类过敏。可那时我还小,哪懂这些,拿着桃子张大嘴便往嘴里塞,开心了一阵,怎知,突然发痒,满地打滚也就罢了,还让父母担心了好久。看着现在的胳膊想起当时大片大片的红痘,我的心还会不由自主地一颤。
又长大了些,发现自己对花粉也过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很喜欢赏花,闻香啊!怎知,这一举动又让我长满了“痘花”,我想挤破它们,可它们就像肉墙,不论我如何使劲,它们还是依然顽强地立在那里,甚至还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向我抗议。不久,又变成了红彤彤的一大片,任我像齐天大圣般抓耳挠腮也无济于事。直到现在,只要想想都奇痒难忍。
越长越大,所谓的“新大陆”也越来越多,“痒痘”可真是我的好“闺蜜”,一到春天便与我“寸不离身”。我这个好朋友的种类不仅在增多,数量也在持续增长,甚至可以用“爆表”来形容。每次到了春天,到了花开时节,整个脸蛋就像调色板似的,长满了多彩的“花痘”。
唉!我真希望自己可以一觉醒来,能彻底告别过敏体质,如果真能这样的话,我便可以在花海中忘我嬉戏,在桃树下恣意打闹,在明媚的春光里尽情徜徉……
可愿望终究还是愿望,纵然再美好,等下一个花开时节,这愿望会实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