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初夏】
现在是初夏。
每当学习感到疲倦之时,我总会抬起头侧身望望窗外那株紫荆。
人们都说当春天紫荆的枝干上爬满满树嫣红时,紫荆才是最为美丽的。可我却更喜欢初夏的紫荆。
褪去了那一身繁华,初夏的紫荆入目是满眼苍翠。挺拔而有力的枝干,郁郁葱葱的茎叶,密密麻麻地纵横交错,丛丛叠叠,参差不齐。它的叶子呈心形,纹路清晰,有着一种朦胧的透明感,好像是那天国派往来的小精灵,在初夏的阳光里尽情飞舞。喧嚣着、热烈着,慢慢地,好像那沉眠地下的蝉蛹般,小心翼翼的,却又迫不及待的,钻出地面来,然后,便生长着,勃发着,像那喷泉般迸发出来,迸发出绿色、与生命!在那耀眼的金色阳光中引吭高歌!我的心不经意间便被紧紧地吸引:那是一种怎样的姿态啊!
蓦地,我想起了赵丽宏笔下的一段话:“少男少女从我的身边走过。飘扬的黑发,清澈的眼神,花一般清新的红晕,鹿一般轻盈的脚步,仿佛整个世界都洋溢着他们的歌声和笑声。”我想,他们是一样的吧?
春诵夏弦,随着一年一度的期中考试落下帷幕,同学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奋斗。每个人心中都饱含热情,不断地汲取着知识,酝酿着力量。他们在等待,等待那下一次灿烂地绽放。
都说春天是孕育新生命的季节,那夏天便是生命勃发的季节,而初夏——比春天热烈,比夏天柔情——它是春与夏的交替,也是生命积蓄着力量的时刻,我期待着它厚积薄发的那一天。
【篇二:告诉你,我很想她】
长夜漫漫,无梦难眠,几番午夜梦回后,已是睡意全无,索性步至阳台,微倚窗角。观夜雨,听声烦。姥婆旧时的容颜在雨中乍然忽现。——题记
犹谨记多年前的日子,尚且年幼的我还是孑然一身童稚,与姥婆齐居乡下。
记忆中的老人个子矮矮的,面色极好,颜如人面桃花,成天乐呵呵的。作为当时全村唯一一名读过书的女子,没事还教我习字呢!
有姥婆的时光总是多彩的:春诵古诗文,夏品鱼滋鲜;秋拾果满筐,冬识大字文。那缤纷的童趣,行走在四季,洋溢着欢笑,涨溢着情深。纵有万条情丝缠缚,拭不去的,是一缕无言的温存。
时光缱绻如画,岁月如风如云。它如一掌细碎流沙,只要得某一刻,便会悄然从指缝间慢慢流失。无意间,三年余载随风而过,已是上学的年龄了,随着父母来到市内就读小学。往后的半年,也不曾回过老家,更未曾有过姥婆的音讯。
那时天真的我日日夜夜思念着姥婆,盼望着祖孙二人的重逢。暑假到了,本想能去了;姥婆家过宿了,但听父母说姥婆被大姨接去大洋彼岸了,再因种种难推的兴趣班,我等;过年了,可算能回老家了,却不见姥婆身影,听说还在国外,我等。
这一晃便又是一年,这一年我犹记姥婆叮嘱之言,认真学习,积极向上,不负老人的期望。但直至那天……
阁楼里,我偶然发现了姥婆的遗像——黑白一色,阴阳两界,天人永隔。
那天,我哭得无声。蜷缩在阴暗角落,数得千枚零落红豆。
时光一别经年,从不曾忘旧容颜。梅香一缕清浅,仿佛故人梦中相见……又是四年侧畔而过。
窗外,夜色迷离;雨幕,纵横窗沿。昏黄的灯光渲染俱黑大地,带来一丝看得见的怅然。四下空空如也,仿佛寂静无声。我禁闭双眼,似乎能依稀耳闻自己血管勃起之声。姥婆走近,又走远。那些往事随风而来,在我眼前飞啊飞……我像是在做梦一样,梦里如初,姥婆清瘦矮小的身影于斑斓的流光迸发而收敛。
我满眼泪水,久久不敢睁开。——后记